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非常凌厲的一劍,沒有璀璨的元力散發而出,全憑一股劍意籠罩了初塵的所有退路。
初塵微微一笑,轉過身來,不躲不避,單手握拳氣血湧動,猛然轟了過去。
“噹……”
一道金屬顫音傳來,所有的劍意潰散,來人倒退數步,而初塵卻絲紋不動。
“有進步,但還差的遠。”
初塵凝視著來人,一身黑衣看不清真容,但從玲瓏的身段可以看出此人是個女子,可瞞不過初塵的眼睛。
“哼……”
女子冷哼一聲,身形變換,手中長劍飛快的點刺,舞出數道劍影飛旋而落,凌厲的劍意充斥將空氣割裂出風嘯之音。
初塵見罷一邊接招一邊後退,口中說道:“再快一些,不要因為仇恨影響你的劍意,要懂的分析敵人的思路,進退有度,你是殺手就要抓住一切破綻,不惜一切代價殺掉對方。”
女子聞言眼中湧起熊熊的怒火,出劍更狠,更快,更準,可是初塵依然談笑風生,腳步騰挪間輕易就化解了每一次凌厲的攻擊。
“你學的什麽破玩意,就這幾下子也當殺手,為什麽不修煉我傳你的殺生秘法?”
初塵皺起了眉頭,看出來他十分不滿意,而且神情嚴肅更像一個指點弟子的師傅。
“夠了,我是你的敵人,我是來殺你的,別跟我說教,有本事你就還手。”
女子徹底怒了,再次揮劍已經毫無章法。
“殺心已亂,不合格,回去重練。”
初塵低沉的喝了一聲,五指張開,元力凝聚成一道道漩渦籠罩女子整個攻擊線路轟然爆開。
頓時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衝擊而出,女子的劍意全部坍塌,整個身形連連後退最終撞在了牆上才堪堪停下。
“你……怎麽可能這麽強?”
女子眼中殺意騰騰,卻也難掩震驚的說道。
“所以才能做你師父啊!去吧重新練,下次來能傷我皮毛才算合格。”
初塵笑了笑說道。
“你……”
女子氣的渾身發抖:“你難道不怕我帶兵前來圍剿你麽?”
“來多少殺多少,快走吧!我手下來了,它可不會姑息你。”
初塵說完看了一眼樓頂。
女子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幾個閃爍消失在夜色之中。
“嗖……”
小固出現在初塵的身邊,皺著小龜臉問道:“這麽垃圾的貨色你也要啊?”
“你懂個屁。”
初塵掃了它一眼笑道。
小固翻了翻白眼而後神情突然嚴肅的問道:“你真的是神嗎?我是說曾經!”
初塵看了它一眼道:“你不用管我到底是什麽,你只要相信你祖宗的話就可以了。”
小固一聽就跳腳了,在地上翻跟頭說道:“我就是相信老祖宗的話才跟你走的,可你怎麽是這麽個德行?話說你怎麽會來到第五圍界的?”
“你又怎麽會來到這裡呢?”
初塵不答反問。
“我爹娘把我生在這裡我有什麽辦法?你也是被人生出來的?”
小固嬉笑著問道。
初塵一陣無語:“去修煉第四變。”
“喂!人家還是孩子你不要總逼我修煉好不好,我老爹老媽都沒有逼過我。”
小固往地上一趟,耍起了驢脾氣。
初塵一陣頭疼,確實別看小固三百多歲了,可以它們這一族來說還是個兒童,龜崽子!
“我需要強有力的幫手,時間緊迫,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裡成長起來,你既然跟了我就不能再把自己當成孩子。”
初塵頭一次有些心軟的說道。
小固聽罷一軲轆坐了起來:“好吧!看在你這麽苦逼的份上我就努努力,哦對了,我過來不是來看你跟誰打架的,我剛才看見大傻逼出去了,而且醉醺醺的說要殺人。”
初塵聞言一驚,大傻逼是小固給圖索起的外號,它這麽一說初塵就知道壞事了,急忙跳回樓裡,來到圖索的房間一看果然沒了人影。
“帶上營壤和春三花,趕緊跟我走。”
初塵臉色難看的叫道。
他把圖索的事忘了,這家夥現在的心情陰鬱的像個雷雨天氣,喝了點酒不殺人才怪。
此時此刻海城的大街上如同平時一般人來人往,復仇軍和龍風國軍隊的刀來劍往也阻擋不了他們對夜生活的熱情,各種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
酒樓飯館也同樣熱鬧非凡,尤其是煙柳之地,無論是武者和普通人都川流不息,姑娘們的嬌嗔聲撩撥人的心神。
圖索身形搖晃的走在人群中,一隻手提著酒壇子時不時的仰頭就灌,另一隻手倒提長劍在地面擦出一連串的火星。
“人生疾苦逢幾時,笑問蒼天我自知,兒郎忠心鑒明月, 可憐明月照他池。”
圖索像是一隻孤雁悲鳴,酒水混合著清淚流淌,有苦有辣也有鹹,他的雙目變的渾濁,一臉的滄桑和悲戚,壓抑非常,很痛苦,他要瘋了,肝腸寸斷。
聲聲悲呼,一浪高過一浪,道盡心中之苦,蒼天的不公,皇朝的不平。
周遭的人群見罷迅速的躲避開去,感覺他非常的不正常。
一隊巡邏的人馬進入圖索的視線,他停下了腳步,額頭青筋暴跳,雙目之中噴射著怒火。
“嘭……”
酒壇被他狠狠地摔個粉碎,長劍跳動,飛旋而出,化成一道劍網對著那隊人馬兜轉而下。
“有敵襲!!”
領頭的士兵驚呼一聲,但下一刻戛然而止,整個人碎成了無數塊,連一聲慘叫都未曾發出。
領頭瞬間被殺,龍風國的士兵頓時方寸大亂。
而這時圖索邁步走了過來,在他周身法則流淌,籠罩了方圓四五米的距離,隨著他的腳步落下,龍風國的士兵就像被無形的力量切割了一般慘叫著倒地,屍體碎成了數塊,慘不忍睹。
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血流成河,驚的周遭人群都炸開了鍋,紛紛逃離。
圖索從容邁步,根本沒有伸手,那些士兵全部被他的法則攪碎,最終隻留下一人。
“叫人!!!”
圖索神情冷漠的看著那個士兵說道。
“你……你是什麽人?”
士兵已經嚇破了膽,面無血色的問道。
“我讓你叫人!”
圖索眼神冰冷的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