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曹賊》第二百五十二章 孔明先生(一/四)
此孔明,非彼孔明。(起航小說~網看小說)

 曹真所說的孔明先生,名叫胡昭,是穎川人。

 三國時期,有兩個孔明。胡昭就是其中之一。他出生於延熹四年,也就是公元161年,比諸葛孔明整整大了二十歲。建安四年,諸葛亮或許還沒有獲得‘孔明’這個表字,正就讀於水鏡山莊,師從於司馬德操。

 而胡昭胡孔明,已名滿天下,是這個時期極有名的學者。

 胡昭擅長書法,尤其在隸書方面,造詣極深。

 蔡芭之後,以鍾*胡昭二人書法最強,時人稱讚:鍾瘦胡肥。‘鍾瘦’,亦即鍾鋒,‘胡肥’,就是胡昭。此二人一出世,一隱世,都師從於東漢末年書法大家劉德升,並與邯卝鄲淳、衛凱和韋誕齊名。同時,胡昭還擅長修史,對於其史學造詣,即便是正在幫助漢帝編撰《漢紀》的苟悅,也極為推崇。曾上卝書漢帝,請求征辟胡昭一同修史,但最終被胡昭推辭。

 曹朋知道諸葛孔明,但真沒有聽說過胡孔明。

 建安元年,曹操迎漢帝遷卝都許縣,發布了,唯才是舉令,。求賢若渴的曹操知道胡昭大才,於是多次派人請胡昭出山入仕,但胡昭一直沒有同意。後來,胡昭迫於無奈,前來許都面見曹操。自陳胡某一介村野民夫,無軍國之用,隻習慣躬耕櫵讀,做卝官入仕,非其所能。

 曹操心知其志不可違,隻得感慨,人各有志,出處異趣,,而後放胡昭回歸故裡。

 當時,曹朋剛剛重生於這個時代,尚困居於中陽鎮上,當然也不可能聽說過胡昭的名字。

 等曹朋來到許都,胡昭已遷居陸渾山(河南嵩縣東北),漸漸淡出人們的視線。

 所以,他對胡昭更不可能了解。

 “這好端端,怎麽會讓我拜他為師?”

 曹朋疑惑不解,看著曹真問道。

 “此主公的意思,我哪能知道?

 不過,你就開心吧……若非主公派人與孔明先生相求,你未必能拜入他的門下。還有,你去學習,切莫帶太多隨從。孔明先生生性喜好簡約,你若是帶隨從過去,先生恐會不喜。”

 聽得出來,曹真很羨慕。

 他感慨道:“阿福,說起來你能拜入孔明先生門下,也是你的運氣。主公派人相求,固然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你寫的那《八百字文》……使得孔明先生非常讚賞……你不知道,多少人想拜入孔明先生門下而不得,你這家夥,怎就能寫出這《八百字文》呢?”

 話語中,有羨慕,有嫉妒,還有些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情緒。

 “那,我什麽時候出發?”

 “主公說,清明過後,就可啟程。”

 “善!”

 曹朋從曹真手中接過投貼名刺,讓郭寰收拾好。

 而後,與曹真漫步於花園中,登上一座小亭,兩人憑欄而立。

 “阿福,對不起!”

 “啊?”

 “之前你讓我留意劉備,我卻誤會了你。”

 “你不是道過謙了嗎?一世人,兩兄弟,何苦計較太多?”曹朋笑著搖搖頭,突然話鋒一轉,輕聲問道:“聽說,你們這次追殺劉備,還吃了點虧?劉備居然有這麽強的實力嗎?”

 曹朋早就想詢問這件事情。

 要知道,劉備手中現在並無太多兵馬。

 其精銳的白睡兵,在辰亭被曹朋一下子乾掉了三分之一。

 三千虎豹騎,論戰鬥力可是比白睡兵要強橫許多,居然未能消滅劉備,反而中了劉備埋伏。

 聽說,連曹純都受了輕傷。

 提起這件事,曹真就一肚子的火氣。

 他咬著牙,輕聲道:“非我等無卝能,實大耳賊狡詐。”

 這句話,怎麽聽著如此熟悉?

 非我軍無卝能,實在是共卝軍狡猾……前世的樣板戲裡,無數次出現過這麽一句話,讓曹朋不由得啞然失笑。

 “到友怎麽回事?”

 “大耳賊逃出許都之後,就往青州方向走,看樣子是想要投奔袁紹。

 我們一路追殺,在單父追上了那家夥。本來已經要包圍了他,哪知道卻被一支人馬伏擊。我們是猝不及防,而對方又極其驍勇,連殺我二十三名虎豹騎,直闖中軍,還刺傷了子和叔父。劉備帶著關張,趁機掩殺,以至於我等遭遇此呃……天曉得,大耳賊帳下竟有如此猛將。”

 曹朋不由得一怔。

 按照曹真這個說法,那刺傷曹純的人,並非關羽張飛。

 劉備手底下也就是那幾員大將,關張之外,就剩下了關平和陳到。

 陳到如何?

 曹朋沒有領教過。

 但他見過關平,心知關平的本領,決不可能斬殺二十三命虎豹騎之後,輕卝松闖入中軍,刺傷曹純。

 “是那白睡兵主將陳叔至?”

 “不是!”

 “那是誰?”

 曹朋更加好奇的問道。

 曹真搖搖頭,“不太清楚,那家夥出來的很突然,身邊大約有百余騎,全都是白馬白袍,極為凶悍。看他們那打扮,有點像是公別*的白馬義從。不過白馬義從不是被袁紹所消滅了嗎?”

 白馬義從?

 曹朋聞聽,激靈靈打了個寒蟬。

 “那員將,甚模樣?”

 “長的挺俊俏,年紀大概也就是二十多歲……恩,感覺和子幽差不多,而且用同樣的兵器。”

 和夏侯蘭差不多大?

 一個在後世,耳熟能詳,婦孺皆知的名字,在曹朋的腦海中呼之欲出。

 夏侯蘭可是說過,他的丈二龍鱗,是那個人根據他的丈二龍膽槍,花費重金打造而成。

 白馬白袍,樣貌俊俏,而且用的還是類似於丈二龍鱗的長悔……

 “阿福,你怎麽了?”

 “啊,沒什麽。”

 曹朋搔搔頭,眼珠子滴溜溜直轉。

 “對了,再過些時日,就是清明,大家都會很忙。我過了清明又要離開,這兩天抽空,叫上二哥三哥……起聚一聚吧。我回來到現在,咱們兄弟四個都沒有聚過。雖說大家都有事情,可也不能薄了咱們的兄弟情義。這樣吧,後天就在我這裡,請三位哥哥,前來聚會。”

 曹真的臉上浮起一抹笑容,輕輕點頭。

 “那我先走了。”

 “我和你一起出去,你回軍營,我卻要去典叔父那邊練武。”

 說罷,曹朋和曹真一同走出曹府,跨上了戰馬,並轡而行。

 在街市的拐角處,忽聽有人叫喊曹真的名字。

 兩人勒住馬,回頭看去,就見一名男子催馬上來。

 “子丹,最近可是少見啊!

 曹真連忙還禮,笑道:“孝興別來無恙。”

 那人的年紀,大約二十出頭,看上去挺俊朗,神采飛揚。觀其氣勢,也是一員武將。

 和曹真寒暄兩句之後,便告辭離去。

 “誰啊!”

 “種平種孝興。……

 曹朋愣了一下,表示不知道此人是誰。

 曹真說:“阿福,你以後要多留意朝中官卝員,還有這些家夥。種孝興的父親,就是長水校尉種輯,也算是朝中極有名望的老臣。種孝興武藝不錯,而且精通兵法,將來必能成大器。……

 長水校尉,種輯?

 曹朋感覺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他手指輕輕敲擊馬鞍,片刻後突然道:“大哥,要多留意種輯。”

 “哦?”

 “這等朝中老臣,雖聽命於主公,卻未必忠於主公。”

 曹朋記得,衣帶詔上似乎有種輯這個名字。但還有誰,他就記不清楚了。如果不是曹真今天提起來,他也未必能想得出。不過既然想出來,曹朋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曹真才來……

 經過劉備那件事,曹真對曹朋的話,變得格外重視。

 種輯?

 曹真看著種平的背影,心裡微微一動。

 阿福說的不錯,朝中老臣,表面上聽從主公,卻未必與主公一卝條卝心。以前總覺得阿福有些多疑,可經過劉備一事,說明阿福的懷疑,並不是無風起浪。也許,我應該多留意一下。

 過了兩條街,曹真和曹朋告辭。

 曹朋呢,先去了典韋的家中,習武打熬力氣。

 午飯就是在典韋家裡用過,午飯後返回家中,他就立刻把夏侯蘭找來。

 “子幽,你那位兄弟,可有消息?”

 夏侯蘭愣子一下,旋即明白過來曹朋說的是誰。

 “你說子龍?”

 “恩。……

 “目前尚未有消息……聽說公孫婁被袁紹攻滅,其麾下四散離去。說不定子龍沒有收到我的信?”

 不過他說完之後,自己就立刻搖頭。

 “不可能,我去年五月寫的書信,這都過去大半年了,他怎可能沒有收到?”

 說罷,夏侯蘭疑惑的看著曹朋,輕聲問道:“公子,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是不是收到了風聲?”

 曹朋猶豫了一下,“前些日子,虎豹騎追擊劉備,於單父遭遇一支人馬伏擊。

 據說那些人一色白馬白袍,為首一人使得兵器和你很相似,連殺二十三名虎豹騎,還傷了子和將軍。我懷疑,你那兄弟已經投奔了劉備。如果真是這樣,我想他不太可能前來找你。……

 “不會吧!”

 夏侯蘭頓時露卝出驚異之色。

 但想想,似乎也沒什麽不可能……

 他也知道,自家兄弟早在界橋之戰時,便認識了劉備,後來還與劉備合作過,對劉備極為敬服。

 如果真去投奔劉備,似乎也沒什麽不可能。

 只是,自己曾信尊旦旦的向曹朋保證,如今豈不是丟卝了臉面?

 不等夏侯蘭開口,卻見曹朋一擺手,“算了,人各有志!他既然要投奔劉備,隨他去吧……過些天,我要去陸渾山拜師求學。你挑選十名黑睡,到時候和我一同過去。”

 “去陸渾山?”

 “是啊,據說那裡有一位大賢,而且是主公推薦,我也不好拒絕。”

 最初,夏侯蘭有些失落。不過聽曹朋說,此次拜師是曹操親自椎薦,頓時又來了精神……

 這不是他懷有什麽貳心。

 只不過夏侯蘭跟隨曹朋,總希望能建立功業。

 如今,曹朋卻遲遲沒有入仕,使得夏侯蘭心裡不免有些焦慮。可如果是曹操親自推薦,那性質又不一樣。這說明,曹操很看重曹朋,甚至是準備悉心培養。也就是說,待曹朋出師,必有大成就。

 “如此,我立刻去安排。”

 就這樣,時間過的飛哦眨眼,清明過去,暮春已至盡頭。

 說來也奇怪,自二月那場雷雨過後,進入暮春,滴雨未落。三月,本應是一個淫雨霏霏的時節,可這雨水全無,使得不少人,都感到有些焦慮。眼見著就要入夏,也不曉得這雨水,何時可以到來。

 但這一切,與曹朋已無太大關系。

 曹操親自接見了曹汲,並讓曹汲取來了族譜。

 但歸宗認祖之時,尚不明朗。所以也沒有和曹汲說的太過清楚。

 曹朋呢,同樣沒有和曹汲說明這件事情。只是讓曹汲加緊時間,讀書識字。為此,曹朋讓*澤專門教授曹汲,以《八百字文》為基礎,大半個月下來,曹汲已可以粗識二百余字,並能夠進行簡單的書寫。同時,在鬧澤的教卝導下,曹汲的學養,有了明顯的提高。就連王猛都在私下裡和曹姐說:雋石一日一變,和當初在棘陽時,大不一樣。其變化,可喜可賀。

 也許是受到了曹汲的刺卝激,王猛也開始讀書識字。

 他底子比曹汲好,加上見過不少大世面,所以進步也非常快。

 入三月以來,曹家的學習卝氣氛,一天濃似一人……

 就在這種學習中,不知不覺,曹朋將要動身。

 好在這一次不是去海西那麽遠,陸渾山距離許都,也不過六七日的路程。張氏心裡不舍,可也知道,此次拜師,對曹朋有著無比重大的意義。所以連著幾個晚上不休息,為曹朋製備了幾套新衣服。

 隨同曹朋一同往陸渾山的,還有步鸞郭寰兩人。

 除此之外,夏侯蘭點起二十名飛睡隨行,充當曹朋的護衛。

 這天,天光卝明媚,碧空萬裡無雲。

 曹朋跨上照夜白,帶著夏侯蘭等人,在張氏黃月英等人依依不舍的相送之下,離開了許都。

 這,也是他第二次獨自遠行。

 曹真許儀和典滿,送曹朋出許都十裡外,互道珍重,拱手道別。

 一路走來,曹朋漸漸擺脫了與親人分離的悲傷。眼見路旁春色濃濃,心情也逐漸變得開朗。

 當晚,一行人就留宿於穎陰縣驛站,準備第二天過穎水,而後北上睢陽,再轉道陸渾。

 吃罷晚飯,曹朋在屋中看書。

 忽聽門外郭寰輕聲道:“公子,外面有一日,自稱是公子同卝門師卝兄弟,求見公子。”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