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哥哥”
“笨蛋蘇越”
“一走就是兩年,一點音訊都沒有,現在又這麽突然的回來,一點準備的時間都不給。”
溫馨的粉色調房間中,蘇小妍身著一件寬松的睡衣,雙腿蜷曲著坐在床上,雙手肆意的蹂躪著那長得像吹風機一般的粉紅小豬玩偶。
突然,沒有任何預兆的,粉紅色小豬玩偶的雙眼突然亮了起來,透發出兩道滲人的紅光。
伴隨著一陣令人心慌的淒厲鬼叫,吹風機豬頭如同裝了彈簧一般彈射出去。
經歷了這突如其來,讓人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的一幕,饒是有著武者底子的蘇小妍一時間都是愣了,被嚇到呆滯。
“啊啊啊啊”
少女的尖叫聲在夜空中回響。
不多時,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蘇越所在的房門門鎖被人從外面以絕對的暴力摧毀。
蘇小妍眼中帶著淚花,將手中破碎的不成樣子的機關玩偶狠狠的擲向蘇越,繼而憤憤然轉身離開。
“什麽情況?”蘇越一頭霧水。
“就算不喜歡這個禮物,也用不著這麽狠啊。”
蘇越唏噓的撿起地上的破碎玩偶,看到了內部的機關,微微一愣,從包中找出買玩偶時附贈的說明書――切記不要暴力對待玩偶!
“都是套路。”蘇越失笑道,已經大概明白了原因。
……
夜深人靜,萬家燈火逐漸熄滅。
蘇越打開窗戶,單手撐在窗沿上一躍而出,身形快如閃電,在屋頂之上騰躍,最後來到了高檔別墅區邊緣一片人跡罕至的廢棄公園。
尋了一片可以望見天空的空地,蘇越席地盤膝而坐,從懷中摸出一張古舊的獸皮卷,借著星光聚精會神的觀看,偶爾抬手在虛空中書寫幾段莫名的軌跡。
這張獸皮卷年代之古老不可計數,獸皮材質更是無從考究,持之宛若置身於一片原始大荒,耳邊響起的是絕世凶獸的嘶吼,無邊的凶煞之氣傳來,令人神魂顫栗。
而能夠記載刻印在這張獸皮卷上的古文字自然也不會簡單。
三個月前,蘇越在梵蒂岡‘旅遊’的時候,偶然發現了這張被偷渡到梵蒂岡的華夏古物,於是便順便將之帶了回來。
經過三個月的推算研究,蘇越已經大致知曉了這張獸皮卷上所記載的東西。
這是一篇殘缺的呼吸吐納法門,名曰“陽神”,在蘇越的估算中,這絕對算得上是一篇超五星級別的絕世呼吸法門。
在這個武道日益昌盛的時代,除卻各種珍稀的修煉資源外,高深的呼吸吐納之法亦是進化武者們打破腦袋追求的奇珍。
一百年前,世界異變,天地之間靈氣出現,無處不在。
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突破人體極限即成武者,邁入進化之門。
然而,天地之間的靈氣雖多,想要吸收卻不是一件易事,進入人體的靈氣最後能夠被吸收利用的不足總量的萬分之一。
這種困境在呼吸法理論提出之後,才算得到解決。
人們在針對異變的名山大川的探險中,意外發現不知道屬於哪個文明的神秘文字篇章,裡面記載了關於靈氣的呼吸吐納法門,借助這些特殊的法門,可以在人體內形成一個靈氣循環,鎖住靈氣,大大的提升修行的速度。
一門高深的呼吸法可以令同等資質的武者在修行的速度上相差數倍乃至數十倍之多,由此奠定了呼吸法的重要地位。
如今,
在市面上所流傳的各種品類的呼吸吐納法門隻是一些連一星品質都談不上的垃圾,真正高深的呼吸法基本都掌握在世界各個大勢力的手中。 尋常武者若是想要高深的呼吸法門,唯一的途徑便是去闖各地的遠古遺跡,運氣到了呼吸法就來了,運氣不到,命就沒了。
所幸蘇越的運氣足夠好,十幾年下來,一次意外也沒有發生,如今的他可以稱得上是一座移動的呼吸法圖書館,修習過數篇不弱於“陽神”的法,眼界超乎常人。
饒是如此,在初步了解了這篇“陽神”呼吸法門之後,蘇越也是不由暗暗吃驚,因為這篇法所針對的竟是人的靈魂,令人靈魂離體,吸納四方靈氣,增強魂力的同時可反哺肉身。
在知曉了這篇陽神呼吸法的玄妙之後,蘇越內心也是泛起了一些活絡的心思。
按捺住內心強烈的好奇心,蘇越收了收心,抬頭仰望天空中的銀色河流,雙眸如同星空般深邃。
銀河呼吸法!
在這片銀河之中,比起陽神呼吸法絕對隻強不弱,也是如今蘇越主修的呼吸法門。
玄奧而富有節奏的韻律在這片廢棄公園之中律動,接引漫天星河之光傾瀉而下,在蘇越的周身各處, 一個又一個細小星雲光團點亮,似可對應那漫天繁星。
半個小時之後,星光波動逐漸停止。
公園中,蘇越皺了皺眉,心有掛念,因而提前結束銀河呼吸法的修煉。
沒有絲毫猶豫,蘇越按著自己這三個月來的推演,開始運行這片殘缺的陽神呼吸法。
人體最神秘的魂在這一刻與獸皮卷上的文字產生了共鳴。
‘嗖’
蘇越的眉心激射出一道強大的魂光,落在獸皮卷上,緊接著獸皮卷上的諸多文字點亮,承載著蘇越的魂衝霄而起,一閃即逝。
與此同時,距離西河街數個街區開外的東湖別墅區,一名身穿長袍的老者盤坐在別墅樓頂,呼吸吐納。
驀地,長袍老者倏然間睜開雙眸,視線看向西河街廢棄公園的方位,陰鶩的神色閃過一絲疑惑,繼而變得狂喜。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長袍老者大笑一聲,揮袖沒入黑暗之中。
“梁大師,老太師這是……”別墅中,一名中年男子看著突然發神經的長袍老者消失不見,頓時露出擔憂之色。
“莫要擔心,我師向來如此,想必是發現了某些有趣的東西去瞧一瞧罷了。”沙發椅上,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悠閑的喝了口酒。
“那對付顧氏的事……”中年男子恭敬的作揖。
“盡可放心,既然我師門選擇了你們集團作為入駐江南的勢力,自然不會允許有競爭對手的存在,就算我師不在,憑我一人便可令那整個顧氏傾覆。”梁貴自信滿滿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