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鳳鳴灘大捷
羌胡連戰連捷,著實刺jī了馬鐵。
他不斷下令,催促大軍加快行進度。但又由於種種原因,行軍度一直不快。
如果換做是馬,那一聲令下,三軍會行進奇快。
馬鐵畢竟年紀有點,加之此前並無驕人戰績。即便是有馬成等人的幫襯,可是對軍隊的掌控依舊遠遠不足。畢竟,這軍中看得是你的威望,你的功勳。馬能輕松將馬家軍掌控手中,那是從一次次大勝中得來。而馬鐵,雖有馬騰的寵愛,但在軍中的威望始終不高。想要如使臂轉,至少要拿出令人信服的戰績。
也許,這就是馬騰急不可待,要馬鐵出戰的緣故。
隨著馬的聲望越來越高,馬鐵如果沒有拿得出手的功勳,始終無法比過馬。
馬鐵心裡著急,但也明白,有些事急不得。
好不容易,馬家軍抵達李家牧場,卻傳來了唐蹄慘敗的消息……
“你說什麽?”
馬鐵眼睛都紅了,“唐蹄全軍覆沒?”
“正是!”
“這怎麽可能……他前一段不還進展順利,連奪了漢軍七寨,怎麽這一眨眼,就輸了?”
“這個……”
斥候哭喪著臉,將打探來的消息,一五一十告之馬鐵。
馬鐵呆若木jī,一屁股坐在榻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麽會這樣?
馬鐵興致勃勃的從武威出,滿以為能建立一番功勳。哪知道,這當頭一盆冷水,澆的他是透心涼。唐蹄輸了……也就是說,漢軍隨時可能出兵,夾擊馬鐵。
“成叔,怎麽辦?”
馬成心裡歎息一聲,暗道:壽成,你終究是做的急了!
馬鐵很聰明,也有能力,更兼一身的好武藝,的確是一個人物。
可是馬騰對馬鐵太過溺愛,以至於馬鐵就好像溫室裡的hua朵,經不起風雨催打。
馬,十二歲已提槍上馬,征戰西涼。
而馬鐵呢?
十八歲一出戰,就執掌兵權,根本就沒有經歷過這許多磨礪。
當然了,這也和之前大家樂觀有關系。所有人都認為,以馬家軍和羌胡聯手之力,紅澤人根本無法抵禦。可現在看來,大家都覷了漢軍,更覷了那曹朋。
馬在出之前,曾拜訪馬成。
“曹朋此人詭詐,當年道之對他也極為稱讚。
這個人,有真本事,而非1ang得虛名之輩。紅澤人,不足為慮……可是羌胡,未必是曹朋對手。如果這一戰,羌胡不出,不招惹漢軍,說不得還有些勝算……可是唐蹄攻擊西北牧原,也就等於給了曹朋以借口。這一戰,勝負尚未可知。”
馬成,原以為馬危言聳聽。
可現在看來,馬是對曹朋,做過一些了解。
畢竟,紅水集之所以失敗,就是那曹朋的偶然參與。哪怕竇蘭刻意隱瞞,卻瞞不過馬家人。更兼之虎白戰死,也使得馬對曹朋,更加留心,多了幾分關注。
馬成看了一眼馬鐵,輕聲道:“公子,如今形勢,當ng清楚西北牧原的狀況,不可以擅自出戰。李家牧場,不急於一時,以我之見,還是後撤三十裡,靜觀其變。”
馬鐵不甘心,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如果唐蹄慘敗,那麽紅澤將會聚集所有的力量,死守李家牧場。到時候,就必須要強攻才可得手。就算攻下了李家牧場,還要面臨西北牧原漢軍夾擊,實不宜動兵。
想到這裡,馬鐵也只能憋屈的點頭,“就依成叔所言,咱們後撤三十裡扎下營寨。”
這的確是憋屈!
剛到李家牧原,甚至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便要後撤……
換做任何人,都會感到憋屈。
可這又無可奈何,誰讓唐蹄慘敗呢?
馬鐵遙望遠處李家牧場的輪廓,半晌後一咬牙,撥轉馬頭,率大軍徐徐向後。
與此同時,遠在李家牧場望樓之上的李其,看著緩緩退去了馬家軍,也不由得如釋重負般,長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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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鳴灘大捷,出乎所有人預料之外。
誰也沒想到,漢軍先敗後勝,會打得如此凶狠,如此痛苦,如此的肆無忌憚。
“三萬羌胡,五千漢軍!”
李其搖著頭,對李丁道:“六倍於己,卻絲毫不1uan。u敵深入,驕縱敵兵,而後一舉定勝負。漢軍主帥,有神鬼莫測之能,可謂是料敵如神,果非等閑啊。
這樣的人物,卻聽命於曹朋,甘為曹朋效力。
丁,你以為換做是你,能否似西北牧原漢軍那般,勝得如此暢快淋漓?”
李丁面紅耳赤,說不出半句話來。
此前,漢軍連戰連敗,他可是沒一句好話。
沒想到這才一眨眼的功夫,勝負陡然逆轉。三萬羌胡,幾乎全軍覆沒。漢軍大勝,令得整個紅澤,乃至於河西震動……就連那驕橫的竇虎,這兩天也說不出半句話來。所有人都在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漢軍對紅澤用兵,能抵擋否?
爺爺說的沒有錯!
紅澤,這一回是真的要變天了……
“爺爺,你說曹朋……不,曹將軍真的會對紅澤下手嗎?”
李其u了u臉,伸了一個懶腰。
“早晚而已。”他手扶望樓欄杆,眺望遠方,輕聲道:“換做任何人,都不會願意坐視紅澤的存在。曹將軍奉命鎮撫河西,一改當年朝廷決策,將治所設立在紅澤……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這紅澤只能有一個聲音存在,他豈能容忍他人號施令?之前他可以退讓,他可以卑謙,他可以不出聲。但是現在,他無需如此。
如果你竇家叔父不曉得輕重,曹朋也不會再心慈手軟。
我聽說,八千戶移民已經抵達紅水大營,隨行人員頗眾。而且,安定郡太守張既,親自過河拜訪,你可知那是什麽意思?那就是說,朝廷不會坐視曹朋在河西孤掌難鳴。曹友學,現在所需要的只是一個借口,一個令紅澤臣服的借口……”
李丁沉默無語,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沒錯,一山豈能容二虎。
這紅澤,乃至於整個河西,只需要一個聲音足矣。
紅澤雖然在河西生活百年之久,根深蒂固。但相比之下,終究比不得朝廷正統。
“爺爺,那咱們該怎麽辦?”
李其手指,輕輕敲擊著望樓欄杆。
這望樓上,只有他祖孫兩人,也不需要擔心,隔牆有耳。
他朝牧場中,紅澤聯軍的大營看了一眼。見聯軍大營內,一片冷清……
想必,耿慶那些人也和自己一樣,在思索以後的出路吧。曹朋這一手,實在是太猛了!不出一兵一卒,僅靠著西北牧原那五千漢軍(其中還有近三千的休屠各仆兵),居然大勝了六倍於己的羌胡,這種勝利,給他們的震動絕不會了。
前兩日,這些部落大人還叫喊著‘漢軍無能’,應該把西北牧原收回。
可是現在,誰還敢說這樣的話?
估計,紅水集那邊,此刻和這聯軍大營中的情況差不太多。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雖然這個時代並沒有這句俗語,可李其還是能從那聯軍大營的平靜之下,感受武動乾坤 聖王 造神 聖王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武動乾坤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造神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到紅澤分崩離析的征兆……紅澤,恐怕是撐不了太久。
“丁,你今晚就帶人前往鳳鳴灘。”
“鳳鳴灘?”
雖然漢軍將他們的駐地稱之為‘鳳鳴灘’,可是大部分紅澤人,卻不太認可這個名字。
只不過到了如今,估計也不會再有人反對。
鳳鳴灘,漢軍果然一鳴驚人……
“你到了鳳鳴灘之後,不可以有任何驕橫,當把自己擺在低處,以慰勞漢軍勞苦。那鳳鳴灘主將,是曹將軍結義兄長,兩人情深厚。若有可能,你就留在那邊,日後就為鄧校尉效力……你先別說話!既然朝廷要接手紅澤,就去搶個先機吧。”
“可是,去找曹將軍不是更好?”
李其不由得笑了。
“咱們和曹將軍雖有些情,但還不足以令曹將軍看重。
他如今剛接收了八千戶移民,哪裡有精神和你寒暄……此一時,彼一時!當初咱們去紅水大營時,曹將軍羽翼未成。而現在,他大勢已成,再去就非上上之選。反倒是鳳鳴灘,剛經歷這場大勝,也需要有人手幫襯。你現在過去,說不得還能分的一杯羹……而鄧校尉更是曹將軍兄長,幫他豈不就是幫襯曹將軍嗎?
再說了,你去紅水大營,必然要穿行紅澤,驚動他人。
倒不如就近去找鄧校尉……只要鄧校尉接納了你,也就等於那曹朋,接納了你。”
此一時,彼一時!
此言果真不假。
想當初,曹朋初次和李家接觸時,李家尚佔居著上風。
一眨眼的時間, 也就是兩三個月的功夫,形式便逆轉過來……李丁從一開始的紅澤三少,演變成了弱勢地位。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投奔曹朋……
看著李丁那一副委屈的模樣,李其笑了!
所謂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李丁經過這一次事情之後,身上那點驕縱脾氣,恐怕也會被磨滅掉大半……
紅澤,終究太了!
河西,也不過彈丸之地。
和曹朋那些中原俊傑相比,自己這個孫兒,無異於是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
現在,是時候讓他走出河西了……
李其深吸一口氣,目光向紅水集方向眺望去。
想必此時此刻,整個紅澤,都在惶恐,都在不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