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塔聽到司徒陽的分析後說道:
“現在也只是聽到蠻族少女的一面之詞,而且月光公會的其他人,就是不承認指使蠻族少女乾的,就說是她自己的個人行為,你能有什麽辦法啊?”
“簡單,揍他,揍的他親媽都不認識他,自然就承認了啊,要不現在咱們就去他們老巢給抓回來?”司徒陽一邊說著一邊比劃揍人的動作。
“幼稚。”奧古斯塔對著司徒陽說道。
“我就是開個玩笑嘛。”司徒陽手撓著後腦杓笑嘻嘻的說道。
“其實月光公會的人說什麽不是很重要,關鍵是鎮長相信咱們說的其實就行了,畢竟主要凶手已經抓住,後面他們也不敢再出來夜裡傷人了吧。”司徒陽喝了口水,繼續說道:
“而且我相信蠻族少女說的話,她應該是被利用的,從打鬥中並沒有下死手,雖然是被命令只是砍傷路人,但是在自己受到危險的情況下,應該會本能的下死手逃跑,但是她並沒有,所以我覺的她應該還算心地善良吧?”
“應該是……多少還有點心地善良的成分吧?”愛麗絲在一邊補充道。
沒過一會,娜日莎帶著蠻族少女從隔壁房間走了過來,蠻族少女無精打采,搭拉個腦袋,好比撈秧的茄子—蔫了。
“有什麽新情況嗎?”伊斯塔面相娜日莎問道。
“關鍵問題其實都問完了,也就是問問她的身世,為什麽加入月光傭兵公會而已。”娜日莎領著繩子一頭,拉著蠻族少女也進了房間,一起坐下。
“你知道你們公會在做壞事嗎?你有善惡之分嗎?”司徒陽坐在蠻族少女身邊說道。
“你不是要講大道理吧?”奧古斯塔問道。
“我覺的她不像是骨子裡就壞的那種人,何況你們也說過,蠻族久居山林,對外界事物容易輕信。”司徒陽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走到窗外,看著窗下過往的人群,繼續說道:
“來,你可以過來看看,看看下面的忙碌的人們,每天也在為生計忙碌,他們也有家人,晚上回家路上還被你們砍傷,就因為你,好多家庭的壯勞力都臥病在床養傷。沒有進響”司徒陽一邊說著一邊揮手示意蠻族少女過來窗戶這看看。
少女走了過來,看著窗戶下面的人群,不知是悔意,還是害怕了,眼圈含著眼淚,梨花帶雨似的潸然淚下。
旁邊的其他人也默不作聲,看著眼前的一切,司徒陽明白,她應該是被利用的,而且娜日莎在剛才的房間裡,肯定也說了一些什麽,讓她感到了些許悔意。
“這樣吧,你們現在這裡看著她,我和娜日莎一起去趟鎮長哪裡,把事情詳細說明一下,看看鎮長有什麽打算,回來咱們再商量。”司徒陽說著,開始收拾一些東西準備出門。
娜日莎也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二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出門沒多久到了鎮長的府邸,進去後詳細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他們分析後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說為什麽月光之下傭兵公會的人一直再找我,要求增加賞金呢,要是按你們這麽說的話,很符合邏輯啊!”鎮長長出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現在應該批捕他們,雖然證據不明細呢,但是人證已經在你們手裡了,也算是坐實了。”
“我覺的簡單的排查他們那個旅館,可疑的人全部抓回來,然後挨個的審訊。”司徒陽建議道。
“可以可以,審訊的話我們的民兵就可以。”鎮長說道。
“審訊其實挺麻煩的,不是像你們想象的有問有答。”旁邊的娜日莎繼續說著:
“審訊的事,其實還是我們來比較好,如果鎮長不放心,可以安排幾個民兵同時在場,但是主審還得是我們。”
商量結束後,達成一致,先去抓人,然後開始審訊,下午安排人手,準備突擊檢查他們下腳的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