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
劉豐聽著那沉重的腳步聲,心裡都快嚇瘋了,怎麽辦?
它過來了
它真的過來了
它為什麽要停在我前面?知道我在了嗎?
到底是繼續躲,還是直接開門衝出去,可是門口的萬一是鬼怎麽辦?
萬一是鬼,那躲在這裡也沒用,也是個死,反正橫豎都是死,怕個球?
劉豐一股狠勁上來,就打算直接開門硬衝出去,mad,拚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話語聲:“是劉老師嗎?我是李琴,你在裡面嗎?”
劉豐聽到這話,頓時松了口氣。不過他還是謹慎的先問道:“李琴,真的是你嗎?你不是在女廁所嗎?在這裡幹什麽?”
“劉老師,我害怕,剛剛女廁所裡有聲音,”李琴一副要哭的樣子,委屈之極。
劉豐一聽,心中一驚,趕緊打開門,果然是李琴站在門口,泫然欲泣。
“我好怕,我好怕”
“別害怕,有我在這,我之前不是說了嗎,我會保護你的,”劉豐看著李琴精致的臉蛋,肩膀微微抖動,一副保護欲躍然而出。
說完兩人之間的距離越靠越近,最後李琴的整個身子都撲進劉豐的懷裡。
劉豐抱著渾身散發青春氣息,香撲撲的身子,使勁在脖頸出來猛嗅,陶醉之極。
嗯?李琴脖子上怎麽有一條細細的淡紅細痕?
劉豐無意間竟發現這一個可怕的現象,據說這棟樓裡有個醫生上吊死了,,難道……
還沒等劉豐深想下去,李琴悅耳的聲音就打斷了思考。
“人家一直仰慕你,想要你保護人家,我現在在這裡無依無靠,太危險了”說完,李琴脫下了外衣,只剩下內衣,將她的好身材完美的展示出來,雙峰鼓鼓的,看起來顫顫巍巍,細細的腰肢如柳枝一樣,看的劉豐直流口水。
而下面白花花的大腿更是晃得劉豐移不開眼睛。
李琴邊脫還邊向劉豐拋媚眼,整個人變得風情萬種,魅力四射,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吸引力,讓劉豐無法阻擋。
李琴慢慢的最後脫的甚至只剩下內衣內褲了。
劉豐不知道怎麽回事,心裡欲火蹭的一下漲了起來,對其他事什麽都不顧了,對著李琴就抱了起來,嘴就衝著李琴那白嫩的皮膚咬了上去。
邊親邊跌進了廁所,李琴還順手關上了門。
親熱之中,李琴腦袋對著牆壁,伸出了半米長的舌頭,舌頭上還滴著鮮血,眼睛逐漸散發出了黑氣。
但是這些劉豐都看不見,他隻覺得自己好久沒有發泄了,好久沒有碰到這麽美妙的身體了!
好軟,好香!
比他之前碰的那些未發育完全小女生強多了。即使天塌下來,劉豐也管不著了,現在的他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好好享受這具身體。
時間逐漸的過去,劉豐可是卻壓不住心底的那股邪火,隨著他越來越深入,劉豐慢慢的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艱難。
突然他感覺一雙冰涼的手在掐著他的脖子,這時他突然發現,自己嘴裡全是鮮血,而眼前那原本白嫩的皮膚也變得僵硬,劉豐身體一僵,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一些,他突然想到李琴好像沒這麽高吧!這個李琴都一米七了。
劉豐抬起頭,這才看到一副滿臉鮮血,面目猙獰,綠眼歪嘴的最恐怖面容,他想叫,可是他的喉嚨像是被掐住了,連呼吸都艱難,更別說叫喊了。
怎麽辦?這個李琴是鬼,我要出去,讓外面的人來救我。於是他拍打著門板,最後,拍打聲越來越弱,直至沒了動靜。
劉豐不甘的倒在廁所,他在臨死前最終想到了自己的這一生。
幼年的他和自己姐姐相依為命,可是他們卻一直受欺負,每次他被穿校服的大年紀女生虐待的時候,他姐姐就會衝出來保護他,即使姐姐隻大他一歲。
可是那一天,他親眼看見幾個高年級女生親手將姐姐推入河裡,他拚命,可是人小力量小,最終得到的隻是姐姐冰涼的身體。
從此他對校服女生有一種變態的仇視心理,女生越漂亮,他就越仇恨。
所以他選擇做了高中老師,看著那一個個青春的身體在自己面前晃悠,劉豐的復仇之心就蠢蠢欲動。
於是他開始了他所設計的復仇計劃,他選擇一些校園裡最囂張跋扈的女生,然後找機會威脅並侮辱她們。
看她們在自己身下啼哭求饒,劉豐就感到滿滿的愉悅感,他開始陷進去了。
到最後,他甚至隻要是漂亮女生,就想去佔有她,去玷汙她,簡直成為病態的瘋狂。
終於他被逼上絕路了,在他即將跳樓的天台上,一張從遠處飛來的紙張改變了他的結局!
可是,他最終再也無法苟活下去了,他死在了女人手裡。
姐姐,我來了!
三號樓五層,王大民和梁冰正在聊著天,鄭文在一旁無所謂的四處看著。
“你剛才那間房檢查的怎麽樣?有沒有特殊的物品?”
“我沒發現什麽異常的東西,你呢?”
“我也沒有,看來這棟樓裡沒什麽吧!”
“不好說,現在沒有不代表等下沒有,畢竟這棟樓裡可是有人上吊死的。”
“話說劉豐和李琴他倆上廁所去了那麽久怎麽還沒回來?”
“怕什麽,我們不是看著時間嗎?離九點還有一會兒呢!”
“你說呢,鄭文,看你剛剛一直都沒說話,怎麽回事?”
“叮鈴鈴”梁冰的手機突然響了,忙於交談的她連來電顯示都沒看,隨手就接了起來,還沒等她說話,裡面就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喂,梁冰,你在幹嘛?劉豐和李琴的電話打不通了,你怎麽還不下來?”
“你是誰?急什麽,離九點還早著呢?我剛剛才看的手表。”
“你清醒點,現在是八點五十八了,還有兩分鍾就九點了,你們怎麽還不下來。”
“什麽?八點五十八?你到底是誰?這麽耍我好玩嗎?”梁冰緊張的看了一眼手表,發現顯示的依舊是八點五十才放下心。
“我是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