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和葉凡從村中孩童那裡得知,紫山似乎和某位大帝有關。
葉凡對此很感興趣,想要進紫山一探究竟。
接下來的三天裡,楚陌白天就跟著葉凡一起向張五爺請教,向他學習如何導源。
《源天書》是一部奇書,縱然隻傳承下來少部分,也讓二者收益匪淺。
而晚上,楚陌則按道經所述,嘗試感應生命之輪。
張五爺對楚陌跟著學習源術感到奇怪:“你修行不是不需要源石麽?”
楚陌道:“多學些本事總是沒錯的,我在此人生地不熟,將來說不定能靠此換取所需的修煉資源。”
就在當日的下午,石寨外人喊馬嘶,寨中的人一陣慌亂。
“陳大胡子來了,帶了好十幾號人,要滅我們寨子!”
“肆躲起來,流寇來了,全都拿著家夥,要血洗我們村子。
許多青壯年組織老幼躲藏起來,而後拎著尖刀衝到了寨門前。
“該殺千刀的土匪,就知道欺負百姓,怎麽不去哪些門派劫掠,欺軟怕硬的狗東西。”
“他們很多人都齒與於那些門派,都有大勢力在背後扶持,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村中的青壯年都很硬氣,看到那些流寇鬮來,沒有懼意,皆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今天不是打生打死,你們老實點。”張五爺與幾個老人喝斥這些熱血青年。在石寨外,塵土衝天,數十騎人馬眨眼就到了近前,人喊馬嘶,殺氣陣陣。
所有人都騎坐在龍鱗馬上,青色鯨甲閃爍,猙獰凶猛,每個人都帶著股血腥味。很明顯是這是一夥凶徒,殺過不少人,比一般的流寇要凶殘很多。
這幾日,葉凡和楚陌在方圓百裡內擊斃了一些流寇,但一直沒有能夠尋到這批人,今日終於上門了。
正中央一頭龍鱗馬上,端坐著一個四十歲的大胡子,卷曲的須發蓬松著,如同獅子的鬢毛一般,看起來很凶狂。
“石寨裡的人滾出來!”流寇中有不少人大喝……“敢拿著刀子等我們,你們真是活膩歪了。”很多流寇面色不善
張五爺排眾而出,站在石寨內,道:“各位大人息怒,北域男兒誰不帶刀,我們向來如此。”
有流寇冷笑,道:“少廢話,該交上來的源準備好了嗎?別告訴我,分量不足,還需要時間,我們可沒有耐心。”
“今天如果交不上源,你們寨子將徹底成為過去,我們立刻踏平,讓這裡成為一片血地。”這群匪寇全都吞叫囂,殺氣陣陣,彌漫而來。
張五爺知道,這絕對是一幫劊子手,不是說笑而已。
他將一袋源打開,頓時光華閃閃,將所有亡命之徒的眼神都吸引了過來。
“不錯,這些源的品質還說的過去,張老頭你本事不小啊,這麽短的時間內真湊齊了。”陳大胡子帶著數十號流寇上前。
“各位大人的吩咐,小老兒不敢不從。”張五爺拱手。數斤源,五光十色,靈氣四溢,彩啶流轉。
這些都是葉凡的源,正好五斤多一些,他不想在石寨動手,他認為這幫流寇恐怕有什麽門派支持。
若是在這裡大開殺戒,說不定會連累這個村子,故此讓張五爺將這些源先送給他們。
陳大胡子一把將源抄到了手裡,仰天哈哈大笑,如破鼓在擂動,非常難聽。
“還不錯,正好五斤多一些,算你們運氣,這個寨子免遭一劫。”
他拎著馬鞭子,在張五爺的頭上點了點,
道:“早就聽說你這個老東西眼力不凡,果然如此,你這老胳膊老腿的,活不了幾年了,那就好好在這片地域給我導源……” 就在這時,二愣子雙眼通紅,衝了過來,道:“陳大胡子,我姐姐呢,還我姐姐來。”
陳大胡子旁邊,一個流寇粗俗的大笑道:“你是說一個月前,我們帶回去的那個少女?滋味不錯,可惜還沒盡興,半個月前已經跳河了。”
“我跟你們拚了!”二愣子當時就痛哭了出來,人雖然有點愣,但力氣很大,石寨中四五個青年合力都按不住他。
“你這個傻子也敢跟我們叫板?”幾名流寇眼神當時就立了起來。
“再敢頂撞,我們立刻滅了你們的寨子!”這群人殺人不眨眼,全都是亡命之徒,說的出做的到。
“姐姐……”二愣子大哭,雖然平日有點憨,大大咧咧,但此刻卻撕心裂肺,痛哭流涕,在那裡掙扎,渾身青筋浮現。
寨子中的一位老人走過去,在他身上點了一指,頓時讓他難以動彈,旁邊的青壯年個個握緊刀把,恨不得立刻衝過去。
“跟一個傻子生什麽氣。”一個流寇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道:“我記得上次看到,這個傻子還有一個妹妹,也生的很標致,這次帶走吧。”
“傻子,去把你妹妹帶來!”一個流寇上前,揮動馬鞭,點指二愣子。
“各位大人,你們不能這樣做事,按要來我們已經交上了源,不要在傷害我們寨中的人了。”張五爺上前。
“老東西,你少管閑事,一會兒還有事情交代你呢,先一邊呆著去。”幾名流寇將他推搡到一邊,用力在二愣子身上抽了幾鞭子。
“起來,去將你妹妹喊來!”其中一人解開了他身上的禁製。
“我跟你們拚了!”二愣子嘴唇都咬破了,抓著地上的尖刀「就要其他青年見狀,也都紛紛舉起雪亮的刀刃,大步逼近。
“真是反了,一群凡人也敢反抗?!”這幫凶徒,全都立起眼睛,其中一人重重的揮動鞭子,將二愣子軸翻在地,吐了一口唾沫,道:“你這個傻子,自己不想活,也別連累你們村子啊。
“趕緊去將你妹妹帶來,不然的話,我血洗你們這裡……”
這群亡命之徒,極其凶狂,蠻橫無比。
“我說話呢,你沒聽到嗎?趕緊去將你妹妹喊來!”又有人狠狠的抽了二愣子幾鞭子。
石寨中的年輕人,全都熱血上湧,恨不得立刻出手。
“算了,這次不要胡鬧了。”後面,陳大胡子擺了擺手,他怕澆起民憤,因為他還需要這個寨子的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