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保安公司總部大廈十八層貴賓室。
“四叔,這個光頭德,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不過就是江南城的一個地痞罷了,竟然如此不給我們面子。”李若光恨恨的說道。
“哼”沙發上的中年男子李泗冷哼一聲,神色陰沉,顯然內心也是極度不悅。
李泗曾經也只是一個被卡在覺醒門前的普通九品進化武者,三年前的一次隨隊任務當中,他們的隊伍遭受到了足以與人類覺醒境匹敵的妖獸襲擊,全軍覆滅,僅僅剩下他一人。
面對生死存亡的大危機,絕望中的李泗卻是幸運的覺醒了,逃得一命,從此凌駕於萬千九品武者之上,也是從那次之後,李泗再沒有去過危險的大山。
對於他來說,一朝覺醒,身份地位已然大不相同,自視高人一等,自然看不上依舊只是九品武者的周明德。
原本他以為自己作為覺醒境界的強者,主動找上周明德,必然會受到對方無比之熱情的招待,敬他如敬父母。
誰曾想周明德根本不買他的帳,只是派了一個手下來接他們也就算了,如今卻還將他們晾在這裡,見都不來見一面,這是赤果果的無視。
這份無視,對於身為覺醒強者的李泗而言是莫大的屈辱,不可忍受。
“覺醒之下皆螻蟻,不覺醒,你永遠不知道現在的我究竟是站在怎樣的一個高度!光頭德啊光頭德,你實在是太愚蠢不過了。”李泗冷冷的開口。
“四叔,既然這個光頭德不待見我們,那我們何必還留在這裡浪費時間。”李若光不滿的道。
“若光,你還是太年輕了。”李泗笑了笑。
“你以為四叔我真的只是為了錢才到這裡來的嗎?不是,這個光頭德雖然自己沒什麽本事,但是他卻是認識那個獵人協會的金不煥,我只是想借著他的關系搭上金不煥那條線罷了。”李泗說道。
“再者,今晚的‘三蟲會’,你光頭德最好不要求到我的頭上,否則哼哼,這份屈辱我可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揭過,若是來求我,必然要剝掉你一層皮,讓你知道覺醒者不可辱。”李泗冷笑。
……
為了慶祝與蘇越的重逢,光頭德特地花大價錢請了五星級酒店的名廚為他們準備了一頓大餐。
吃飯期間,蘇越也是抽空與許淑靜聯系,委婉的表示自己今晚有應酬,可能先不回去。
對此許淑靜直接回了三把滴血菜刀表情,委屈的表示兩個小家夥都不在,她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麽意思,乾脆找小姐妹一起出去浪。
約莫晚上七點多鍾,光頭德帶著蘇越坐上他的專屬加長悍馬,當先向灩瀾茶館趕去。
在他們後方,光頭德的心腹手下傻強載著李泗與李若光兩人跟上。
坐在車上,李泗心中對於光頭德的怨恨之意更甚,或許他現在坐的這輛車在價格上比那輛加長悍馬要更高一些,但是這關乎的是主次關系。
先前上車前,李泗已然察覺到光頭德身旁的蘇越,也是意識到正是因為蘇越的關系,光頭德才對他如此之不客氣。
與李泗的怨怒不同,此時坐在車裡的李若光只是緊緊的皺著眉頭。
“怎麽會是他?”李若光內心滿是不解。
先前雖然天色黯淡,但是身為七品級別的武者,借著那一點燈光也是可以清楚的看到蘇越的容貌。
……
灩瀾街,一條古色古香的街道,沒有現代的高樓大廈,整條街道都是保持了古代的木質建築。
一輛加長悍馬在一座古舊的茶樓前停下,光頭德根本沒有等候李泗兩人的意思,帶著蘇越,直接便是來到茶館東邊二樓。
整個灩瀾茶樓因為晚上‘三龍會’的緣故,早已經被清空。
片刻後,李泗與李若光兩人才在傻強的帶領下上樓。
“果然是你。”待得確認蘇越的身份,李若光頓時眼眉一豎。
“若光,你認得他?”李泗斜眼瞥了蘇越一眼。
“自然認得。”李若光嘴角微掀,將蘇越如今的學生身份說出。
於是,李泗的眼神變得愈發的冷酷,光頭德寧願招待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學生,也不理會於他這個覺醒境界的大人物,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若非還想借著光頭德的關系搭上金不煥這條重要的線,此刻他早已經發飆,不可能還忍得住。
“小子,昨天在學府有主任護著,我拿你沒辦法,但是現在在這裡,可沒人能保你,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幾斤幾兩?”李若光冷笑著看向蘇越。
‘砰’
聽得李若光那挑釁的話語,光頭德先一步發怒,一掌將面前的八仙桌拍的四分五裂,凶威畢露。
“臭小子,你他娘的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光頭德指著李若光的鼻子便是破口大罵。
面對一名九品武者的氣勢,李若光當即便是臉色一白。
下一刻,李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的擋在李若光身前。
“光頭德,不過就是同學之間的切磋罷了,待會等此間事了,讓他們兩去比劃比劃也無不可。”李泗陰測測的笑道。
“我蘇老……”光頭德剛欲說話,卻聽得對面西邊茶樓的雅座上傳來一陣掌聲。
“哈哈哈哈,光頭德,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哥哥們高興高興啊。”西邊茶樓雅座,一個滿身橫肉,油光滿面的中年油膩男子大笑道。
在中年油膩男子的左臉上,存在著一條幾乎將他的腦袋劈開的猙獰刀疤,此人正是江南城地下三大龍頭地痞之一的刀疤劉,幾乎掌管了江南城的各大賭場以及各個風月場所。
“嘿嘿嘿嘿,長空武館的李泗,一次覺醒者嗎,可惜啊,還是不夠看啊。”與刀疤劉並排而來的男子左眼蒙著一個黑色的眼罩。
獨眼龍,控制江南城地下‘藥品’生意買賣,不知道毒害了多少人,令的多少美好的家庭分崩離析的罪魁禍首。
“刀疤劉,獨眼龍,想不到你們兩個敗類竟然是聯合到了一起,我就這麽令你們害怕嗎?那真是對不起了啊。”
看到兩個死對頭到來,並且可能還結盟走到一起,周明德心下一驚,也是暫時放下眼前的恩怨,轉而應付對面。
“呵呵呵呵”刀疤劉與獨眼龍兩人對視,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笑聲。
“光頭德,廢話不多說,九龍……”
刀疤劉話還未說完,周明德便是霸氣的一把打斷。
“不管是九龍,還是城南,都是我光頭德哥的地盤,一毛也不會給你們。”
“不不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刀疤劉笑著搖搖頭,笑裡藏著刀。
“我們的意思是,無論是九龍還是城南,還有你的明德保安公司,你旗下所有產業,我全都要!”獨眼龍咧嘴,一字一頓的說道。
偌大的灩瀾茶樓在獨眼龍話音落下之後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周明德咧嘴,無聲的笑了笑,繼而化作囂狂的大笑。
“獨眼龍啊獨眼龍,你是出門沒有刷牙嗎?真是好大的口氣,想吃下我,也不怕撐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