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晨真走後。
易庸走到伊諾身邊。
他用調笑的語氣開口道:“怎麽,小公主殿下生氣啦?”
“哼!”
伊諾冷哼一聲,把腦袋撇開去。
易庸哄小孩兒一樣的開口:“那我給你講個笑話,你要是不笑,我就不走了,你要是笑了,你就不能繼續生氣了!”
“我絕對不會笑!”
說完,伊諾戴娜感覺自己的心臟慢了半拍,仿佛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泄露了一般。
她抬起頭,偷偷看了易庸一眼。
這家夥……好像沒察覺?
可惡!
“那我不講了。”
“那你也不走了麽?”
“還是要走。”
伊諾頓了頓,沒說話。
易庸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合適的笑話。
靈光一閃,易庸一臉慈愛的看著伊諾,用出了某個動漫中男神的經典動作。
他一步一步走進過去,伸出食指點在了伊諾的額頭上。
“伊諾,下次吧。”
伊諾戴娜呆了一下,仿佛那根手指點醒了她。
伊諾嘴角咧出了一個弧度。
“我笑了,你走吧!”
易庸微微一頓,有些心疼起來,明明十來歲,卻那麽懂事,卻要承擔那麽多……
只不過,他真的得走。
“我還欠晨真一塊能源水晶,你幫我還給他吧。”
將一塊能源水晶放在了伊諾手中。
伊諾戴娜卻一把將能源水晶推了回去:“下次你自己還給他吧!”
奇怪,明明是想答應的。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就能確定這家夥一定會回來了。
呸呸呸,才不是這樣……本殿下才不想讓這魂淡回來呢!
本殿下只是不想給他當跑腿兒的!
沒錯,就是這樣!
“也可以。”
易庸點頭,他拿著能源水晶,走到了屋子中間,照著回憶中晨真畫的魔法陣,在地上刻畫起來。
一會兒的功夫,魔法陣成型。
易庸將能源水晶放了進去。
一股能量波動開始出現,易庸閉上了雙眼。
模板中,源在飛快的增加著。
隻一刻鍾不到的時間,易庸腦海中模板中源那一行便達到了17點,增加了整整十五點。
看來,上次晨真的那塊能源水晶真的是被浪費了,上次因為源的極限只有七的緣故,那塊能源水晶至少被浪費了一半。
源已經足夠使用。
易庸沒有強迫症的非要把源充滿到25點的極限值。
他轉身,將裝著997金幣的袋子取了出來。
這是在聯盟委員會賣磁石得到的金幣,他才到愛蘭堡的時候,便去將金幣給取現了。
隨後,他將地上堆積著的五千多金幣一起塞進了這個袋子裡面,而後閉上雙眼。
穿梭!
“檢測到穿梭的離子質量為12,將消耗十二點源進行穿梭,是否確認?”
易庸看向伊諾,抬起右手揮了揮:“我走啦。”
“快點滾吧!”伊諾滿臉不耐煩。
易庸無語,悻悻閉眼。
確認!
易庸的身軀在刹那間消失在原地。
伊諾臉上的不耐煩消失,她緊緊的看著易庸消失的地方,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
一陣渾渾噩噩之後,易庸感覺到了世界的存在。
他睜開雙眼。
荒郊野外。
這穿越真特麽是夠隨機的。
技能要隨機,穿越地點也是隨機,你怎不叫隨機卡片呢?
一邊吐槽著,易庸一邊摸出了手機。
正準備研究一下自己到底被穿越到了哪個地方,他卻發現手機已經沒法開機了。
所以說,這是穿越的時候,電子設備被搞壞了麽?
那踏馬的他要怎麽回家?
不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哪兒的問題,更重要的是他沒帶錢,不,應該是說他沒帶rmb。
要不,用金幣來付錢?
不知道可不可以。
就算可以……這荒郊野外付給誰?
易庸很痛苦。
片刻後他收拾好了心情,朝著一個方向走去,他得先走到有車的地方才行。
十分鍾後,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易庸眼睛一亮,飛快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過去。
是一條公路。
搭車?
這想法不錯。
可他喵的,他是男的啊,據說男人在路邊搭車是很困難的。
畢竟,在華夏可是有槍寸步難行。
可總得試試不是,只要能讓過路的車停下來,他就可以拿出金幣來讓對方乖乖的化身出租車司機,竭盡全力、誠心誠意的為他服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一輛又一輛的車從易庸身邊疾馳而過。
易庸感覺自己臉上的笑容都僵了,舉著的右手更是麻了,然而路過的車輛,一輛都沒有停頓過。
當真是有槍寸步難行麽?
就在他都想放棄,想直接靠雙腳走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大眾停在了易庸面前。
“嘿,帥哥,是要搭車麽?”一個刻意假裝出來的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易庸朝著慢慢的打開的車窗看過去,他愣住了。
“肥魚?是你?”
被叫做肥魚的人滿臉興奮:“大老遠就看見你無助的模樣了,話說,你怎麽跑這兒來了?”
這人赫然便是易庸的高中同桌——李非魚,因為人長得比較魁梧,得外號肥魚。
“臥槽,幸好遇到你,不然,我可告訴你,這真特麽是有槍寸步難行。”易庸一邊吐槽著,一邊自顧自的打開副駕駛的門,一屁股坐了上去,將裝著金幣的口袋抱在了懷裡。
“那可不,有洞走遍天下,有槍寸步難行,這都是窮遊前輩們血一般的經歷之後,總結出來的真理。”
“等等,你丫不會是來窮遊的吧?”李非魚滿臉審視:“難不成你是想偶遇一個女司機,然後發生點故事?”
“滾!老子準備付錢的,只是莫名其妙到了這地方,不得不搭車,而且就算搭車我也是準備付錢的。”
“付錢?”
李非魚滿臉戲:“那可就成嫖了,易庸,兄弟我可得告訴你,那是犯法的!”
“滾,開你的車!”
車子啟動。
李非魚問道:“對了,畢業聚會那天你怎麽沒去?就是發通知書那天。”
“通知書不是快遞公司送上門的麽?”易庸問道。
“額,可能老班不知道你家在哪兒, 那天你又沒去,就又退給郵政局了吧……”
“世態炎涼,人心不古,我很心痛!”
易庸摸出了香煙,點燃了一支,又扔了一支給李非魚。
李非魚接過煙,點燃,斜叼著。
“你考哪兒去了?”
“聯大哲學系。”
“……這個專業,畢業出來能幹嘛?”李非魚滿臉好奇:“當老師?等著教育我兒子?還是說準備禍害老班家二胎那個小兒子?”
“滾!”
嬉笑打罵了一陣,李非魚的神色陡然嚴肅起來。
“兄弟,說真的,你的情況,你自己清楚,我說句難聽的話,你就不適合去學這種畢業了沒著落的專業,你應該找一個能解決物質問題的專業,等物質問題解決了,再去做喜歡做的事兒才是……”
易庸頓了頓。
的確。
如果他還是那個一無所有的孤兒的話,他最需要的是賺錢,也就真的不適合去學哲學這種子虛烏有的專業。
“我說啊,只是一個建議!我有了一個好點子,準備創業來著,要不你跟著我一起乾吧,我給你股份。”李非魚試探著開口道。
他想拉一把這個同桌,但又怕傷到易庸的自尊心。
畢竟,易庸從小就是孩子王,突然屈居人下,尤其是屈居兄弟手下,怕是會有些接受不了。
易庸笑了笑,摸出那個不能開機的愛瘋手機,在李非魚面前晃了晃,然後風輕雲淡的扔出了窗外。
“不用,大爺我現在有錢了,很有錢,要不我給你的事業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