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水離開了,紅著眼眶離開的。
雖然她是一名修行者,可她並沒有對蘇策動粗,反倒像是一個受了情傷的普通女孩。
蘇策心裡歎了口氣,這樣的結果也好,至少可以讓白水水斷掉對自己的最後一絲念想。
讓他把白水水拉到身邊來,他實在做不到,他寧願白水水跟他老婆在一起,也不想那樣玩弄別人感情。
只能再想別的辦法把老婆矯正過來了。
蘇策從白水水的背影收回視線,看向江如素溫和地笑了起來,“老婆,我的演技不錯吧?是不是跟以前比起來進步很大?”
“呵,都可以做影帝了呢。”江如素沒給什麽好臉色,走了幾步,又說:“既然你已經決定跟她徹底劃清界限,以後就不要招惹人家了。”
“我和你結婚後,就沒有再招惹過她了好不好。”蘇策的眼皮跳了跳。
“是嗎?我們結婚後,你一共和他看過幾次電影,要不要我數給你聽?”江如素眉頭一挑。
蘇策:“……”
以前陪她看電影,不是你讓我去的嗎?
不是你說她心情不好,讓我幫忙陪陪她的嗎?
算了,不解釋了,反正已經過去了。
在女人面前抬扛,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提示:路人甲的小鹿亂撞心理醞釀中……
提示:路人甲的小鹿亂撞心理醞釀中……
提示:路人甲的心已經如小鹿亂撞,將持續321秒……
路人甲?
蘇策跟在江如素身後,腦子裡突然接收到提示,感到特別詫異,“小表妹,這是怎麽回事?”
小管家斟酌了片刻,解釋說:“那個路人甲雖然不是指定的目標人物,但只要在我的接收范圍內產生怦然心動的心理,我也是可以采集能量的,只不過補充的能量沒有那麽精純而已。”
難道自己已經這麽有魅力了?
什麽都不做,就可以讓路人甲對自己怦然心動了!
蘇策突然很好奇,又問:“那個路人甲是誰?”
小管家指了指左邊方位:“就是那個穿紅衣服的男人。”
男人……
這種操作可真夠騷的!
蘇策強忍著內心的不適,朝小管家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發現一個身穿紅衣服的長發男人神情羞澀。
他突然感覺心底一陣惡寒……
“雇主,你誤會了,那個男人之所以產生愛慕心理並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你老婆。”見蘇策誤會了,小管家又解釋了一句。
對我老婆怦然心動?
好吧,我老婆魅力大,被路人愛慕也正常。
但,這不能忍啊!
必須把潛在的情敵給扼殺在搖籃中。
蘇策走到那個紅衣服男人面前,拍了拍桌子,“你有尿等待啊。”
“你是醫生?”紅衣服男人很詫異,然後眼睛一亮,“這你都能看出來,真是神醫啊。”
他一直很苦惱,即便成了修行者,也一直被尿不盡困擾著。
“……”蘇策把罵人的話咽了回去,同情地看了對方一眼,“尿等待是前列腺疾病,你去醫院看看吧。”
算了,都是不容易的男人,我也就不為難你了。
紅衣服男人愣了愣,然後看著蘇策的背影,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
跟著江如素上車,然後一路無話,直到打開家門。
江如素換了雙拖鞋,然後看了蘇策一眼,
問:“你真學過醫?” “我學過一點心理學的東西,可以通過人的一些行為看到他身上的問題。”蘇策微微一愣,然後趁機打開話題。
“哦。”
誰知道,江如素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蘇策不想放過機會,繼續說:“和你結婚也快一年了,我發現你身上就存在一些問題。”
“哦。”
江如素依然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蘇策有些無奈,心想,你別這麽冷淡行不行,我是想告訴你,我已經通過心理學,發現了你身上的秘密。
“雇主,我不得不向你說聲抱歉。”忽然,小管家的聲音在蘇策腦子裡響起。
“什麽意思?”蘇策一頭霧水。
小管家斟酌片刻,然後小聲說:“其實關於你老婆喜歡女人的事,那只是我的惡意揣測,她也並沒有牽過白水水的手。”
“娘希匹!”蘇策隻感覺生活跟他開了個操蛋的玩笑,怒罵了一聲,然後衝進房間攔住江如素,“老婆,我對白水水沒有那層意思,晚飯的時候之所以那樣,就是為了讓她徹底對我死心。”
“你不用解釋,不管你跟她怎麽樣,我都無所謂的。”江如素瞥了他一眼,然後又說:“只要你們偷偷的,別讓我知道,也別讓我們認識的人知道就行。”
“偷偷的?”蘇策感到不可思議,緊緊盯著江如素片刻,又問:“你的意思是,只要別讓你丟人,我背地裡怎麽玩都行?”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我們必須顧及家人的顏面。”
江如素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心裡又微微一歎,畢竟你是個男人,你也有需求,而我,卻給不了你。
蘇策突然有些惱火,雙手扣住江如素的肩膀,“你這麽不在意我,那為什麽要跟我結婚?當初你對我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江如素神情有些糾結,緩緩說:“我有我的理由,你不要再問了好嗎?”
“告訴我!”蘇策極力壓著火氣。
江如素咬了咬嘴唇,說:“當初不是說好的嗎,你跟我結婚,我給你錢拍電影,然後我們不要干涉對方太多。”
“不要干涉對方太多?我現在後悔了,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我們就離婚。”
蘇策已經無法忍下去了。
江如素神情有些痛苦,猶豫了片刻,說:“我心裡有喜歡的人,但我跟他是不可能的,所以為了應付我爸媽,我隻好隨便找個人嫁了,當初正好遇見了你。”
她說的是實話,她不想說謊。
“那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蘇策心裡抱著一絲僥幸,要是被女人綠了,還是可以勉強接受的。
“男的。”江如素心裡特別愧疚,雖然她也不想,但是她真的忘不了。
原來,她喜歡的不是女人,可是這個事實,比她喜歡女人還要讓人難以接受!
“那不可能。”蘇策果斷搖頭,然後抓住江如素的雙肩,“你是故意氣我的,是不是?”
“我說的是真話。”江如素直視著蘇策,然後又愧疚地低下頭,“對不起。”
“你騙人!你要是心裡有別的男人,你當初怎麽不跟他結婚。”蘇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說了我跟他不可能的。”江如素堅定地搖了搖頭,“而且,我們結婚後,我一直在努力去忘掉他。”
“如果你只是為了應付你爸媽,那你在婚後為什麽不跟我分房睡?非要睡這三米寬的大床?”蘇策總感覺事實不是那樣,抓緊了江如素肩膀,繼續說:“我們又不是跟父母一起住,你這樣裝給誰看?你在說謊!”
“我沒有騙你,事實就是這樣。”
江如素甩開蘇策了的手,不分房睡,當然不是做戲給父母看,而是有別的原因。
“你一定在說謊!”
蘇策怒視著江如素,指著對方的手都在發抖。
“對不起!”江如素愧疚地低下了頭。
不管今晚蘇策要對她怎麽樣,她都會接受,哪怕誅心譴責,哪怕家暴,哪怕想趁機強要了她……
蘇策緊緊盯著江如素,內心掙扎許久,說:“我們離婚吧。”
“不……”江如素眼眶突然紅了起來。
離婚,是她唯一接受不了的結果。
離婚,她就再也不能每天看著相似的背影了……
“那就分房睡!”蘇策指著門外,怒吼了一聲。
他實在受夠了每天睡三米寬大床的日子。
而且,分房睡才能找到有利於離婚的證據。
江如素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拿了一件睡衣,低著頭默默走出門。
終於分房睡了……
“哐當!”
江如素出門後,蘇策發了瘋一樣,在房間裡亂砸東西。
書桌上的電腦被他砸爛了。
然後他又拿起別的東西往地上丟。
一本厚厚的日記本砸到地上,然後蘇策突然停住了。
他撿起日記本,看到一行令他難以置信的話:“雖然我不知道你長什麽樣,但是你的背影我會永遠記住,他的背影很像你,所以我跟他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