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阮雲忍不住拍手道。
執長身手敏捷,身法詭秘,愛夢千佳和阮雲都無法傷他一毫。
若不是執長一心想要將阮雲和愛夢千佳活捉回去,說不定戰況會更加慘烈。
執長的左腳被牢牢抓住,而那隻手不論如何都不像是活物,護身白帶沒有能感覺到它便是這個原因。
執長擦擦嘴邊血跡,怒視躍上來的阮雲,咬牙切齒道:“這是什麽靈器?”
不知不覺便能夠近他的身,準確地抓住他的落腳點,繃帶還無法損壞它,這隻詭異的手必然是一隻神器。
但阮雲又怎麽可能擁有這種東西。
“抱歉了,不能夠讓你知道,去死吧。”阮雲冷眉以對。
秦烈的仇必須得報,凶手就在面前,教他如何能奈得住,當下就以靈力喚出劍陣,密密麻麻地向著白執長。
“聖女,聖女大人。”他渴求地看著愛夢千佳。“我們才是夥伴啊!你不想見你爹嗎?教主大人肯定四處在找你!”
此話一出,發著碧綠劍芒的劍陣都凝滯住了。
阮雲一把扯住白執長胸前的繃帶,怒目相對:“你說什麽?她是教主的女兒?!”
執長舔了一圈嘴唇,尖著嗓子道:“哼,那你以為誰的女兒都可以做聖女嗎?沒有見識的東西。”
一股怒火胸腔燃起,火熱火熱,好似就要燎穿他的胸肺,阮雲忍不住砸了一拳在執長臉上:“你們是不是有病!拿自己的女兒祭祀?!你們要千佳這麽小的女孩去做什麽?”
執長冷不丁吃了阮雲一拳,頓時兩眼猩紅,衝他叫道:“你算什麽東西!小女孩?你太膚淺了,她現在可是能睥睨涅槃境的高手啊!像你這樣的,一拳就能打死!要不了多久,鐵名券,萬古名都,甚至整片大陸都能臣服教主腳下,你又能理解我們教主的大業?!”
“偉業?自己完不成的事情,想靠著女兒去完成嗎?哼,可笑。”阮雲笑道。“所以你的教主只能是這樣的貨色啊,千佳,抱歉,我以後可能會殺掉你的父親。”
愛夢千佳在身後道:“可是,千佳沒有父親,千佳只有哥哥。”
“啊哈哈哈哈哈,狂妄!太狂妄了。”執長啐出一口血,嘲弄道。“就憑你,也敢評論我們教主,還口出狂言,殺我們教主?”
他嗤嗤笑著,眼珠子一轉,玩味道:“噢,對了,來這裡之前。我可聽說了你那小娘子可是要嫁給朝天策做小妾噢,夏家還真是聰明,懂的找顆大樹保護自己。”
“夏。。。?朝天策是誰,你從哪裡知道的!?”阮雲語氣加重。
“噢,來這之前,我們抓到一個小少爺。沒想到是那女娃的弟弟。我還沒問呢,他就尿了一褲子,說‘我姐姐就要嫁給朝天策,成為鐵名卷第九的夫人了!’。唉,真是迫不及待地找死。”
難怪沒有在場內看見夏維等人,阮雲瞪著他:“他們人呢?”
“哈哈哈,我放跑啦。”說完,執長眼神在阮雲臉上轉了一圈,阮雲松了一口氣後,又嘿嘿笑道。“才怪,全都喂給昆山啦!昆山可不是浪費食物的壞孩子啊!啊哈哈哈。”
“你們!二爺。。。二爺也?”阮雲感覺自己的呼吸都熾熱起來。
“二爺?我可不知道哪個是,反正全吃啦,哈哈哈。”執長忍不住大笑,看見阮雲的表情,他很享受。
阮雲不說話了,猛地一拳砸在執長嘴上,但仍舊止不住他的笑聲,
再一拳打在他下顎上,令他咯出一口血。靈力化成的劍全都消散了,阮雲將所有靈力都匯聚在拳頭上,表情深埋在黑暗中,一拳又一拳的砸在執長臉上。 但執長仍舊笑著,嘲弄著,他又一次殺害自己的客人。
阮雲感覺自己很無能,也很無力,明明一切都走在軌道上,向著可見的光明前進。可每次以為自己要走到光明時,卻總被黑暗纏住,上一世是這樣,這一世也是這樣。
他是禁不起打擊的,死過一次的人更加怕死,也更怕聽到身邊朋友的死訊。執長和昆山就這麽奪走了劉明真的姓名。
他為劉家拚搏一世的家財還在,他不在了。他為山戶上山下洞改變的人生還在,他不在了。
想到二爺在乾龍山騙他一道兒冒險時,發現一個內丹就無比高興的神情,在屍獸堆中熟練地找到獸寶就估算出價值的高興。
劉二爺是一個普通人,和阮雲也只是認識了那麽幾天。可他帶阮雲過回龍洞前,在那個龍眼的地方,阮雲第一次產生要看遍這個世界上的美景,二爺失去夫人後,便喜歡在山中兜兜轉轉,未嘗不是喜歡那的景色。
但二爺被昆山吃了,死前只能看到黑暗和痛苦。
忽然, 系統在他腦中彈出一行字。
“殺人一命將扣十點善惡值。”
救人一善,殺人十惡,阮雲才不在乎,他要給二爺報仇。
執長臉上血肉模糊,整張臉都浮腫起來,阮雲的拳頭也紅腫發紫,打破了皮。
但執長仍在無力地笑,阮雲仍舊麻木地揍。
“反正,你這種人死了的話,沒人會在意。你的教主不會在意,你又沒有朋友,你這樣的垃圾死掉以後,我會扔到城外,讓野狗吃掉你的屍體。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人會記得你了。”
阮雲咬著牙說道,兩眼通紅,執長不知是徹底失去意識或是已經死了,再也沒有笑。
愛夢千佳不言不語,也不知所措,就看著阮雲一邊喘氣、一邊將拳頭砸在執長臉上:“其實你也知道吧,你死以後,對大家都只有好處,沒有別的影響。”
“如果你還以為,你做的這些事,會讓大家恐懼,會讓大家知道你所謂聖教的強大。”阮雲長呼一口氣抬起拳頭,眼前鬢發滴著汗。“不會的,你做的事情毫無意義,人是很健忘的,歷史都可以遺忘,你做的這些事情,只會變成茶後談資。”
這一拳即將砸下去時,天明樓外忽然一聲怒吼,聲如雷轟,撞穿了天明樓的牆壁,天花都因此而塌下。
“不準你欺負執長!!”
昆山話音剛落,阮雲抓住執長的手手背上忽然感到一股溫熱,血或者是淚的液體流到阮雲手背上。
執長像又恢復了活力,勉力桀桀笑道:“嘿。。。嘿嘿,你說的不錯,但朋友我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