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跪?”
蘇策保持著下蹲的姿勢。
小管家:“是的,你是不可以下跪的。”
“為什麽?我之前不是跪了嗎?”蘇策愣了愣。
小管家:“性質不一樣,你可以向王座下跪,但不能向那些神靈雕像下跪。”
“不跪的話,會不會有危險?”蘇策可是記得之前在石門那邊的情況,不跪就會死。
小管家:“唱無敵多寂寞就行,不會有問題的。”
蘇策沉吟三秒,問:“為什麽不能跪?在別人面前唱那麽騷情的歌,你是嫌我太體面了嗎?”
小管家:“你不要問那麽多,總之你一定要記住,你絕不能向任何神靈的雕像下跪。”
不能向神靈的雕像下跪?
難道世間真的有神?
算了,以後再說吧。
不能向任何神靈的雕像下跪,聽起來倒挺有逼格的……
“需要跳廣場舞麽?”蘇策也不糾結,很在意是否要跳舞,畢竟在別人面前唱無敵多寂寞就已經很羞恥了,如果還要跳廣場舞的話,那還不如跪下了。
做羞恥的事可以,但絕不能做太過羞恥的事!
渣渣蘇也是需要體面的。
小管家:“不用。”
“好。”
蘇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醞釀。
“小狼狗你幹嘛?”楊春眠見蘇策保持下蹲姿勢發愣,拉了拉對方,“趕緊跪呀。”
蘇策拍開對方的手,然後走到一旁,背負雙手,以四十五度角的姿勢,望天花板。
即便要唱羞恥的歌,也要唱得有高人風范一些,時刻注意體面……
“蘇導,跪拜祖宗,是優良的傳統美德。”陳跑跑也勸說了下。
其他人都搞不懂蘇策要做什麽,不過他們感覺,那模樣,看起來還真有一點高人風范。
蘇策微微瞥了下幾人,搖頭歎了口氣,仿佛對幾人的行為很失望一樣。
醞釀了三秒,他微微張嘴,“無敵是多麽多麽寂寞,無敵是多麽多麽空虛,獨自在頂峰中,冷風不斷吹過,我的寂寞誰能明白我……”
陳跑跑:“???”
楊春眠:“……”
其他人也是一愣一愣,都有些懵逼了!
站在神靈雕像前,唱無敵多寂寞,他是不是傻?
他肯定是傻,虧我還對他挺崇拜的……
“我的寂寞無盡的寂寞……”
蘇策內心有萬萬頭草原馬奔騰,很羞恥很無奈,很想在事後跟隊友們說一句‘我剛才就是腦子抽了一下’。
哎……自然有了系統,人生就越來越浪了,現在都敢在神像前撒野了。
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出現被系統脅迫去掀女神裙子的事……
“新時代的年輕人,就應該有骨氣。”
陳跑跑見蘇策在神像面前做如此彪悍的事都沒遭遇危險,也站了起來,淡定地揉了揉膝蓋。
他幾乎已經可以確定,那種腦子裡閃過的詭異念頭,頂多也只能歸結為詭異事件,要說會死人,他現在不信了。
所以,他不怕了,決定挽回失去的體面,現在搶救,還是來得及的。
“跪,或者死。”
其他人也想起身,然而,腦子裡再次閃過詭異的念頭。
撲通!
陳跑跑膝蓋一軟,再次很乾脆地跪了下去。
眾人:“……”
真的很有骨氣。
蘇策也嚇了一跳,但表面看起來很平靜,
繼續淡定地唱著無敵多寂寞,心裡想著,系統要是坑我,死也要把小表妹的裙子掀開。 連系統都不放過了,簡直禽獸不如!
呼呼……
大殿起風了,吹過一陣詭異的輕風。
周圍瞬息寂靜無聲,氣氛讓人感覺有些胸口發悶。
也就在此時,蘇策渾身燃起一層烈焰,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名神靈般。
楊春眠看到他身上的變化,捂住小嘴,瞪大了雙眼。
陳跑跑幾人也感到不可思議,他們都只是覺醒者而已,根本沒有接觸過真正的超凡領域,眼前的一幕,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神跡。
想到進遺跡前自己還嚷嚷著要教訓小萌新,陳跑跑就感到有些羞臊。
如果真跟傻愣一樣,沒搞清楚狀況就去教訓蘇策,那自己不是要死成渣渣炮?
“拜。”
眾人腦子裡再次閃過一個念頭,接著身體不受控制朝著神像叩拜。
“再拜。”
“再拜。”……
連續叩拜了九次,眾人的身體才恢復自由。
楊春眠已經是起了一身冷汗,陳跑跑幾人也一陣毛骨悚然。
蘇策並不清楚剛才的具體情況,腦子裡也沒再閃過詭異念頭,不過他能猜到幾人叩拜,肯定與詭異有關。
來不及喘息,陳跑跑幾人身上又發生了詭異的情況,他們的身軀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眼睛上翻,口吐白沫,看樣子就像突發了羊癲瘋。
“啊……不,不要,不要掀我的裙子,我是是男人!”
陳跑跑的身體一邊抽出,嘴裡喊出莫名其妙的話。
“放過我,求您放過我吧。”
“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
陳其他人的情況也差不多,口中發出哀嚎,就仿佛他們都處於噩夢中的狀態。
“小表妹,怎麽回事?”蘇策停止了唱歌,拍了拍地攤表。
小管家:“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
“真不會有事?”看著陳跑跑幾人的狀態,蘇策心急如焚。
小管家:“就算有事,你也管不著,有些事,你如果去管的話就越界了。”
“越界了?什麽意思?”蘇策聽得一頭霧水。
小管家:“你現在不要過問太多,也不要輕舉妄動,你要是出手的話,不僅沒法到他們,反而會讓他們更危險。”
“好吧。”蘇策歎了口氣,眼睛盯著陳跑跑幾人。
陳跑跑幾人的狀態還在持續,每個人都跟中邪了一樣,口中喃喃低語。
“祂,又要醒了。”
“祂,又要醒了。”
“祂,又要醒了。”
最後,陳跑跑幾人說出一句同樣的話。
他(她)又要醒了?
蘇策忽然想到,那天在西北大漠的遭遇,當時也聽到了一句他(她)又要醒了。
那個時候他沒有多想,可是再次聽到同樣的話,這使他感到非常困惑。
他(她)究竟是誰?
呼呼……
片刻,陳跑跑幾人都清楚了過來。
“你們剛才怎麽了?”蘇策立即湊上前去。
“你果然沒事。”楊春眠看見蘇策安全,居然不感到意外。
“你怎麽會沒事?”
不過陳跑跑幾人看見蘇策完好無損,卻感到非常詫異。
“我的情況有點特殊。”蘇策隨意糊弄了下,又問:“你們剛才怎麽了?”
“不要問我,我的情況也有些特殊,你問他們吧。”陳跑跑看起來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蘇策又看向楊春眠。
“你不要問,有些事不了解,會比了解更安全。”楊春眠搖了搖頭。
其他人也不願說什麽。
蘇策忽然想起,之前來的通道裡,楊春眠說有位超凡者來過,但回去後什麽都不願說。
這其中到底隱藏了什麽秘密?
他(她),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