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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可能,那位“漆黑末影”的王者,竟然被人一拳打飛了?
墨影是刺客組織“漆黑末影”的第八代掌權人,身懷世間所有暗殺術及“黑之力”的天才。
無論是位及人皇的權重之人,還是參透法則之力的符術大師,隻要被漆黑末影所盯上,便不會有存活的可能。
但就是這位隻要提起名字便能使孩童停止啼哭的可怕存在,竟然像破抹布一樣飛了出去,這個世界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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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與少年的目光再次相對,緋擅羧竦夭蹲降攪松倌暄凵裰興髀兜謀恕
是麽?到底還是個不諳世事的雛兒,應該是叫做謝洛吧,既然這樣的話……
她撩開了自己巫女服的下擺,整個大腿便暴露在了衣服的外面,接著又拉低了領口,露出了半個豐滿的胸脯,並把玩起了耳旁的發絲。
自己可是擁有著特殊能力――“傾國傾城”的美人啊,隻要發動了這個技能,就連野獸也會被迷倒吧。
“我、主人!這個小姐姐好美……比翠花還美,怎麽回事!我怎麽會對區區一個人類……”
看吧,連野獸都會迷倒,這就是近乎詛咒的威力。
“小家夥,可不可以成為我的奴隸呢?”
看著眼神逐漸迷離的謝洛,緋繕踔輛醯米約閡丫煲檬至耍倌暉芽詼齙囊瘓浠埃慈盟荒甓宰約喝菅盞淖孕潘布潯浪
“醜女,幹什麽,好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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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麽好惡心,你說誰醜女,你這個小屁孩兒知道什麽!道歉,給我道歉!”
“跟希芙比起來,你真的不好看。”
“啊啊……是嗎?好吧,既然你不願意道歉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
這個奇怪的小姐姐從剛才就開始搔首弄姿的舉動令謝洛感到一頭霧水。因為十七年的朝夕相處,在他對異性的審美觀中,美女的參照物是以希芙作為藍本的,其他女性都是被劃分在了普通的階層,他實在看不出眼前的這位女子跟其他女性究竟有什麽明顯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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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謝洛覺得還是采用先發製人的行動比較正確。
“哇……怎麽辦才好啊!怎麽會有這樣的家夥啊,比墨影還要討厭,簡直是我人生中的障礙啊……哇!好氣啊,我好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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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哭汪!我這就去安撫你脆弱的內心汪!”
“嘭!”拳頭終於還是揮了出去,不過打在了皮蛋的狗臉上,它化作了一顆旋轉著的飛彈,步了墨影的後塵。
…………
在三途島最中心的位置,
坐落著島上最華麗的一棟建築物。 組成該建築物骨架的,是異國出產的貴重木材――博拉多硬木,泡過鐵履樹油,具備了“絕大程度”的火焰免疫,並具備了相當程度的硬度和抗形變性能。
而用來填充骨架的,則是由各國的藝術大師在其上繪製了精細紋畫的晶鋼紙。
這兩種材料搭配石材、碧水瓦之類的輔料,便這座島主官邸。
說是官邸,也是過去式了,在數十年沒有異界英雄的到來的現在,七國已經不再將三途島作為其爭奪的焦點,三途島已經完全實現了自治的統治模式。
換言之,三途島被遺棄了。
這對於庫洛爾家族來說,並不是最嚴重的問題,遺忘了三十年前以三途島作為舞台的那場三年戰爭所造成災難性後果的費羅.庫洛爾,此刻更為懷念的是戰勝國“水嵐”早已停止的物資援助。
當然還有強國保證下的家族威望。
所以這位焦躁地胖子,在得知謝洛越獄了之後,正在對他的騎士隊長盡情釋放著自己暴怒的情緒。
“跑了!王八蛋竟然跑了!水嵐的使者馬上跟父親就要回來了, 到時候我拿什麽讓使者大人相信界門又重新開放過!砂離你這個廢物!半年前來的那兩個人到現在連影都找不到!現在連個小屁孩兒都看不住!你們這些只知道花錢的廢物!廢物!”
砂離敏捷地躲開了費羅丟過來的花瓶,依然保持著挺拔的站姿。
“費羅大人,屬下覺得現在的三途島,比二十年前要好太多了,為什麽您和島主大人還是懷念著水嵐的統治?要知道,貿然的行動可能會引來水嵐之外的七國窺視,屆時,三十年前的那場慘劇……”
“慘劇個屁!你那時連出生都沒有,知道個屁的慘劇!”
“……但作為痛覺殘留的受害者,沒有民眾會懷念那個時代――戰爭造成的陰影至少持續了十年,不然我也不會曾在大街上流浪,甚至差點被十二月的寒冷凍死。”
“夠了!”
費羅又丟過來一隻瓷碗,擊中了沒有閃躲的砂離,鮮血順著騎士的頭部留下,稍稍平息了一些島主之子的怒火。
“砂離……”費羅有氣無力地倒在了沙發上,“全城張貼謝洛的畫像,懸賞兩千金幣,在使者大人到來之前,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人挖出來。”
“費羅大人!”
“快去!帶上所有人,全天無間斷巡邏!我就不信他能夠插翅飛出這座島去,若是抓不住,你就拿命償還我父親對你的恩情吧。”
“是的……大人。”
騎士寂寥地退出了費羅的房間,在正確與忠義之間,砂離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