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和楚陌帶著二愣子回到石寨,每天都向張五爺學習尋源之術。
五日後,兩人帶著帝玉,來到了陳大胡子記憶中那個古礦洞。
礦洞很幽深,他們下行了足足上千米,才到達底部。
然後他們又在地下足足前進了十萬米,才來到盡頭,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
沒有了前路,只有一個筆直向下的深洞,水聲正是從那裡發出。
楚陌向下望去,感覺地下暗河非常森寒,像是鈍刀刮肉,讓肌膚都生疼。
“有古怪一一一一一一”葉凡道。
楚陌知道下方是什麽,但他沒有明說:“我覺得可以下去看看。”
而後噗通一聲跳了進去,在地下暗河中前行。
葉凡也很快跟上。
河水刺骨,楚陌以罡氣護體,依然感覺到了寒意,前行了大概十幾裡,暗河邊沿上才漸漸沒有了開礦時的刀斧痕跡。
他們繼續前行,發現了一個異常的現象,地下暗河方向不變,筆直而進,又前行了二十裡依然如此。
最後,他們沿著地下暗河,共前行了足足四五十裡,終於止步。
因為,就在這時,楚陌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前方出現出現一個大漏鬥似的黑洞,地下暗河全部流了進去,像是永遠也填不滿它。
“葉兄對此有何看法?”楚陌問道。
葉凡道:“我覺得前方很恐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我們不宜繼續前進了,我們是準備進紫山的,沒必要在此地涉險。”
楚陌點點頭,道:“確是如此。不過,我有一個猜測,這條暗河說不定就通向紫山,從距離上來看,此處應當是圍繞紫山的九道山嶺之一!”
他的話讓葉凡吃了一驚,然而葉凡仔細回想起來時走過的路,結合對附近山川地貌的印象後,越發覺得楚陌說得有道理。
“那我們還繼續前進嗎?”葉凡問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共同探險,他和楚陌之間的關系也越發親密。
楚陌搖了搖頭,道:“不,我們回去,這只是猜測,還需驗證。而且就算是真的,這下方也太危險了,僅憑你我二人實力,恐怕有去無回,我們還應作更多的準備。”
葉凡同意了楚陌的看法。
兩人快速衝出萬米長、千米深的古礦,來到地面,而後確定地下暗河方位,在地面奔跑。
當衝出去數十裡,也就走到了地下暗河對應的盡頭後,兩人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震撼之色。
果如楚陌所料,就在前方,一條枯寂的山嶺橫在血色的大地上,擋住了去路,如一條虯龍,蜿蜒曲折,巍峨高聳。
以紫山為中心,各個方位加在一起,總共有九道山嶺,這正是其中的一條。
“真是大手筆!”葉凡感歎,方圓數十裡,甚至近百裡,都與那座紫山有關。葉凡曾不止一次的飛到高空觀察,九道山嶺的一端都衝著紫山很有規律。
他們返回石寨,將紫山、九道山嶺按照一定的比例劃刻在牛皮上,遞給張五爺,向他請教道:“這樣的山川地貌有什麽講究嗎?”
張五爺雖然生活在這裡,但畢竟只是一個凡人,不可能如葉凡那般立身高空,一切盡可收眼底。
當看到這幅清晰的地貌圖後,他吃驚站了起來,道:“這是……你們居然看出來了。”
“這麽說您知道這一切?”
“我的祖上,就是因為這九條山嶺,而看出了紫山的不凡。
” 張五爺將牛皮鋪展開,道:“你來看,這像什麽?”“看不出像什麽,只是感覺排列很對稱,九道山嶺一端皆對著中心地域的紫山。”
“這是九條龍脈,拱衛一珠!”
葉凡好奇,向張五爺請教什麽是九龍拱珠。
接下來,張五爺講訴了從他祖上傳下的驚天秘辛。
九龍拱衛一珠,窮天地變化之極盡奧妙!
凡人根本承受不起這樣的地勢,只有傳說中的極道強者,也就是大帝,才能動這樣的大勢。
根據張家先人的推測,古代的某位大帝在此布下了大勢。
可惜,張家的源天書失傳,張家沒人理解其中奧秘,也不知道古代的大帝布下此等窮盡天地的大勢是為何。
葉凡聽得心癢癢,不斷向張五爺追問。
楚陌談起他們在礦洞下的發現。
張五爺證實了他們的推測,古礦直通那道紫山,九道山嶺下都被挖空了。
葉凡驚歎,這是多麽浩大的工程!
張五爺道:“這都是那位古之大帝的手段,古代大帝的手段,是無法想象的,自可做到這一切。”
楚陌和葉凡齊聲感慨,對古之大帝的威能向往不已。
張五爺道:“我張家有些先人推測,九條龍脈皆有絕世神源,但都被挖空,全都集在那顆龍珠中。”“為什麽會這樣?”葉凡心中一驚。“修過《源天書》的先人推測,是為了推動此地‘大勢”集結九道龍脈精氣,蘊在龍珠中,九龍拱衛一珠,真正突出那顆珠。”
“一切盡在珠中,古代大帝布下的局,全都與那座紫山有關,九道山嶺不過是“綠葉”
“我真想知道,十幾萬年前的大帝到底要做什麽!”葉凡感歎。
一旁的楚陌暗道:“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他們準備良久,了解到了足夠多的詳情,甚至昔年張家那位先人是從哪裡進入紫山的,他都摸的一清二楚。
他們準備行動,進入紫山,尋回源天書。
紫山有無盡的秘密,而源天書則有無盡的魔力,只要能夠將此書得到並修成,他便可洞悉一切。
“你們真的要進紫山?”張五爺早已明白了他們的心思,知道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他們,歎了一口氣,道:“你等一下。”
他轉身走進石屋中,不多時,費力的搬出一個大木箱子,顏色泛黃,一看就是古物,年代久遠。
“這是什麽?”葉凡露出疑惑的神色。
“千年前那位先人在進紫山前,也曾經精心準備過,這是他留下來的一些東西。”
張五爺撥開鐵鎖,將大木箱打開,頓時傳來一股腐木的氣息,也不知道過去多少年了,木箱內部都有些腐朽了。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