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啊!他一個八星烙則境的武者怎麽會這麽強大?”
錢英心中滿滿的都是疑惑,場面似乎已經不受他控制了。
這時候那天罰一般的雷霆終於平息了下來,蒼穹中的雷霆之力似乎被初塵消耗一空,墨雲消散,露出璀璨的繁星,明月高掛,照亮了煉獄般的大營。
以初塵為中心十幾丈的土地被翻新了一遍,破壞的不成樣子,泥土的味道伴隨著血腥焦糊的氣味彌漫開來,死屍遍地,觸目驚心。
“唰……”
一道冰冷的目光鎖定了龍將軍,初塵大踏步向他走去,殺意騰騰。
龍將軍神色一怔,從初塵從容的步伐和目光中他看到了濃濃的蔑視,似乎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戰鬥一般。
這頓時刺激了本就發狂的龍將軍,他全身的元力澎湃滾滾,仰天咆哮一聲:“殺……”
隨著話語落下他的雙手猛然轟在了大地之上,頃刻間堅硬的土地仿佛軟化了一般,如同海浪一樣翻騰起來。
“土之規則?”
初塵眉頭一皺,腳下站立不穩,那些土浪不斷地波動,他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
“哼……”
初塵冷哼一聲雙腳猛然一跺,元力衝入地下,轟隆隆炸開。
但是那些破碎的土壤很快又飛旋而起,呈螺旋狀向著初塵包裹而來,初塵由於站不穩,所以躲避不及,很快就被那些土壤困在其中。
於此同時大量的土壤飛旋而來,層層加固將初塵裡三層外三層的包裹其中,然後瘋狂的扭曲,頓時一股磅礴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來,禁錮了初塵的肢體,瘋狂的擠壓。
“錢大師,動手!!!”
龍將軍一招得手,皺緊了眉頭向著遠處的錢英大喝。
錢英也看明白了的局勢,當下飛快的跑了過來,手中短尺散發無窮的神光,氣勢驚人。
白屠和圖索見罷臉色大變,當下手持元兵就要衝過來營救,可就在這時錢英抖手一甩,數道小型的法陣激射而來,落地之後快速激活,形成一道道屏障,阻擋兩人的去路。
“活著的人,都給我去抓住這兩人,不論生死,必有重賞。”
錢英衝向初塵的同時大聲喝道。
剩下的三四百人讓他們再去殺初塵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即便軍令如山,但他們已經嚇破膽了,不過要殺白屠和圖索就是另一回事了,這兩人雖然也很危險,但沒有了元力,還是比較容易對付的。
於是呼啦一下三四百人全部衝向了白屠和圖索。
“我草你娘的老王八,小爺我今天不砍死你誓不為人。”
白屠破口大罵,卻是拔腿就跑,憑他現在的狀態被這麽多人圍攻那就是個死。
圖索也好不到哪裡去,跟著白屠在大營之中兜屁股轉圈子。
初塵那邊形式嚴峻,戰鬥也極其激烈,而他們倆反倒是單方面的逃竄,形成鮮明的對比,十分的滑稽。
跑了半天被追的雞飛狗跳的圖索來了火氣,他將目光落在了大營深處道:“跟我來。”
“幹啥去?”
白屠一邊躲避飛射而來的箭羽一邊問道。
“找一些幫手。”
圖索說完邁開步伐跑向了深處。
白屠哪敢耽擱急忙追了上去,來到大營深處白屠終於明白圖索說的幫手是誰了。
一個個巨大的鐵籠子裡圈著成百上千的奴隸,他們早已經聽到了響動,一個個震驚不已,
此時看到兩人的到來,眼中露出希冀的神光。 “不想死的就抄家夥跟我殺出去。”
圖索也不廢話大喝一聲後舉劍就砍,稀裡嘩啦幾下子將囚籠全部破開。
這個時候追兵已經到了,猛然看到所有的奴隸都被放了出來,頓時嚇了一跳。
“殺啊!乾死這群王八蛋。”
有人出來之後就殺氣騰騰的喊道。
“對,跟他們拚了,他們不拿我們當人,早死晚死都是死,殺一個回本,殺兩個賺了,乾!!!”
有人很快給了回應。
這些奴隸都是北騰之地的百姓,早就受夠了這種被奴役的日子,心裡都窩著一團火,此時整個大營都爆發了大亂,不拚一把更待何時?
上千的奴隸,雖然都手無寸鐵,但全都處於極度的求生和憤怒中,一出來就紅了眼瘋狂的向著士兵撲去。
那些士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抽刀就砍,一時間血雨紛飛,慘叫連連,奴隸們死傷慘重,但他們已經瘋了,悍不畏死,抓住機會就衝了進去,手上沒兵器就用手掐,打,撓,牙咬,反正怎麽能置人於死地就怎麽乾。
“噗嗤!!!”
一名奴隸被長槍捅了個窟窿,他怒目圓睜,死死的抓住長槍不松手,這樣一來給其他的奴隸爭取了機會,三五個人撲向了那名士兵,張嘴就咬。
“啊……”
慘叫聲傳來,那名士兵活生生的被咬死了。
有個奴隸撿起他的兵器,發狂一般衝向了其他的士兵。
這樣的現象比比皆是,整個大營徹底大亂。
奴隸們打得過的就打,打不過的就一群人湧上去連咬帶打,搶奪兵器再去殺人。
這時候人數多的優勢一下子就提升了上來。
白屠和圖索自然也不會閑著,手起劍落,殺的痛快至極,那些奴隸跟在他們身邊不斷地撿起兵器,然後再去殺人。
一時間三四百人的正規軍,愣是被一群奴隸打的崩潰連連。
奴隸們士氣大漲,殺的更凶了。
這個時候白屠有注意到,一個少年和一個老嫗穿梭在人群中,速度極快,出手很辣,每一個動作下去都會有一名士兵倒下,招招致命!
“武者?”
白屠心中一動,一邊殺人一邊留意著這兩人的動作,他知道這裡的奴隸肯定不全都是普通人,還有海城周遭勢力中的一些弟子也被抓了過來。
那少年定然是某個勢力的弟子,可是那老嫗明顯已經不是弟子了,更不可能是長老一輩的,不然絕不會成為奴隸,這種老一輩的人物要麽戰死,要麽就是逃了,成為階下囚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眼下沒有機會去求證,白屠留了個心眼,盯好了這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