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一男在次餐廳用過早餐後,已經是早上8點鍾了,在酒店花園休息一會,紫青發現愛麗絲她們絲毫沒有出去遊逛的興趣,小紫蘭也沒有再纏著紫青到外面遊玩的樣子。兩個女郎仿佛有很多的心事一般。 紫青有些疑惑,不知道她們在擔心什麽?
於是就開口問道:詹妮爾你們有什麽心事嗎?安全世界不是沒有危險的嗎?你們好像有什麽壓力?、、
被問到的詹妮爾沉默一下,才回答道:沒什麽事的!我們在上個試煉世界受了一點傷。加上在思考後面的無限世界,有一些擔心而已,她笑著說完。然後看了看旁邊的愛麗絲又接著說道:紫青你是剛進入無限世界,而且就來了安全世界,可能你沒有感受到無限世界的恐怖與絕望,其實無限世界是一個隨時隨地都充斥著死亡的地方,試煉者必須要為自己的生存而戰鬥,每一個世界都有可能徹底死亡,就像以前的天藍小隊的其他人一樣,無限世界不是公園,也不是遊樂場,戰鬥和生存才是無限世界的全部!
就像是我和紫蘭一樣,才經歷了3場無限世界就有很多次處在死亡的邊緣,我真不敢想象如果哪天我真的死了,那麽小紫蘭該怎麽辦?我怎麽跟“將軍”交代?如果小姐有什麽事?我死都不會原諒自己的。說道這裡詹妮爾有些失態,眼圈泛紅,連稱呼小紫蘭都變成”小姐“,可見心情有些激動,這可能是她們進入主神空間以前的稱呼。
聽到詹妮爾語氣中對無限世界的濃濃擔心,紫青也仿佛感覺到了某種壓力,本來他認為無限世界也不是很恐怖,他經歷的特殊權限生存試煉,雖然有過兩次生命的威脅,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恐懼,而現在想來,也許自己以前一直處於死亡的威脅之中,以前自己知道可能在某個熟睡的夜裡就自然死亡了,而一直處於那種狀態中,讓自己也變得對死亡不是很畏懼了,感覺到死亡也不再可怕。
事實上那時紫青也只是一種無奈的屈服而已,畢竟誰也不想死,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自己不怕死嗎?紫青問自己?真正答案:當然不是,所謂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之所以不怕或許是因為自己沒有什麽放不下的牽掛而已!
看到詹妮爾擔心的樣子,小紫蘭乖乖的來到她身邊,緊緊靠在詹妮爾懷中,一雙小手緊緊拉著她的衣服,似乎在給予詹妮爾無聲的安慰一般。姐姐,不用擔心呢,小紫蘭永遠不會離開姐姐的,我們不會有事,早晚會回到家在見到媽媽的!說道這裡紫蘭小臉上有晶瑩的淚珠滾落、、、、、、
小紫蘭想家了,想媽媽了,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小孩子,雖然她很懂事,也很可愛,可是她仍舊是個孩子,想親人,有一顆小而脆弱的心靈。
“一聲想媽媽了”,讓紫青心中一酸,想到自己的媽媽在哪裡呢?眼淚幾乎掉落了下來。也讓情緒低沉的兩女瞬間驚醒,詹妮爾和愛麗絲慌忙安慰著小紫蘭,想讓她開心起來,而小紫蘭卻像是陷入回憶中一般,只是淚珠不停地從小臉上滾落如雨。
紫青沒有媽媽,他從沒有見過媽媽,媽媽這個稱謂,也只有在他夢中才偶爾出現過寥寥的幾次,他不知道有媽媽是一種什麽感覺,可是看著淚如雨珠小紫蘭傷心思念的樣子,紫青感覺很難受,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哄人對他來說太艱難了,只有呆呆的坐在那裡,腦中思緒紛亂。
周圍有一些過往的酒店男女客人,看到紫青幾個人的樣子,
都投過來疑惑好奇的目光,最後詹妮爾和愛麗絲隻好帶著平靜一些小紫蘭回去了客房,而紫青沒有跟去,他想要平靜一下紛亂的思緒,而回到客房有沒有什麽事情可做。他並沒有想到要爭分奪秒的修煉,如同詹妮爾所說的話很正確,紫青還沒有意識到無限世界的殘酷。 紫青呆了一會,突然很想出去走走,就漫步走出來酒店。行走在人群密集的大街上,噪雜的環境讓青的莫名傷感減弱了很多,好奇心是分散人注意力的一個很好的辦法,而恰好紫青就對這個對他來說仍是陌生的世界充滿著好奇。
於是,他開始觀察這個世界與自己所處的後事有多大的差別,紫青頭上沒有長長地辮子,不過因為穿的是這個時代的衣服,也沒有像昨天和前天一樣吸引了很多的注意,因為現在的香港已經有很多的青年都把長辨給剪了,所以紫青的短發,也不是特別的顯眼和不可接受。如果在提前個十年的話,估計肯定會是被抓捕砍頭的結果。
紫青看看腕表,世界劇情時間現在1906年10月13日,回想了一下他看過的電影的劇情,想到今天應該是中國日報館被香港警察打砸的日子,根據電影中,報社中的陳少白昨天夜裡被清朝將軍抓走,而電影的主要角色李玉堂正在報社,結果發生了報社被砸的事情,應該是中午的時間發生的,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慕君青想到這裡就決定去看一看,而這個報社被砸事件,就是李玉堂決定全力迎接孫先生的前奏,因為受到朋友的囑托,和看到報社這麽多人受傷,李玉堂終於決定全力支持革命。
不過,電影是根據香港為背景,可是具體是不是在香港拍攝的,紫青卻是不知道了。紫青走了好一會,也沒有看到與電影中出現的建築相同的建築。紫青才恍然明悟,電影只是電影,連故事都是虛構的,而主神創造的世界雖然是根據電影劇情,可是肯定會有很大的變化,或者說,電影不能還原真正的歷史,而主神就說不定能夠輕松地還原歷史,或者創造歷史。
想明白的紫青,招手欄了一輛人力拉車,然後說出:”中國日報社“這個地方。拉車的是一個穿著短卦,扁起褲腿的小個子中年男子。這種只能拉載一個人的布篷拉車,卻是這個歷史階段的一個中國的特色,而初始不知道是從哪裡流傳過來的,反正紫青看到香港的大街小巷都有很多的這種車輛和車夫。
坐著黃包車,一路經過好幾個街道,車子就到了目的地。紫青下車用一張一元的紙幣付了車費,才細細觀察周圍的環境,紫青現在身處一條寬闊的街道上,地下是用石子和青磚而砌的道路,周圍的人群和攤鋪也很密集,這應該也是一個繁華的地段。正對自己的面前是一座3層高的西洋樓房,建築不是很新,門框有一些風雨侵蝕的痕跡。大門是鋼筋鑲著一種不太透明的玻璃鎖著,門梁左方立著一塊木牌長匾,上用繁體寫著:”中國日報社“。
通過觀察這些此時報社還沒有被查封,因為紫青沒有看到有混亂和封條的存在。確定了自己沒有錯過的紫青往報社旁邊的一個街邊的茶鋪走去,既然還沒有開始,那麽自己隻好在這等待了。
茶鋪的掌櫃是一個老人,整個茶鋪只有寥寥的4張小桌擺在街旁篷布下,現在沒有一個喝水的客人。上面是用一種遮擋風雨的黑色篷布,看到有客上門,老人顯得有些高興的神色,他臉上帶著一種習慣養成的職業微笑,推銷喊道:哎。先生,來、歇歇腳。要喝茶嗎?絕對是正宗的鐵觀音,入口清香甘甜,在這個晴朗天氣, 來上一壺,那可是無比的享受啊!說話間他還露出讚歎的表情。
紫青微微笑笑道:當然,來這裡就是想喝茶的,給我來一壺吧!我嘗嘗!
好嘞,您稍坐,請、、、這就給您端來。老者大聲應了一聲,麻利地把一壺早已煮好的熱茶提了上來,然後拿來一個花瓷的帶著蓋子的不大茶碗,放到紫青面前的小桌上。
說實話關於茶紫青很少喝,就算是喝的也只是後世的袋裝茶葉,他只是泡茶葉而已,紫青從沒有喝過真正的茶,有人說喝茶有很多的講究的!當然老者這裡是不是真正的茶,紫青也不知道,反正他看著老者慢慢添火,把茶水煮沸,然後把茶葉進行衝泡,一杯茶換了幾次熱水,才放到紫青的面前,對茶一無所知的紫青,也只有端起來品嘗的資格。
熱茶入口的確跟他後世喝的茶杯泡茶葉的茶有滋味了很多,如果說以前紫青的味覺神經的確是喝茶就是喝水,哪有可能會有什麽滋味。這杯熱茶入口,紫青初始感覺到有些微微苦澀,有一種像是清綠嫩葉散發的稍微草木氣息,過來一會口中就變得有些甘醇而清新的味道。
怎麽樣?先生,這茶還可以吧?老者期盼的看著正在品味的紫青說道。
恩、、、、的確是茶、、、、、、咳咳、、、、的確是好茶!紫青根本不會品茶,結果差點說漏嘴,趕緊咳嗽兩聲,連連表示讚同。好茶、、、、、、
得到肯定的賣茶老者神色變得更加的開顏,連臉上的皺紋都仿佛舒展了一些,然後又惦著茶壺重新給紫青倒滿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