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這屆學生質量不行啊!”
教學樓觀景湖旁,蘇越輕歎著搖了搖頭,吹了口氣,驅散沙漠之鷹槍口的灼熱煙氣,繼而收槍,轉身向來時的角落走去。
一場酣戰過後,武道二班的據點教學樓內,‘屍體’橫七豎八,被蘇越一人團滅。
這場班級對抗,武道一班除卻丁毅生之外,無一傷亡。
此時,據點教學樓各個窗口,一班的精英們望著下方沉默歸來的‘丁毅生’,皆是忍不住歡呼出聲。
“牛逼,太牛逼,丁小胖牛逼,牛逼大發了。”教學樓頂,全套神裝的顧東越手舞足蹈,喜不自禁。
“確實厲害。”梳著幹練單馬尾的少女趙若彤深吸口氣,壓下內心的震動。
“那種級別的身法,真的是一個僅僅二十余歲的人能夠施展出來的嘛?”
……
無視了武道一班的‘戰友’們熱情的呼喚,蘇越一個閃身,重新回到教學樓邊上,摘下頭上的三級頭盔,面帶微笑,對著處於僵直狀態的丁毅生伸出一根大拇指。
“結束了?這麽快?結果呢?”丁毅生下意識的想道。
“難道是,那個難道……?”丁毅生身不能動,口不能言,但是看著面帶微笑,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傷痕的蘇越,心中忽的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頓時一顆小心髒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動的頻率。
“胖兒,仇我已經幫你報了,場子也找回來了,裝備也還給你了,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蘇越兀自在丁毅生邊上蹲下,抬手一指點在丁毅生的眉心位置。緊接著奇異的一幕發生,丁毅生臉上的藍色僵直紋絡消退到雙眼之下。
“雙眼能動的話就眨眨眼。”蘇越道。
丁毅生聽話的眨了眨雙眼。
“乖”蘇越眯縫著雙眼,接著問道:“你知道剛才在外面打架的人是誰嗎?不知道眨一下眼,知道眨兩下。”
聞言,丁毅生鼻子往上的面龐露出不明所以的神色,旋即老實的眨了兩下眼睛,心道:“可不就是師兄你嗎?”
“哎呀,看來是暴露了啊,那就難辦了啊。”蘇越左手摩挲著下巴,右手不知從何處抓起來一塊人頭大小的石頭,在丁毅生的眼前掂了掂。
看著蘇越那張面帶微笑,宛若人畜無害的笑臉,再看看那塊人頭大的石頭,丁毅生心中頓時生出一些不好的聯想,一雙小眼睛瞪的渾圓。
“放心吧,小夥子,我最近在外面遊歷的時候,跟高人學了一手神奇的‘失憶術’,這一石頭下去,保證你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還會有一種舒爽的感覺,就是可能會有些後遺症,畢竟我也是新手第一次,壞點的情況可能要在病床上躺個一兩年也請不要太在意,問題不大。”蘇越咧嘴笑道。
小胖子丁毅生雙眼中的恐懼更甚,心想:“你這不是扯淡嗎?神他喵的失憶術,分明就是電視劇裡的老套路,一不小心會死人的,不,絕對會死人,不只是躺一兩年那麽簡單。”
“準備好了嗎?我要來了。”蘇越說道。
這一刻,小胖子丁毅生內心的求生欲望前所未有的強烈,氣血上湧,一張胖臉變得通紅,強烈的求生欲壓蓋過僵直彈的效果。
“唔唔唔”丁毅生嘴裡唔唔聲不斷,同時拚盡全力的搖著腦袋。
看著這一幕,蘇越放下手中的石塊,抬手在小胖子丁毅生的胸口拍了一掌。
丁毅生隻覺渾身輕松,
僵直彈的僵直效果在蘇越的這一掌下湮滅,蕩然無存。 “師兄快走,這裡危險,待會必然會有一場亂戰,還請速速離去,免得誤傷。”重獲自由的小胖子丁毅生煞有介事的開口道。
看著丁毅生那‘真誠’的面龐,蘇越欣賞的點了點頭,在被大量駁雜的腳步聲包圍之前,轉身離去。
就在蘇越離開的前後腳,武道一班的十九名學生找到了角落裡的丁毅生,頓時一擁而上,將之圍在最中間。
“丁毅生,你可真是厲害,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一名學生開口。
“哪裡哪裡?也沒有多厲害,就是隨便露一手這樣。”丁毅生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
“真不愧是騰龍軍校的精英,隨便露一手就已經這麽厲害了,果然非同凡響,不知道你們軍校收不收轉校生,我也想學你那一招,真是太帥了。”另一人說道。
“歡迎歡迎。”丁毅生呵呵傻笑。
“丁毅生,先前這裡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人群中,單馬尾少女趙若彤忽然開口,令的丁毅生的笑臉頓時一滯。
“沒有!怎麽可能!我怎麽不知道!”丁毅生反手就是一個嚴肅的否認三連,斬釘截鐵。
“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與他人無關。”丁毅生豪氣衝天的拍了拍胸膛,胸肌亂顫。
“行了行了,我們都知道你的厲害了,今天你最牛逼,走,今天大勝二班那幫混蛋,今天我們去吃烤肉,吃到飽。”人群中,顧東越摟著丁毅生的肩膀大笑道。
“烤肉!!!”聞言,丁毅生頓時雙眼放光,對於顧東越的烤肉誘惑沒有半分抵抗之力。
……
江南學府武道教學樓,左中右三棟高大的建築組成一個大大的C字,因而也被部分人稱之為C字樓。
三棟教學樓,每一棟皆有二十層,每一層樓歸屬一個班級。目前,江南學府的武道班共有六十個,每班人數在五十人上下,整個武道系學生人數為三千零二十一人。
武道三班,位於中央二號樓第十八層。
此時,三班的學生們剛剛上完枯燥的異獸認知學課程,正自無聊,不少人皆是拿起通訊終端打發時間。
“算算時間,一班和二班的對抗應該也已經開始了,不知道這一次究竟哪邊會贏?”一名學生隨意開口,帶起話題。
“不好說不好說,這一次兩班都是加入了一個不確定因素,二班的湯達姆,出身於海洋彼岸世界聞名的西典軍校,那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一班的丁毅生,雖然看起來憨憨傻傻的,但是他可是從我們華夏京北的騰龍軍校轉過來的,這兩人也可謂是針尖對麥芒啦。”
“我倒是覺得這次二班的贏面要大的多,一班那個丁毅生不是看起來傻,而是真的傻,更何況你們是不知道西典軍校的入學標準究竟有多麽的變態,那裡面出來的個個都是狠人,比我們這的軍校要強上太多。”一名青年搖搖頭,一副已然看透一切的模樣。
“陳軒峒,你這話說的聽起來怎麽那麽刺耳啊,外國的月亮難道就真的更圓嗎?”
“柳雲飛,你不懂就閉嘴,視線不要如此狹隘,你這樣的憤青,就是不懂得去承認他人的長處,不懂得去學習吸取,只知道固步自封,驕傲自大。”陳軒峒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嘿,我就是憤青怎麽了,其他的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們華夏的軍校,無論是騰龍還是飛虎,都絕不弱於人。”柳雲飛一字一頓的道。
“如果不信,我們來打個賭如何,誰輸了叫對方爺爺。”柳雲飛霸氣的道。
“好,跟你賭了。”陳軒峒也是被激起了火氣,一口答應下來。
三班的其他人皆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對冤家對掐,有的還唯恐天下不亂的起著哄。
“結果已經出來了。”前排靠窗位置,穿著一絲不苟的青年突兀開口,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出來了?什麽結果出來了?難道是一班和二班的對抗?不會吧,這才過去多久,這麽快就接近尾聲了?”一人難以置信的連番發問。
“管他那麽多作甚,結果有了就好,既然消息是從老狄這裡傳出來的,那麽我看某人好像是要倒霉了啊。”柳雲飛嘿嘿壞笑,看著陳軒峒,揚了揚下巴。
“孫子唉,還不快叫爺爺。”
“哼, 柳雲飛你別得意的太早,興許……”
陳軒峒話還沒說完,前排的狄子笙再度開口道:“一二班對抗賽,結果一班完勝,不傷一人,具體情況雖然還不清楚,但是其中的最大功勞屬於一班的丁毅生。”
話音落下,頓時全班嘩然,而受到重錘的陳軒峒忍不住臉色一白,身體顫了三顫,面色像是吃了一碗死蒼蠅般難看。
“不可能。”陳軒峒失聲叫道。
“事實如此,你要學會接受才是。”柳雲飛語重心長的說道,緊接著話鋒一轉,得意的大叫道:“孫子唉,爺爺在此,還不快快跪下。”
全班頓時轟然大笑,當場打臉的陳軒峒面色陣青陣白,拳頭攥緊,冷哼一聲,憤憤然奪門而出。
“哈哈哈哈”柳雲飛肆意而張狂的大笑,笑過之後,面色也是逐漸嚴肅下來,走到狄子笙面前,背對著教室門口,說道:“果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過來的轉校生一個個都不簡單,唉,剛才老班嚶嚶怪不是說我們三班也會轉來一個嗎?不知道會是怎麽樣的?要是一個大美女就再好不過了。”
“柳雲飛同學”一個慍怒的聲音在柳雲飛身後響起,令的張狂的柳雲飛都是不由身體一顫。
“你說的老班嚶嚶怪是在說我嗎?”一名手持教鞭的女教師推了推黑框眼鏡,銳利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光。
“待會來我辦公室一趟。”麻辣女教師冷冷的說道,嘴角微掀,旋即大步走上講台,敲了敲黑板,在黑板上寫下‘蘇越’兩個大字。
“介紹一下,你們的新同學,蘇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