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楚陌心道,還有能讓你葉大爺感覺棘手的事?沒道理啊。
他印象裡,青霞門這段劇情,葉凡都是一路平推的。
充分展現了什麽叫做少年天帝,什麽叫做無敵之資,什麽叫做時代主角,什麽叫做位面之子。
不過楚陌也不敢肯定,就像探索紫山時遇到的那個天然的陰陽陣眼一樣,也許真有什麽難處,只是他忘記了而已。
葉凡將玄月洞來犯的事情說了下,然後道:“玄月洞有位太上教主,十年前退隱之時,其道宮就已蘊含三尊神祗,十年過去,對方只怕會更加強大。”
楚陌想了下,道:“無妨,你我兩人聯手,別說蘊含三尊神祗的修士,就算是凝練出五尊神祗,只要不是聖地傳人,世界嫡系,那一樣打爆!”
楚陌說這話倒不是瞎掰福州,論境界,他們兩人大約都隻相當於初入道宮的水準,但兩人聯手,打破八禁神話做不到,三禁四禁還是沒有問題的。
其實這也是葉凡的皆字秘和鬥字秘沒有練到巔峰,否則跨三四個境界戰鬥對這位將來的葉天帝而言,根本就是小意思。
日後的葉凡,可是打破了八禁領域,號稱能逆行伐仙的絕代猛人。
葉凡點點頭:“我正是此意。”
單獨對上蘊含三尊神祗的修士,他的確有些信心不足,若再加上一個楚陌,葉凡感覺就十拿九穩了。
楚陌的實力,葉凡也是見過的,不說別的,單是之前他陰陽合擊,放出的恐怖雷電風暴,就足夠恐怖。
而且,那還是沒用鬥戰聖法催動時的景象。
“好,我們就打上去!反正玄月洞,離火教、七星閣和落霞門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楚陌點頭,然後轉過身對身後的青霞門弟子道:“今天的課到此為止,明天,每人教一篇五百字的感想給我。”
“還要交五百字感想?”諸生頓時議論紛紛,就連葉凡,也露出驚愕笑容,這一幕,實在太熟悉了。
“楚師,五百字是不是太多了?”台下,一名青霞門弟子道。
“嫌多?好,那就六百字!”楚陌道,本來他是打算以前世高中生八百字作文的標準來要求他們的,不過考慮到此界之人書面作文更類似於文言文,因此才將標準降低到五百。
“不是吧!”台下一片嗚呼哀嚎。
“轟!”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台上擴散開來,台下的諸弟子頓時噤若寒蟬。
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站在台上的兩人,不是他們可以討價還價的對象,而是兩個不折不扣的少年魔王。
楚、葉二人駕起遁光,離開青霞山門,葉凡笑道:“我還以為楚兄是個和善的人。”
楚陌知道,他指的是方才自己震懾青霞門弟子的事:“和善歸和善,手段歸手段,誠如葉兄所言,這些人都算不上什麽好人,我必須時刻提醒他們,違逆反抗我們,會有什麽下場,才能讓他們安定下來。
就我個人而言,其實並不相信,人人都能從內心被改變。內心有沒有改變,並不是特別要緊的事,只要能在一定范圍內,讓他們行事合乎規范就好。只有好的大環境形成,人的思想,才更容易被改變,才能將外部施加的規則約束內化為思想信念。”
“這和楚兄之前講的說服教育,難道不是自相矛盾嗎?”葉凡疑惑。
楚陌解釋道:“無論是暴力震懾,還是說服教育,都只是手段,只是後者更積極向上,但前者,必須是底線。
只有說服教育無效時,才會動用暴力震懾。” ……
玄月洞距離青霞門九百裡,同樣處在一片綠洲中,此地多古洞與幽澗,相對於青霞的清雅,玄月洞有一股特別的玄秘氣息。
兩人落到玄月洞山門外,此地溝壑很多,溪澗長流,古木蔽日,仙藤成橋,架在各座斷崖間,成為通路。
“來人止步,你們是什麽人、來此作甚?”山門那裡有年輕的弟子問話。
“什麽人?你們玄月洞,不是讓人到青霞山傳話,打算將兩派合一嗎?”葉凡表情冷淡,擺出一副孤傲模樣。
“你們是青霞門的人,怎麽從沒見過你們兩個?我們李師兄呢?”守門的弟子問道。
葉凡道:“我二人是太上教主的秘傳弟子,你們自然沒有見過,至於你們李師兄,我家教主留他喝茶, 你們不必擔心。廢話少說,快帶我們去見你家教主,他不是想要將二派合並麽?我們就是來商量此事的。”
那弟子將信將疑,青霞門本來也有一位道宮三重境的太上長老,不過數月以來,青霞門收集源石的力度就越來越大,前日又疑似被人打上山門。
玄月洞因此猜測青霞門太上教主已經出事,李悠然就是玄月洞派去打探虛實的。
若是青霞門太上教主已死,玄月洞就打算尋個借口,將兩派合並
可若青霞門太上教主沒有出事,面前兩人何必多此一舉,留下李悠然,還派人來商量兩派合一之事?
玄月洞弟子想不明白,不過他人微言輕,知道就算自己想明白了也沒用,於是對兩人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這就去通報掌教。”
葉凡和楚陌拱手行禮,看門弟子一路疾馳,不久之後就有遁光朝著玄月洞主峰而去。
等候未久,玄月洞掌教帶著幾名長老出門,見到楚、葉二人,不禁皺了皺眉頭:“你家太上教主未免太不把我玄月洞放在眼裡,教門大事,竟然交到兩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手上。”
其實玄月洞掌教也看出,葉、楚二人修為俱是不凡,尤其是葉凡,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模樣,觀其氣息,竟然竟然就已經踏入道宮秘境:“難道青霞門真要崛起了不成?竟然有如此逆天的弟子。”
他自己,可是到了四十多歲,才堪堪跨入道宮秘境,而這般天賦,在玄月洞已經足以誇耀了。
也正因此,玄月洞掌教才更要倚老賣老,殺殺面前兩個年輕人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