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策很清楚問題出在哪,每次拍床戲鹹魚澤都會在被窩裡佔人便宜,這次應該是摸到了人家那可以掏出來比大小的玩意。
他心裡有些慌,也很佩服鹹魚澤,你特麽是真敢啊,如果人家真是一個女人,那可真吃了大虧。
“對啊,我就是男人,你特麽真是找死啊,三番五次佔我便宜,我真忍不了了,你死定了我告訴你,你完蛋了!”
隔壁王老五也不想再繼續隱瞞下去了,每次拍親密接觸的戲,都讓他感覺在地獄裡走了一趟。
在劇組的日子裡,實在太煎熬了。
蘇策歎了口氣,看樣子是沒法繼續糊弄了,也好,反正戲都拍完了,大不了補拍部分就算了,應該不會影響太大。
不過自己還是不能承認和王老五狼狽為奸,必須有個人在中間打圓場才行,不然事情得鬧大。
“你這個混蛋,簡直就是把我給氣炸了!”
王老五氣得渾身發抖,伸出右手就是對著鹹魚澤的臉一頓啪啪。
鹹魚澤也不反抗,一副還處於沒緩過神的樣子。
王老五抽了鹹魚澤幾巴掌,感覺還不夠解氣,又站起來朝著對方一頓拳打腳踢。
“不,你不是男人,假的,那玩意一定是假的。”
忽然,鹹魚澤抱住王老五的腿,一副‘我看透了一切’的樣子。
蘇策愣住了。
王老五也愣住了。
搞不明白這貨的腦子是怎麽長的。
“小五,對不起,之前是我太過分了,我知道你在身上戴了假假玩意,就是為了防范我,我沒想到自己竟然逼得一個女孩子那樣保護自己,我,我,我就是個混蛋!”
“我真的不是故意那樣侵犯你的,就是你太迷人了,一直精蟲上腦,我,我,我就是個混蛋,對不起!”
鹹魚澤左手抓著王老五的腿,右手一個勁地甩自己耳光。
臥槽,還能這樣操作?
自己把自己給攻略了嗎?
“滾開,滾啊,老子真是男的,給我滾!”
王老五感覺非常惡心,抬腿往鹹魚澤身上猛踹。
“別,小五我錯了,以後我一定做個老實人。”
鹹魚澤雙手抱住王老五的腿,簡直就跟無賴一樣。
“你太麽真惡心,我說了我是男的,滾啊!”
王老五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也不管鹹魚澤會是什麽心情,死命往對方身上踹。
他越是這樣,鹹魚澤就越認定他是女人。
“小五,對不起,你就原諒我一次吧,以後我再也不會亂來了。”
鹹魚澤抱緊王老五的雙腿,看似在哀求,實際上卻像是在佔便宜,那雙手居然捏了捏王老五的大腿。
“死開啊!”
王老五使勁往鹹魚澤身上踹,可鹹魚澤就像附骨之疽一樣,根本就甩不開。
他隻好給蘇策投了一個求助的眼神。
“好了,消停下。”蘇策摸了摸額頭,很無奈地看向鹹魚澤。
鹹魚澤想了片刻,便放開手站起來。
蘇策假裝自己也不清楚狀況,疑惑地看向王老五,“那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繼續演戲,那就得演個全套。
“男的。”隔壁王老五有些惱火。
“女的,男人身上沒有那種體香。”鹹魚澤反駁。
蘇策差點就吐出來了,不動聲色往後退了兩步,免得被汙染了。
“滾你麻痹。”王老五再次朝鹹魚澤踹了一腳。
只是,鹹魚澤及時出手,抓住了王老五的腳裸,還摸了一把。
“死基佬!”
王老五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嘿嘿。”
鹹魚澤很猥瑣地笑了起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王老五黑著臉,又看向蘇策,“我不想演了,你找別人去吧,誰愛演誰演。”
“別啊,小五。”鹹魚澤急了,雖說不演戲還能繼續撩王五,但他還是希望能夠在劇組朝夕相處的。
天天待在一起,也容易日久生情不是嗎?
蘇策皺了皺眉,拍了拍鹹魚澤的肩膀,“阿澤,你先出去,我和他單獨聊聊。”
“麻煩策哥了。”鹹魚澤這下不敢再造次了,說完很自覺跑出房間。
蘇策把房門關上,用精神感知探查了下門外,確認鹹魚澤沒偷聽,才走到王老五面前,“你是怎麽想的?”
“我想知道你怎麽想的,如果我現在退出劇組,你是不是就不會幫我成為超凡了?”
隔壁王老五一心想著青春永駐,為了成為超凡忍到現在,可不想在最後階段出岔子導致前功盡棄。
“當然不會,我說的是整鹹魚澤這事。”蘇策搖了搖頭,倒不是怕王老五退出劇組,現在電影已經拍完了,補拍的幾段,就算用之前拍好的,那影響也不會太大,達到及格線應該是沒問題的。
他擔心的是鹹魚澤,對方現在完全已經陷入了深度自嗨狀態,如果不叫醒的話,以後搞不好就回不了頭了。
王老五對蘇策的回答很滿意,笑著說:“你這麽夠意思,那我也不好拖你後腿, 反正剩下的戲份也不多了,補拍完再考慮以後要不要繼續拍電影吧,至於鹹魚澤那個死王八,我非要整得他懷疑人生。”
如果在之前的話,他肯定想能越早遠離鹹魚澤就越好,但現在鹹魚澤讓他徹底怒了,讓他覺得必須搞死對方才能泄憤。
蘇策沉吟三秒,說:“要不收手吧,免得你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什麽叫把自己給搭進去了?你把話說明白了。”王老五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蘇策歎了口氣,說:“鹹魚澤追你追的那麽很,我真怕哪天你就心動了。”
王老五氣得抓起蘇策衣領,微微眯起雙眼,“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撕了你!”
蘇策甩開對方,問:“那你想怎麽樣?”
王老五想了想,說:“按照原計劃來,等到他真正陷入進去了,到時候我帶他去廁所裡掏出來比大小。”
蘇策皺了下眉頭,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也千萬別想著把我拉下水,我處於中立狀態,以後真要出了什麽事,我也好幫你們圓場。”
“你說這話就很不夠意思了啊。”王老五愣了愣。
“但我說的也很有道理,不是嗎?”蘇策微微聳肩。
王老五冷笑一聲,說:“你是真夠黑的,不愧是做導演的,我們現在真成了演戲你給看的演員了。”
砰砰砰!
蘇策剛想反駁,房門卻被敲響了。
“誰啊?”
“蘇導,有人到咱們劇組鬧事。”
門外傳來場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