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兄,看那邊!”楚陌道。
葉凡轉過頭,順著楚陌所指的方向看去。
他眼睛睜大,震驚中帶著一絲喜悅:“這難道是……那位大帝留下的傳承?”
兩人調轉方向,朝著石書走去。
待離得近了,從陳大胡子那裡得到的帝字古玉也發出耀眼的光芒,似乎在證明著兩人的猜測。
不過十裡路,兩人卻走得分外艱難,足足走了三個時辰,留下一路深重的腳印。
那種魔性力量的召喚,實在太可怕了,光是抵抗它,就要耗去兩人九成以上的精力。
汗水浸透兩人衣衫,經過艱辛跋涉,兩人終於到了石書面前。
到了這裡,魔性召喚的力量被削弱不少,兩人清醒了許多。
在石書後面,藤蘿遍地,鬱鬱蔥蔥,那些古礦中長滿了植物,魔性的力量正是通過它們散發出來的。
“恐怕再走幾裡地,就是紫山的中心了!”葉凡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兩人發現葉凡身上的那塊帝玉,越來越明亮了,而那本厚厚的石書亦發出了柔和的光芒。
葉凡走到近前,吹去歲月留下的塵埃,在其上看到三個大字:無始經!
“果然是他!”葉凡臉上露出喜色。
他正缺少完整的修行之法。
“怎麽翻不開?!”他用力翻動古經,但是發現紋絲未動,石書比大山還要沉重。
無始經有如天地之根,根本無法撼動,不能打開。
葉凡不甘心手持玉佩,在上面亂劃亦無用,古經除了變得朦朧外,沒有一絲可翻開的跡象。
“走了,這快玉佩是殘缺的……若是完整的說不定有就能得到一部曠世古經。”
楚陌安慰道,他不想看葉凡白白浪費體力,此處還有許多妖邪,一個不慎,就會神魂俱滅。
“唉……”葉凡歎息一聲,也放棄了。
“其實就算有完整古玉,也是打不開無始經的。打開了也學不會,誰讓你不是先天聖體道胎呢。”楚陌心中感歎,沒把這話告訴葉凡。
空守古經而不能得,葉凡也只能歎息,大帝留下的心法,如果傳承下去,足可以發展出一個聖地。
這並非誇大,確實如此,幾大聖地立教的根本,就是各自掌握的一部秘典,這就是無上古經的威力。
兩人開始在周圍尋找出口,突然,葉凡驚訝道:“這裡竟然有字!”
就在不遠處的石壁上,他發現幾行古字,仔細觀察,竟是薑太虛所留,強大如東荒神王也未能一觀古經。
楚陌也跟過來圍觀。
“無始大帝,功參造化,震古爍今,歎息,不能一觀其法,生平大憾……”
按照薑神王所述,石經被無始大帝親手封印,根本無法打開,除非大帝複生,或持大帝信物前來。
此外,他推測出,此經蘊含大道之力,留此,這是一個門戶,再往裡走就是紫山的本源。
葉凡圍繞石經走了一大圈,又看到了幾行古字,時間應該更加的久遠。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無始道成空……”落款人的名字是古天舒,他亦來過這裡。
原來這句話是古天舒留下來的,楚陌對古天舒印象不深,對這句話倒是即有印象,前世貼吧撕逼的時候,可沒少見。
葉凡自然不會忘記此人,為七萬年前的古人,比薑太虛還要強大,共有三十七人進入魔山,論實力他排第一。
七萬年前古天舒,
驚天動地,卻未能破開無始大帝的封印,從他的話語中可以看出,對無始大帝極為推崇。 若是細想,確實如此,自古以來,東荒總共就幾位大帝而已,代表了古今最強的幾座“豐碑”。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無始道成空……”葉凡默念,心潮澎湃,那位大帝如此強橫嗎?
僅僅十幾個字,就足以道盡其冠古絕今的成就,不生於一個時代,讓人遺憾,不能得見一面,讓人感歎。
兩人圍繞這部石經認真而仔細的搜索了一遍,終不能有所獲。
“當初葉凡怎麽出去的?到此以後,應該沒什麽波折了才是。”楚陌奇怪,早知道有今天,說什麽也要把這些書認真看看。
葉凡也很煩惱,他停了下來,無奈地坐在地上。
忽然發現他此地很怪,“楚兄,你看這裡像不像一個祭台。”
楚陌認真觀察了一圈,發現還真的挺像一個祭台。
很廣闊的高台,,石經陳列,有巨大的紋絡刻印在上,不細看的話,像是天然的溝壑一般。
葉凡重新站起身來, 確定祭台的中心後,向前走去,這時他身上的玉佩光芒更盛了。
“有古怪,不知是凶是吉……”
當他來到中心位置後,越發的覺得奇異,這裡的紋絡密集了很多,似是道紋。
這種手法,與當今大不相同,更趨近於自然,紋絡是以風雨雷電以及鳥獸花蟲組成的。
葉凡在最中心的位置發現一塊凹槽,能有人頭那麽大。
“嗡。”他手中的古玉輕顫,像是有了生命,光輝耀眼。
“這塊古玉難道是填在這裡的……”他心有疑惑,拿著玉佩比了比,發現與其中的一角吻合。
“如果將玉塊放進去,會發生什麽?”他心中驚疑不定,沒有立刻做。
“該不會是打開什麽封印吧,難道說能夠開啟《無始經》?”有了這個聯想,他心中不平靜。
當然,他也做了最壞的聯想,也很有可能會與太古生物有關,甚至與絕世神源中的存在扯到一起。
“可惜,古玉是殘缺的,多半不能真正起到作用。”
葉凡沒有敢輕舉妄動。
忽然,兩人一陣毛骨悚然,他們覺察到有什麽東西在盯著他們。
這讓兩人感覺大事不妙,如果太古生物追到這裡,他們真的凶多吉少了,難道對方連封有大帝道源的《無始經》都不怕嗎?
兩人快速後退,來到石經近前,向周圍打量,可是卻一無所獲,什麽也沒有見到。
“難道是錯覺?”他有些懷疑,可能是連日來神經太過繃緊,產生了幻覺。
不管怎樣,他們不敢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