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多萬,和五億之間依然有著巨大差距,但相比之前而言,已經有了突破性進展。
如此多的群眾已經相信了地球異變事實,以後的傳播力也會達到一個新高度。
蘇策終於松了一口氣,這次的突破性進展,可謂是讓他真正看到了詩與遠方。
心情很不錯,他也點開了手機遊戲,打算跟身旁的小姐姐擼個幾十次。
“哎呀,都叫你要猥瑣發育別浪,現在好了,要死了要死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看著,大神教你怎麽逆風反殺。”
“還逆推呢,我還是找個時機偷塔吧。”
“偷塔?真沒出息!吻住,我還可以繼續堅持。”
兩人玩著亡者農藥,時間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間,轎車已經駛入了金陵軍區。
維安部,官方新成立的部門,不管是國內的覺醒者,還是從國外來的‘偷渡客’,只要在華夏大地上,都會受到維安部監督。
覺醒者比常人厲害不少,如果覺醒者要犯罪,那對群眾會造成巨大傷害,無論在哪個時期,沒有秩序守護者的話,世界都會大亂,所以被監視的大部分覺醒者,也能夠理解官方的用心。
至於那些無法理解甚至反抗的,都已經見鬼去了。
“要不,我先去尿一個?”
“走吧,你尿不出來的。”
當車子停在維安部辦公大樓前,蘇策心裡開始緊張了。
即便楊春眠安撫過他幾次,他也無法做到真正放心。
在沒有看到官方對覺醒者的明確態度前,頭上就像懸著一柄大寶劍。
下車後,蘇策跟著楊春眠,直奔維安部華東區域處長辦公室。
兩人剛進入辦公室,一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從辦公桌前起身相迎,“蘇先生你好。”
“徐處長你好。”蘇策上前與對方握手。
在路上的時候,楊春眠就跟他提及過徐處長。
軍人出身,四十多歲的大校,參加過維和戰爭,不久前剛覺醒,負責整塊華東區域的安全問題,身上擔子極重。
“請坐。”徐處長一手搭著蘇策肩膀,把對方帶到沙發旁,“喝點什麽?有茶也有咖啡。”
“茶吧。”蘇策其實想說桶裝水的,但又怕會不夠體面。
自己現在已經是真正的超凡了,在外行走應該注意體面,不能降了超凡的逼格。
“處長,給他幾桶水吧,他很能喝的,一杯茶顯得你太小家子氣了。”
楊春眠看出了蘇策內心的渴望和矜持,說完,直接走到旁邊搬起一桶桶裝水放到茶幾上。
徐處長愣在原地,詫異地看著蘇策,又看了看楊春眠。
楊春眠也不解釋,繼續往茶幾上搬了幾桶水。
她可是見過蘇策的‘海量’……
蘇策看著茶幾上的桶裝水,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臉色有些尷尬。
“喝吧,處長很大方的,別客氣。”
搬完五桶水,楊春眠見蘇策傻愣著,拍了下對方的肩膀。
蘇策本來並不口渴的,但看著幾桶水,喉嚨一下子就發幹了。
他也顧不得保持體面了,朝徐處長點了下頭,然後搬起桶裝水往嘴裡灌。
當他連續喝完五桶水,徐處長覺得眼前這名年輕人很有前途。
現在的年輕人,都肚量太小了啊,有肚量前途才廣。
“蘇先生,你聽說過良渚文明嗎?”為了掩飾尷尬,徐處長直接進入主題,
也顧不得客套了。 “我大學專業是歷史,對良渚文明也略知一二。”蘇策表現得很謙虛,讓人感覺他並不是特別了解良渚文明的樣子。
實際上,自從良渚申遺,從良渚文化升格為良渚文明後,他就著重去研究過良渚文化,並且針對性寫過一篇文章,提出來的觀點也受到領域內的專家認同。
他現在是鹹魚,可以前卻是很有專研精神的學者,只不過被他老婆包養,成了小白臉後,他喜歡上了愜意生活。
“其實是否了解良渚文明都不要緊,關鍵是你敢不敢跟我們一起去探索真正的良渚遺跡?”
徐處長調查過蘇策,自然也清楚對方以前在歷史領域有些研究。
“為什麽要用敢不敢這種帶有歧視性質的詞匯?”蘇策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徐處長有些尷尬。
楊春眠愣了愣,大笑起來,“啊哈?小狼狗你不要生氣嘛,這都怪我,是我一直在處長面前說你有多慫多慫……”
原來如此……
看來我是渣渣蘇的形象,已經鬧得眾人皆知了。
蘇策心情有些糟糕,扯開話題:“真正的良渚遺跡?什麽意思?”
他可是記得,良渚遺跡基本被挖掘出來了。
難道,另有什麽玄機?
徐處長斟酌了片刻,笑著說:“地球複蘇,正朝著本來面貌恢復,其實這句話已經透露了很多東西,直白的說就是,我們以前所看到的地球,都只是表象而已,真正的地球非常神秘,就拿良渚遺跡來說吧,以前挖掘的,其實只能說是整個良渚的冰山一角,真正的良渚遺跡一旦展開,那絕對會讓世人震驚,許多東西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想象到的。”
徐處長還想繼續說下去,蘇策擺手打斷,“打住,我只要略懂一二就好。”
不管在哪個時代,官方掌握的秘辛,都是常人無法接觸的,所以徐處長懂那麽多他也並不感到意外。
他想了解更多,但不想從別人口中去了解那麽多。
什麽都讓別人告訴自己,那太缺乏挑戰性了,要做一個懂得用自己雙手探索的人……
“那蘇先生有沒興趣跟我一起去看看真正的良渚遺跡?”
徐處長能夠猜到蘇策的想法,兼職慫貨的鹹魚嘛,害怕知道太多也正常,這是鹹魚的自我保護方法。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為什麽非要硬拉上我?”蘇策感覺應該是斬蛇事件引起了官方關注,一些領導知道了自己很厲害,所以才讓自己去給那些小萌新(新的覺醒者)保駕護航?
看來,要表現得有大師風范一些。
他不動聲色背負雙手,用淡淡的目光看向徐處長。
“因為我們需要一個炮灰。”楊春眠脫口而出。
蘇策:“……”
所以,是我想太多了?
原來不是人民需要我,而是人民想要放棄我……
徐處長瞪了楊春眠一眼,說:“別聽她瞎說,因為良渚遺跡中有濃鬱的秘能,普通攝影器材根本拍不到裡面的畫面,我們需要你跟隊幫忙做拍攝記錄。”
他讓人調查過蘇策,近期也派人暗中觀察過,知道蘇策能夠拍下詭異事件,主要還是因為手裡有特殊的拍攝器材。
但他沒有想過向蘇策借那些拍攝器材,至於搶,官方的人吃相可不會那麽難看。
他有多層考慮,所以決定邀請蘇策一起去遺跡探索。
跟著探索隊拍做攝記錄嗎?
蘇策陷入了沉默,這種要求對他來說很簡單。
他猶豫並不是怕做不好拍攝記錄的工作,也並非擔心會遇到危險,而是他想起了以前研究良渚文化時遇到的一些問題。
良渚文化,是太湖流域一支重要的古文明,距今約5300-4500年左右,其水利工程技術在那個時期舉世無雙,農業、手工業水平也達到了相當高的程度,社會形態已經達到了文明古國的程度。
那樣本應該肆意綻放光彩的文明卻離奇衰竭,不知什麽原因導致良渚從歷史長河中消失,文明產物也沒有被後世社會繼承,充滿了神秘色彩。
蘇策以前作為歷史學愛好者,也研究過良渚文化,只是了解越多,他就越發感覺良渚文化很神秘,心裡留下的疑惑也越多。
考慮了許久,他微微抬頭,問:“處長,我跟隊去良渚遺跡,會有哪些限制?”
徐處長喝了口茶,搖頭說:“不會對你有任何限制,只要你願意幫忙做拍攝記錄,遺跡中的文物收獲,你可以任意拿一件回家研究兩個月。”
“那就沒什麽問題了。”蘇策沉吟三秒,便答應了邀請。
在地球複蘇環境下,想到以前對良渚文明的研究結果,讓他感覺良渚文明可能和神有關。
如果對於神靈的探索有什麽發現,一旦公布出去,不管是網絡世界還是現實中肯定都會炸開鍋,那對於完成十個億的目標會有巨大幫助!
當天夜裡,蘇策就住在金陵軍區的招待所,回到住處,他取出手機看光頭翔傳來的拍攝片段。
光頭翔的效率很不錯,今天一共拍了八場戲,劇組群裡都有人在調侃,稱他就是周扒皮的光頭版。
看完拍攝內容,蘇策非常滿意,雖然和他拍攝的質量無法相比,但也算得上是良好了。
他在劇組群裡發了幾句激勵的話,然後關掉手機,打算練習一遍《無敵多寂寞》就睡覺了。
超凡領域很神秘,他已經掌握秘銀符號好幾天,仍然沒有摸索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只是日複一日地唱著騷情歌,跳跳改編版的廣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