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塵眉毛微微一挑:“你來試試!”
“試試就試試。”
黑暗中猛然爆發驚人的殺氣,像是海浪一般瞬間充斥了整個密室。
劉辰眉頭一皺,如此驚人的殺氣比現在的圖索有過之而無不及,怎麽會有如此驚人的殺氣?
驀然間劉辰想到了白屠曾經說過一個人手握殺機而生,殺十三。
沒錯這個人就是殺十三,貪狼山年輕一代第一殺手。
“轟……”
洶湧的殺意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衝蕩的整個空間轟隆隆作響,四周的牆壁頃刻間就被割裂出一道道細密的口子。
初塵躲在角落沒有任何動作,體內的氣血蒸騰而出,像是火焰一般跳動,混合著元力衝出體表瞬間與那些驚人的殺氣碰撞在了一起。
密室中響起金屬碰撞般的聲響,兩股力量對衝之後攢射向四面八方,仿佛一把把利刃將密室四周的牆壁割出深深的痕跡。
驀然間整個密室的殺氣忽然聚攏,眨眼間凝聚到了一起,形成一道實質般的劍芒,刹那間照亮了整個密室,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初塵刺來。
雷霆般的速度,石破天驚,這是必殺一劍,又快又狠,虛空被劃開,露出一條虛無的通道,這一劍的力量達到了極致。
這麽近的距離如此凌厲的一擊,避無可避,雙方幾乎都看不到彼此,只有那一道霸氣的劍影。
“噹……”
一聲宏大的鍾聲在密室炸響,那霸氣的一劍頓時被轟的爆碎化成滿天的劍氣和殺氣,向著四周衝擊開來,整個密室一陣晃動飛沙走石,仿佛要坍塌了一般。
更恐怖的是那鍾聲本就浩大如天音,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炸響,來回聚攏引發了爆炸般的效果,音波如同實質一般向著四面八方衝擊,滾滾如雷不斷炸響。
兩個人的身體像是汪洋中的小船拋飛起來不斷地撞在四周的牆壁上,還未等跌落又一波衝擊力接踵而至,連綿不斷,一時間整個密室中除了著鍾聲之外到處都是噴血骨碎的聲響。
更加操蛋的是鎮魂鍾被激發了符文的力量,閃爍一道道光輝,鎮魂的力量也洶湧而至。
這種鎮魂的力量是通過音波散發而出,音波越強鎮魂的力量越強,一時間兩人的神魂頓時萎靡了下去,昏昏欲睡,甚至隨著音波的衝擊有著近乎離體的節奏。
可兩人什麽都做不了,這種情況下連動一下手指都費勁,只能任由音波衝擊,盡量守住心神,不被鎮壓。
如此一來肉身失去了控制,更是像落葉隨風飄,衝撞不停。
“你他麽瘋了,這種地方也敢動用鎮魂鍾。”
殺十三的聲音忽上忽下的響起,暴跳如雷,毫無形象的罵了起來,他被撞的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渾身是血,嘴中也不斷地噴血。
原本必殺的局面被一口破鍾攪亂了,而且剛開戰就直接重傷的下場,他都快氣瘋了。
初塵沒有說話,他不是不想說,而是也覺得挺無語的,剛才那種局面他實在沒辦法破解,隻好拿出鎮魂鍾來擋,哪裡想到會是如此。
不過這樣也好,不但化解了危機更是自損八百傷敵一千,他不信殺十三的肉身比自己還硬,這是自己的資本,此時此刻就是佔據優勢的地方。
可是接下來令他倆誰都沒想到的是,由於空間過於狹小,那些聲波來回衝蕩之後又不斷地打在鎮魂鍾上,如此一來鎮魂鍾等於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在敲擊,然後又源源不斷的釋放力量,陷入了死循環。
“我草尼瑪初塵,本少長這麽大從來沒如此恨過一個人,你他麽的是第一個。”
殺十三真的被氣的快吐血了,神魂顫抖,說話都口齒不清了。
初塵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眉頭緊皺,就是不說話,有那力氣他就衝過去殺了對方何苦罵街。
兩個人就這樣在狹小的密室中不斷地浮沉衝撞有好多次兩個人甚至撞到了一起,鮮血噴了彼此一臉。
“初塵你給老子說話,你是不是死了?嗯?你他麽的煞筆,死了也活該,只是不能親手殺了你,實在令我不甘。”
“你放心就算你死了屍體我也不會放過,出去後我會把你的屍體剁碎了喂狗。”
“你到底死沒死,曹尼瑪的說話。”
“我呸……”
初塵真的被罵煩了抓住機會張口就吐出一口黏痰直接吐進了剛剛張口的殺十三嘴裡。
“嗚嗚嗚……嘔……嘔……”
“初塵,我操你媽,我殺了你啊!”
剛罵出口,殺十三又飄遠了。
初塵一陣搖頭,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不了多久肯定會被鎮壓神魂,到時候肉身再硬也經受不住這樣的衝撞,肉身一旦死亡,以他目前的神魂之力是無法維持多久的,那時候可就真死了。
想到這裡初塵用盡渾身解數,調動神魂,勉強一隻手臂恢復了行動力,趁著與牆壁接觸的瞬間扣住了一塊破損的位置,勉強將身體控制了下來, 然後貼著牆壁下滑坐在了牆角一下。
穩定身體後初塵松了口氣,頂著聲波不斷衝擊的壓力,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雙手掐成印訣,運轉起太虛天功,這一次他是宇篇和宙篇兩種經文同時運轉。
一道道光華在他的體表流轉,太虛天功的強大能力快速提現而出,他的肉身產生了抵抗力,神魂也逐步的複蘇,抵擋鎮魂鍾的力量。
“你……媽的!”
殺十三看見這一幕先是吃了一驚,隨後暗罵一句,也開始想辦法恢復自己的力量,他已經快被撞廢了。
而此時此刻在地面之上,白屠等人已經急的團團轉,他們聽到了鎮魂鍾的聲響從地下傳來,可是卻找不到聲音的來源。
“鎮魂鍾在初塵大哥的手裡,現在響的這麽劇烈,一定是遇到了危險,媽蛋的,都給我找趕緊找。”
白屠急的腦門子冒汗,眼神跟要殺人似的冰冷如霜。
“所有人趕緊找。”
竇舞見罷也跟著催促手下尋找。
秦涼在一旁皺著眉頭,仔細的去聽那鍾聲,充滿了疑惑:“這不對勁兒啊?但凡鍾響那來源肯定很明顯也很強烈,很容易就找到,可是我怎麽感覺整個城主府下面的大地都在響呢!而且忽遠忽近的。”
白屠和竇舞聽完也是一臉懵逼,說不就個所以然來。
“因為這裡的地下是空的,有無數個密室接連相通,並有陣法運轉,導致聲音聽上去飄忽不定。”
一個聲音從三人的背後傳來。
白屠回頭看去不由得一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