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陽轉頭看了看同伴兒們,又轉過頭來對著會長說道:
“一起出門溜溜彎啊?比如去街道盡頭的小屋子什麽的。”
司徒陽話音剛落,只見娜日莎手中魔杖一揮,一個靠近大門口的人直接被一小股風吹到半空中,橫向撞到了牆上,跟被人揍了一拳揍出去一樣。
“哎喲……”的一聲慘叫。
“還想通風報信去呢?”娜日莎轉頭對著門口的人說道。
“這件事如果跟你有關系,你的傭兵公會很危險,不光有直接解散的可能,會長還要治罪的。”娜日莎對著會長說道。
看著會長的表情,猶如泄了氣的皮球,無精打采,緩緩起身,說道:
“真跟我沒關系,我這就帶你們過去麥克斯藏身地。”
司徒陽心想:
“估計這個會長也是個小人,沒什麽真本事,靠耍手腕兒小聰明當上的會長吧?真慫。”
司徒陽走到奧古斯塔和愛麗絲身邊,俯首帖耳嘟囔了幾句後,就和伊斯塔還有娜日莎尤莉亞一起跟著會長出了大門。
尤莉亞出門後看見愛麗絲和奧古斯塔都沒跟上來,就問司徒陽:
“剛才你跟他倆說了什麽了?怎麽沒跟過來啊?”
司徒陽故意放慢了腳步,和會長拉開點距離,壓低了聲音對尤莉亞解釋道:
“我讓愛麗絲和她的小火龍,還有奧古斯塔和他的岩怪,把出口都把守好,別有人出去通風報信,他們兩個再配合上使徒和召喚怪,絕對沒問題。”
“也是,都是傭兵工會,平民而已,人多又頂不上用。”
路上的行人好像都看出了一些端倪,會長跟前面沒精打采的往前走,娜日莎和伊斯塔都在會長左右兩邊走著,司徒陽和尤莉亞在後面跟著,兩位美女貴族模樣落落大方,男子也是氣度不凡的三個人,還有女性蠻族跟著,就是不住在這裡的居民,也能看出一些故事來啊。
“就是前面棕色的小木屋裡,麥克斯應該在裡面。”會長指著前面一個不起眼的小木屋,看外觀就知道裡面不大。
“這麽小的屋子,估計連個裡外屋都沒有吧?他自己跟這裡待的住嗎?”司徒陽有些疑惑的問道。
“白天基本都是睡覺吧,只有晚上沒什麽人了才能出來走走吧,散散風什麽的,而且也沒幾個人知道他回來。”會長現在真是老實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可能也是知道了事後的利害關系吧。
“咱們用不用制定一下什麽戰術再進去抓人啊?”伊斯塔小心翼翼的問著娜日莎和司徒陽。
司徒陽沒有理會,直接一腳:
“哐當”一聲。
木門被踹開,其中一扇門都掉下來了,另一半門也壞了,懸掛在門框上。
“啊……你們…是誰?”屋裡一個樣貌不驚人的瘦弱男子驚訝的大聲喊道。
司徒陽看了看眼前這個坐在床上,一臉驚恐狀的人說道:
“尤莉亞,看看這個是不是你們的領隊麥克斯啊?”
“沒錯,就是他,就是他跟我們說的那些任務。麥克斯,你說。為什麽對我說那些假話,來利用我?”尤莉亞很是氣憤的站在床前,質問著麥克斯。
這個時候麥克斯的手正在慢慢的伸向枕頭下面,司徒陽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一腳踩在枕頭上,左手反手一拳打在麥克斯的臉上。
“哎呀……疼死我了”麥克斯的慘叫真是讓人痛快啊。
這個時候司徒陽從枕頭下面抽出了一把短小的匕首,
比劃在麥克斯的面前,這時的麥克斯已經滿臉是血,眼淚鼻涕血混合在一起的往下流啊。 “你還想用這個指甲刀來襲擊我們啊?活著不好嗎?”司徒陽溫和的口吻說道。
這時的會長面部表情已經很驚訝了,沒想到這麽暴力的開門方式,也沒想到沒說什麽呢就迎面一拳,滿臉桃花開的感覺啊,會長還是聰明的,繼續保持沉默。
這時麥克斯已經看見了會長,直接說道:
“會會~~會長,你怎麽~~~還帶人來抓我啊?”
會長冷冰冰的說道:
“誰…誰讓你做那麽…缺德的事了。”
“我做這些您不是都認可的嗎?現在怎麽就賴我頭上了?”麥克斯一邊擦著血和鼻涕,一邊對著會長說道。
這時會長大發雷霆的說道:
“我知道什麽啊我知道?你就說帶著尤莉亞去執行任務,具體什麽任務你跟我說過嗎?我哪裡知道啊?”
麥克斯一臉無助的說道:
“這個計劃是我弄的,但是我也征求過您的意見啊!”
“征求什麽意見啊?你明明說帶著尤莉亞去做任務,誰知道你是去做那種自己製造的任務啊?誰許可你這麽做了啊?”
司徒陽看著眼前二人的對峙,大概也看明白一些了,說白了就是甩鍋唄,估計當初麥克斯跟會長交流的時候,可能也沒跟會長說多詳細,只是大概意思透露了,會長就批準了,現在就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我有要你去砍傷平民嗎?我有要你去犯罪嗎?我都沒有吧?明明是你一意孤行,現在出事了想到我這個會長了?我就知道你落荒回來就有問題,所以安排你再這裡住下,等待時機,直接交給治安官吧。”會長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