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龍球,自己人打自己人,一下子就導致十多人喪失了戰鬥力,而當所有人抬頭看去的時候,圖索周身上下光芒萬丈,一道道法則凝聚成一排排劍影,隨著他的俯衝,飛旋而下。
“轟……”
圖索如同一顆流星墜地,頃刻間爆發出恐怖的能量,成千上萬道劍影向著四面八方衝擊而出。
衝法之境,每一招一式皆為法,那無數劍影更是堪比成千上萬道武技,沒有一個威力弱的。
一時間以圖索為中心擴散出數十米方圓的區域,實力弱的武者直接被斬碎就像蒸發了一般頃刻無物,實力稍強大一些的則卯足了勁去抵擋,最終也非死即傷,退出數十米遠。
圖索一招,方圓數十米清空,無論是圍觀者還是那些龍風國的將士都徹底膽寒,驚恐欲絕。
“怎麽還不來人,圖索之強,根本不是我等能夠抵擋的啊!”
貂將軍渾身是血,顫抖不已的說道。
自己這方強者遲遲不到,而圖索則像瘋了一樣,一會兒哭一會兒唱的,下手更是不手軟,談笑間死的一片一片的。
“這可如何是好?”
貂將軍腦門都冒出了冷汗,他都不敢往上衝了,去也是死,衝法境的強者啊!雖不是說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也絕不是隨便就能蹦出來的強者。
“貂將軍莫急,貧道來也。”
就在貂將軍快要崩潰的時候,一道幽遠的嘯聲傳來。
貂將軍聞言臉色大喜,抬頭看去只見兩道虹芒從城主府的方向極速飛來。
“是清寧兩位道長,太好了!”
貂將軍大喜過望激動萬分,急忙對著下方喊道:“所有人撤退,碧雲觀清寧二位道長前來支援了。”
此時被打的如同喪家之犬的龍風國將士聞言,神情大震,一個個露出狂喜之色,飛快後退。
圖索在追殺了幾個強者之後也停了下來,抬眼看去兩道虹芒眨眼及至轟隆一聲墜落在自己的面前,掀起一片煙塵。
“碧雲觀,雲清子?雲寧子?”
圖索冷眸如電,掃視兩人問道。
這二人皆是道士打扮,一手持劍一手拿著拂塵,看上去慈眉善目,態度溫和,而且長的有些相像,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兩個兄弟,修道近百載歲月,實力強大至極,是龍風國知名強者,而碧雲觀也幾乎是比肩貪狼山的勢力。
“無量天尊,貧道雲清子。”
“貧道雲寧子。”
二人叫了一聲道號,而後雲清子看著圖索說道:“圖大人乃是我龍風國棟梁,何故倒戈造下如此殺孽。”
圖索聞言冷哼一聲道:“什麽國之棟梁,龍風國滅我圖家滿門,他們就是這麽對待國之棟梁嗎?”
雲清子捋了捋胡須笑道:“那也是事出有因,你父親賣國求榮,皇主念他有功不做計較,更是委你重任,為你圖家將功贖罪,可你父親執迷不悟,大堂之上頂撞皇主,更是大放厥詞,身為臣子這已然大逆不道,難道不當誅嗎?”
“放屁,什麽白的東西到你們嘴裡都變成了黑的,我父親忠心為國,所做之事也是仁義之舉,只是忠言逆耳狗皇帝他昏庸無道,屠我滿門,此仇不報我圖索還有何顏面活在世間。”
圖索雙目通紅,握著長劍的手臂青筋暴起,殺機森然。
“無量天尊,圖大人你執念太深了,被仇恨蒙蔽雙眼,不分黑白,我兄弟二人也無話可說,今天你屠戮本國將士,留你不得。”
雲寧子手中拂塵一抖朗聲說道。
“哈哈哈……說到底還是要戰一場,你們兩個還裝什麽動手吧!”
圖索大笑一聲,神色癲狂,手中長劍一抖,催發出無匹的劍芒,臨空斬了過去。
雲清子一步邁出,手中拂塵灑落好似萬花齊放,迅速伸展開來將劍芒包裹其中,用力一攪化成粉碎。
雲寧子同時主動出擊,道劍之上符文閃爍爆發出一團烈焰,向著圖索劈頭蓋臉的打去。
這是道家真火,圖索不敢小覷,飛快後退,同時雙手掐訣,捏出一個法印,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將自己護在身後,然後體內元力管湧長劍再次向著雲寧子斬了過去。
“嘭……”
火光攢射,虛空都一陣扭曲,二人紛紛退了兩步,雲寧子神情微震。
圖索剛剛站穩腳跟,雲清子也提著道劍追來,向著圖索的要害刺去,這二人一人一招,配合的天衣無縫,而圖索只有一人很快就招架不住,連連倒退。
周遭的士兵看到這一幕士氣大漲,擴大了范圍裡三層外三層的將戰場圍了個水泄不通。
圖索站在其中與清寧二道打的不可開交,整個戰場飛沙走石,狂風亂舞,法則之力更是此起彼伏,照亮了大半邊天空。
那股威勢即便武者也是感到迫人,一退再退,更別提普通人,遠遠看去元力沸騰之間化龍而出,各種法則交織出種種異像,三個人的戰場卻好似一場盛世奇觀,美麗又致命。
這是難的一見的強者大戰,十分震撼人心。
“轟隆……”
三人從地上大到了蒼穹,虛空仿佛破布一般扭曲滾動,圖索周身上下光華萬道,散發著澎湃的戰意。
清寧二道自然也不甘示弱,他們的四周飛旋著無數符文,那是道家最擅長的符印之術,每一種都有著強大的力量。
“圖索,還不束手就擒,我兄弟二人念與你相識一場不願殺你,若還是執迷不悟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雲清子皺著眉頭厲聲喝道。
圖索聞言嗤笑一聲:“少要惺惺作態,有本事就使出來,我圖某人從來不知道投降兩個字怎麽寫。”
到了現在他的醉意全無,一身的本事也全部施展而出。
雲寧子聞言皺眉道:“大哥,與這等狂徒不需要再廢話了,直接殺了便是。”
雲清子聽罷點了點頭,兩人快速後退。
圖索沒有追擊,一來他自知以一敵二討不到什麽便宜,第二萬一兩人使什麽手段也好有所防備。
清寧二道退去之後,收起拂塵和道劍,相對而立,雙手飛快掐訣,一道道法則在他們的指掌間飛旋而出,互相交融,組成一幅複雜的圖案。
當圖索看到那副圖案的時候,臉色一變,手持長劍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