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的幾場比武接下來便沒有了多大的看點,上來挑戰的人皆是不過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或者認輸。
但絕世鏢局的名號卻在那一日之後正式打響,以野火燎原之勢在天瀾城上下傳的沸沸揚揚,像樣的生意雖然接過幾樁,不過因為鏢局走鏢價格太高,生意也沒有太多。前後一共賺了不到1000靈幣,可眼見任務結束的日期一天天來臨,自己距離任務完成的2000靈幣還足足差了一半有余,心下甚為急躁。
天瀾城外,阮雲的身影閃爍,手掌間靈光流動,身後塵埃茫茫,幾隻凶獸應聲倒地。阮雲停也不停,徑直的朝著城外的一個飛馳而去。
“叮~”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響起。
“獲得經驗:200點。”
“系統升級!”終於升級了,阮雲停下腳步,露出了會心一笑,將近半個月,自己前後獲得的經驗已經超過了1000點,現在系統終於升級了。
隻是,不知道這一次系統會給什麽獎勵!
阮雲雙眼放光,滿懷期待的等待著。
“叮~”
“升級獎勵――招募幫手三名,開啟功能――寵物互動。”
呃~什麽東西,沒有功法嘛?
無人應答。
阮雲小聲嘀咕道:“垃圾系統!”
忽然想起了什麽,身影一閃,摸了摸腦袋見自己平安無事,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被它聽到,心下慶幸的想著,剛抬起腳準備離開。
“滋啦~”阮雲蛋疼的張開嘴,吐出一口白煙。
腦海裡熟悉的聲音又響起:“辱罵系統,懲罰――電擊。”
……
阮雲坐在家百般無聊的將自己的白虎放了出來,左逗逗,右逗逗,經過開啟寵物互動以來的這幾天,他和白虎的親密值已經達到了,呃,百分之二十三。除了時不時會咬上阮雲一口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阮雲趕緊將白虎收進了系統。
這幾天,自從系統升級獎勵幫手三個之後。前後已經來了兩人前來應聘。作為報酬,每次走鏢成功需要支付靈幣30枚。他今日掐指一算,還差最後一個,想來因是此人。
阮雲趕緊出門迎接,見來者竟然是一個年輕女子,身著黃色袍服,肌膚若雪,廣袖飄飄。打量了絕世鏢局這幾個字的牌匾,又定睛瞧了瞧門內木板上走鏢的規矩,眼波流轉,笑顏逐開,露出了幾顆虎牙。
隻是,阮雲怎麽越看就越覺得長得像是劉家的那位小姐。呃,莫非是自己太想她了~
那女子肆無忌憚的瞧著阮雲,嬌呵道:“你是老板?”
阮雲回過神來,連忙眉開眼笑的說道:“是是,正是。”
她將身後的寶劍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說道:“本小姐見你這鏢局有點意思,就是不知道缺不缺人。”
阮雲稍一愣神,道:“缺,還缺一個幫手!”
那女子“呸~”了一聲,說道:“本小姐才不會與你做些打雜的細碎活,休想。”說完竟然就要作勢往外去。
阮雲見如此一個傾國傾城的弱女子孤苦伶仃,無依無靠。若是在外面被人抓了去那可就不好了,連忙跑上前將此人攔住。
說道:“不是打雜,也就是在走鏢時遇到些刺頭好幫襯幫襯,互相有個照應。”
那女子轉了轉眼睛,頭也不回,蠻不開心說道:“那好!那本小姐就留在這裡了。”
阮雲仔細打量了下這位女子,
見他袍服上鑲嵌著精致的裝飾,手工材料也極為罕見。眉角間塗著淡妝,眼波流轉,眉眼如畫。青絲發髻後還別著一枚銀釵,想來因不是普通人家,又見她長得與那劉家小姐十分相像。 當下轉了轉眼睛,小聲試探道:“不知道小姐是不是城中劉家的人?”
“不,不是!劉家是什麽,我不知道。”沒想到她竟然回答的很是乾脆。
阮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看著她的模樣真的是越看越熟悉。
那女子間阮雲如此不加掩飾的打量自己,臉上一紅,小聲道:“我是外地人,東西不小心被人在旅館裡偷了去!”
……
呃~阮雲滿臉無奈,小聲問道:“呃,小姐怎麽稱呼?”
“叫我欣兒就好。”自稱欣兒的女子一揮手,笑道。
“對了?”阮雲又看過去,露出疑惑的表情。“那個~”欣兒有些猶豫,眼神躲閃。過了一會忽然喊到:“我給你幫忙你要提供住宿!”說完還做出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阮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指著裡屋的床,小聲試探道:“這裡就這麽一張床,要不?晚上擠擠?”
“呸~”未等阮雲說完,欣兒面色升起一抹潮紅,惱羞成怒道:“流氓!!”
……
還好這副身體之前的主人留下的房子夠大,阮雲出去買了些家具,又打點了一個房間,安排欣兒在此處住下了。
雖然對欣兒的身世很是疑惑,但在阮雲變著花樣的詢問下欣兒一直是閉嘴不言,守口如瓶。惹急了甚至拔刀相向,阮雲隻好作罷!
這一日鏢局內來了幾個黑衣人,穿著打扮以及神情甚至走路沉穩的步伐被阮雲看在眼裡,總覺得有些不同。
阮雲心下謹慎,表面上仍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畢恭畢敬的伸手迎接,笑道:“屋裡請。”
又大喝一聲:“欣兒,上茶!”
欣兒這幾日似乎很是疲憊,剛剛起床聽到一聲呼喊,迷迷糊糊中便應答:“來了。”聲音清脆婉轉。
欣兒睡眼朦朧的走了出來,見喲呵她的人是阮雲,回過神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轉頭走回去了!
阮雲滿臉尷尬的邊給幾人倒茶邊說道:“內人年齡還小,難免不懂事,還請幾位大人見諒。”
“噗~”為首的黑衣人忽然一嗆,似乎聽出了些端倪,指著欣兒離去的方向,問道:“內人?”
阮雲點頭哈腰,恭恭敬敬的應承著。
黑衣人擺了擺手,沒有多問,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情一轉,莊嚴的問道:“阮先生對吧?”
阮雲倒茶的手一頓,退了回去。收起了諂媚的笑容,眯著眼盯著黑衣人。
阮雲這個名字,他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就算是走鏢依舊如此。在他的記憶裡,除了鏢局前後的鄰居,再加上欣兒,應該再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才對。
黑衣人似乎察覺到了阮雲警惕的眼神,但依舊神情自若的繼續飲茶,許久緩緩說道:“我這裡有一樁大生意要來找你做,自然要先了解清楚你的底細。”
阮雲坐在一旁的座椅上,微微後靠,重複剛才黑衣人說過的幾個字:“大生意?”
又活動了下腦袋與筋骨,發出鞭炮似的劈裡啪啦的聲響。繼續說道:“我這裡的大生意恐怕你做不起!”
黑衣人放下茶杯,抬頭看向阮雲,輕聲笑道:“隻要實力夠了,那麽價錢好商量。”
聲音一落,一股令人壓抑的氣勢猛的從黑衣人的身上傳出,黑衣人緊緊盯著阮雲,黑色的瞳內燃燒起如同火焰般的光芒。
阮雲隻感覺那瞳猶如一個漩渦,撕扯著自己的靈魂, 讓阮雲的腦袋感到一陣接一陣的昏沉。
阮雲瞬時間驚起了一身冷汗,微一定神,連忙運轉內力抵抗,這才感覺好了不少。
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許久,毛孔之中都滲出了若有若無的汗水,黑衣人終於閉上了雙眼,再睜開時光芒逐漸消逝,空氣中那一股壓抑的氛圍也頓時安逸了下來。
那黑衣人點了點頭,繼續飲茶,說道:“明日啟程,我給你平日走鏢三倍的價錢!”
阮雲指了指身前的木板,平淡的說道:“按照保鏢的類型和種類收費。”
黑衣人搖了搖頭,說道:“隻是些普通家夥事,但不便於拿出來。”他扔出一枚玉佩,說道:“明日午時到康興酒館回合,將玉佩帶在腰間,自然會有人找你。”
阮雲看著眼前晶瑩剔透的玉佩,詫異的問道:“還有別人?”
“還有我的幾個弟兄!”
阮雲見這架勢,明白明日要護送的東西定不會是些普通家夥。但眼看系統任務規定的一月之約就要來臨,略一思索,道:“1000靈幣。”
沒想到那黑衣人一擺手,扔出一個紅錦袋子,在桌子上碰撞出劈裡啪啦的清脆聲響。竟然很是利落的答應道:“這裡是600靈幣,事成之後再給你400。”說完便向著屋外走去。
“既然是在我這鏢行接的任務,那麽明天保鏢時的任何事宜,都要由我說了算。”
黑衣人腳步緩緩停下,回過頭看著阮雲,似乎很是為難,良久後微微點頭,嚴肅的說道:“隻要你能確保物品能夠順利送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