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下的六千金幣塞進了床頭櫃裡面,易庸就帶了鑰匙錢包手機和簽證護照,便直接出門了。
樓下,肥魚站在一輛桑塔納前面,抽著煙。
“喲,土豪不是大眾麽?換車啦?”易庸調笑著道。
李非魚摸出一支煙扔給易庸,笑罵道:“我哪是土豪,你才是真土豪,你那一百萬我買了六輛車,這就是最好的那輛。”
“別,我可是傾家蕩產了的,可不是什麽土豪。”易庸笑著道。
李非魚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問道:“你那一百萬,我尋思著,給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怎麽樣?”
“這個你看著辦就行。”
“那就這樣定了。”
車子啟動,朝著高速衝了上去。
五個小時後,車子到了K市CS機場。
“先溜了啊。”易庸開門下車。
“一路順風!”
“萬事如意!”
李非魚開著車子掉頭離開,易庸雙手插兜朝著機場裡面走去。
取了登機牌,易庸便前往候機室等著,心裡期待著等會飛機上隔壁座來個美少女,來一場偶遇啥的。
時間便在yy中不知不覺間過去。
五點五十,檢票,登機。
經濟艙K1,靠窗位置。
易庸坐了下去,眼巴巴的看著陸續走進來的乘客,尤其是美女乘客。
然而,直到飛機啟動,他旁邊都是空無一人。
尼瑪,豔遇呢?
草!
暗罵一句,手機關機。
從窗戶看到外面的建築物慢慢變小,然後慢慢的看不清,然後,到窗外被一片雲海籠罩。
下午時分的雲海,在陽光的映射下,美得如同仙境。
唯一不足的是,坐飛機並沒有飛的感覺,跟坐車沒啥區別。
要是把飛機地板搞成透明的玻璃的話,想來會刺激許多,想來才會有那麽一點飛的感覺。
身後,一對小情侶在嘻嘻哈哈的聊著,興奮激動的對著窗外的雲海拍照。
身前,老兩口滿臉笑意,溫馨和諧。
所以說,他這個位置,按照人生經歷來說,應該是帶著老婆孩子的?
也只有帶著老婆孩子才能更前後座的兩隊變得和諧起來……
戀愛的酸臭味,讓易庸覺得自己出現在這裡是多余的。
易庸乾脆閉上了雙眼,慢慢的睡了過去。
其間,有空姐空少來送飲料和飛機餐。
空少挺帥,帥得易庸都有點自卑,但是空姐,就真心是現實和理想的差距了。
或者,叫空媽更合適一點?
飛機餐難吃的一筆,隨意吃了點,易庸繼續睡覺。
天色卻仿佛沒什麽變化,一直都是黃昏的樣子。
凌晨七點,飛機降落。
換算成迪拜的時間,是凌晨三點。
一片漆黑。
所以說,飛機終究還是沒能追上太陽。
下機,撥打訂別墅時的客服電話。
“halo?”是個女聲。
易庸略微有些驚慌:“hi?”
“what can i do for you?”那個女聲接著問道。
“額……那個……不是……”易庸凌亂了,連忙補救道:“can you speak english?”
不對啊,人家這說的不就是English麽?
“no,no,no,my mean is……can you speak chinese?”
“種果仁?”
“yes,
yes,yes!我是種果仁!不不不,我是中國人!”易庸那個激動啊。 “擬好,握嫩唯你左腎麼?”
“額……那個,我昨天在你們那兒定了一個別墅,現在你能來機場接我麽?”
“癟輸?”
“額……is ! is 別墅!”
“oh,i see!”
對方掛斷了電話。
操蛋的英語!
高考坑我就算了,現在還特麽溝通困難。
嗎麥皮的,以後老子一定要讓全世界都說中國話!
易庸恨恨的想著。
沒多久,電話再次響了起來,又是一陣蹩腳中文加英文的雜亂聊天之後,對方確認了易庸的位置。
一輛易庸沒見過的車開了過來。
“halo,中國人!!!”車窗搖晃下來,一張東方面孔出現。
這是一個中國姑娘。
而且,這個聲音,讓易庸覺得很熟悉。
“姑娘,麻煩你說句英文!”
“can I help you?Chinese boy。”女孩滿臉憋不住的笑意。
易庸的臉黑了下來。
這就是那夠日的客服!
你特麽不是中國人麽?你還跟老子英文交叉蹩腳中文?
“姑娘,我有千斤麥皮,你買麽?”
“額……先生,抱歉,我只是工作無聊,所以才跟你開了個玩笑,先生應該不會介意吧?”女孩滿臉歉意,但那眼中的笑意,卻是怎麽都掩飾不下去。
“呵呵。”
冷笑著,易庸打開車門上車。
車子啟動。
“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好吧,我真的是故意的,要不這樣,我免費給您做一天的翻譯員當做補償怎麽樣?”女孩兒看著後視鏡開口道。
“這樣啊?”
易庸眼睛微微一亮,笑道:“可以的,中國人何苦為難中國人嘛。”
“對了,你在迪拜打工?”
“恩,學校放假嘛, 回國太麻煩了,就乾脆這邊做兼職,等過年了再回去。”
“你還是學生?”
“恩,我是阿卜杜拉國王科技大學的學生,我叫王颯颯。”女孩兒滿臉驕傲的開口。
易庸卻滿臉懵比,他從來沒聽過這個學校的名字。
“恩,我叫易庸。”易庸禮貌的回答著。
“您是定了三號別墅的對麽?”王颯颯問道。
“恩,對。”
“易先生可真有錢,三號別墅好像是二十萬美元一個禮拜……”王颯颯笑著開口,但眼中卻沒有什麽對錢的欲望。
“呵,錢而已。”易庸豪邁的開口:“你說錢是什麽?”
“錢是什麽?”王颯颯很好奇這種有錢人又會給錢一個什麽定義。
易庸笑道:“錢是人發明出來方便物品交換的中介物,當然,也有說錢是王八蛋的,但我比較相信哲學的說法……”
“哦?哲學有對錢的定義麽?”王颯颯很好奇。
“沒有,但是我們可以創造,如果把我剛才說的套入三段論的條件句的話,那麽,根據亞裡士多德的三段論推理……”
王颯颯豎起了耳朵,哲學她不了解,但亞裡士多德這個名字還是聽說過的。
“得出的結果就是——中介是王八蛋!”
“噗嗤!”
王颯颯笑了出來,她覺得這個易先生真的很有趣,可笑過了之後,她慢慢的回過味兒來。
她如今的工作,不就是租別墅的中介麽?
王颯颯滿臉黑線,這特喵的是拐著彎罵她呢?
真是個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