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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你真的不要緊嗎?”夕禦攙扶著秋憶走在柔軟的青苔路上,“毫無征兆的就吐出來了.....是因為我之前使用魔法的時候小屋子裡瑪那濃度太高了嗎?”
“瑪那又是什麽.....?”秋憶的聲音聽起來額外虛弱,他用手扶著潮濕陰暗的牆壁,滿腦子裡也不是其他幾人的擔心,而是剛剛瞬間閃過的那名飽受欺凌的少女。
“就是空氣裡面存在的魔力啦,濃度太高會對人體有害的,”夕禦故作耐心的給秋憶解答,“不過嘛我的體質比較特殊,接納瑪那的能力也比較強,所以——”
“——等等話題是不是歪掉了!”夕禦跺著腳回話,她到底還是不傻。
“啊........應該沒有大礙吧.......至於後一個,應該不是吧。”秋憶依然在敷衍夕禦。
“超級敷衍啊!”
“不我說的大實話。”秋憶輕輕的彈了一下夕禦的後腦杓。
拳打腳踢其他女生的事,不可能和自己的小隊隊員說吧。秋憶的眼神黯淡下去。雖然,自己完全不清楚當時是什麽原因驅使自己這麽做........或是驅使那個很像自己的人這麽做。
多了一個人走陰暗的小巷本能夠讓人安心不少,但是眼下的情況是秋憶有意無意散發的這種恐慌反而讓本來就不短的小巷更顯漫長。
身上的陰氣加重了.......阿瑞走在秋憶的身後,火光映照之下,秋憶的身影額外黑暗。
果然,再不阻止記憶到底是會恢復嗎?
離開了陰暗,方才知道光明的可貴。不過講道理,光明並不能給我帶來特別實質性的東西,我向往光明的唯一原因不過是無法忍受黑暗罷了。
沒錯,只是最簡單的無法忍受黑暗罷了。
“距離晚上還有好長時間呢?你們......有什麽打算嗎?”
四人走出武器街,為了以防萬一,秋憶身上的余下的幾千帕卡特暫時被他保存下來,這也就決定了在接下來的護衛工作裡,秋憶還是只能用一把短刀接敵。
“我想想啊,咱們先回公會整理下明天前往放牧場護衛的任務相關情報,然後.......自由活動?”秋憶沒聽清剛剛是誰在講話,但是這不影響他之後的打算。
“自由活動吼啊.........哎?你們說明天要去托斯卡納放牧場執行放牧任務?”米開朗用夕禦遞來的手帕和小鏡子擦著自己臉上的汙穢。大概不是幻覺,秋憶能意識到米開朗的屬性非常混雜。
雖然看起來很乖巧,但是她大概是個輕微的電波女吧。
“我知道我知道!”米開朗自信的大喊,“之前和原來的小隊一起去過,那裡的工作很閑的,只要留一隻眼看住羊群就可以啦!還有還有!一個羊群有兩到三個冒險者小隊看管,還是輪班製的,簡直就是初級冒險者小隊最理想的工作!”
“好啦好啦好啦,”秋憶拍拍米開朗沾滿灰塵的衣服,“在大街上穿成這樣就不要大聲說話啊.......走,到公會裡說去。”
捕魚歸來後,公會應該熱鬧了不少吧?
沒錯,就算是僅從複興者小隊的角度上講,就熱鬧了不少啊。
秋憶前去與雅羅斯談論明天的護衛工作情況了。夕禦看到米開朗穿的太破舊,就拉著米開朗去自己的帳篷那裡換件衣服,阿瑞則是在角落裡挑了一張桌子,將自己的新弓箭擺在桌子上仔細的看著,
而波利則是從自己昨日寄放櫃台的背包中翻出來一些怪物掉落的武器賣給了一旁的二手武器商人,等到阿瑞抬起頭來看到波利在身邊時,波利已經把最後一杯鮮榨葡萄汁擺在了阿瑞面前。 “哦....謝謝。”一時受人關照,阿瑞還不知如何表現。
“阿瑞小姐.......”波利比阿瑞還要矜持,“之前惹你生氣了,非常抱歉。”
“啊?我生氣了?”阿瑞眼睛直直的望著波利,眼神裡盡是迷茫,“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當時在那片谷地的時候啊........”波利在一旁提醒阿瑞。
“谷地.........那個時候要救你來著.........”阿瑞用右手支在下巴上做沉思狀,“我.....我生氣了?”
對自己的發出去的脾氣完全沒有印象,阿瑞她大概就是這種類型吧。
波利喝了一口葡萄汁潤嗓子。
“你說什麽不好好睡覺跑到這來的.......”
阿瑞沉默良久。
“好像............說過?”阿瑞面孔朝下,雙手托著臉頰,“啊啊啊我說的這些氣話轉頭就忘,波利你不用在意啦。”
“這樣麽..........?”
“就是這樣啊哈哈哈....”阿瑞用賠笑來代替自己對波利的歉意。
“好了,任務拿下來了!”一個男聲插進兩人的對話中,秋憶如釋重負的將自己手上多出來的一遝紙往桌子上一扔,一屁股攤在波利身旁。
“這個是,放牧場西三區的地圖?”波利拿起最上面的一張紙,“這裡倒是有很多值得探險的地方........”
“沒錯,任務是護衛佛羅倫薩的斯福爾扎家族的羊群,”秋憶揉捏著自己的大腿,“喂,阿瑞,你的腿不酸嗎?”
“我怎麽可能會把自己設定成會肌肉酸痛的類型啊?”阿瑞神氣的說。
原來對自己設定已經細到這種程度了麽?
“沒關系,只要多活動活動就不用擔心肌肉酸痛啦。”波利說著,繼續看地圖。
“這裡是直立地精和史萊姆的生活區域啊。”
“........”秋憶看了一眼櫃台區域,“喂,夕禦,這邊。”
夕禦拉著換上全新衣服的米開朗向秋憶他們走了過來,只見米開朗身上穿著的同樣是與夕禦風格一樣的洛麗塔服飾,藍白相間的底料,翻花的衣襟,以及頭髮上帶著的蝴蝶結飾品,這無不與她本人般配。
“哇啊,是夕禦的衣服嗎?”阿瑞臉上掛著壞笑看著米開朗,“胸部部分不會很緊嗎?”
“——阿!!!瑞!!!”阿瑞第二句話音剛落,整個公會從樓下到樓頂都充斥著夕禦響亮的聲音。
這麽一說......秋憶掃視了一眼全場女性的胸部。
好像確實夕禦是最平的一個.........
這些人中,波利無疑是最大的,即便是鎧甲也要在胸部位置凸出一塊,阿瑞大概次之,處於不大不小正好合適的大小,米開朗再次之,這情有可原,米開朗是所有人中年紀最小的,大概還處於發育期吧。
當然最後夕禦........秋憶死死的盯著,盡管夕禦確實很漂亮但是.........
就是沒胸對吧?
根據目測,夕禦的cup大概只有A的樣子,如果她不說今年自己已經18歲的話,可能真的會被人當成一個蘿莉少女吧。
“秋憶隊長,”不知不覺,秋憶覺得自己左耳朵被什麽人扯了一下,“你在看什麽啊....不趕快製止....”
耳旁是波利那有些慌張的聲音。
秋憶這才把目光從夕禦的飛機場移到全局。
“喂喂喂兩位適可而止!”幾乎是同一時刻,秋憶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立即繞開桌子把死死扒在阿瑞身上的夕禦拔下來。
“不行嗚嗚嗚....我今天....我今天一定要把她的胸拆下來安到我的身上去!”夕禦的眼角都是淚水了。
“這麽大聲所有人都會知道啊!”秋憶的動作也沒有停住,他雙手毫不猶豫的抓住夕禦的兩肋,想要把她從阿瑞身上抓下來。
“——噫嗚!”夕禦全身猛地顫抖了幾下,但是還是死死的抓著阿瑞。
“救....救命........”夕禦的身下傳來阿瑞上氣不接下氣的求救。
沒辦法了,這麽一來,只有針對夕禦的弱點采取行動她才會住手。
而弱點這不是很明顯嘛!
沒有經過進一步思考,秋憶那雙有力的大手,直直的,迅速的,果斷的從後方抓住了夕禦的胸部。
好!就是這樣,命中弱點!束手就擒吧夕禦!秋憶還頗為得意的想著。
雖然這種面積不大但是很柔軟的觸感讓人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
“啊啊.....?”一瞬間,夕禦的眼淚,夕禦四肢的行動,夕禦的話語全部停止,五人所組成的小圈子中霎時一片寂靜。
等等我在幹什麽啊!!!!!
看著自己從後面抓住夕禦胸部的雙手,一陣烈焰從體內燒遍全身,秋憶的思維一片空白。
再平這也是.........這也是女生的..........這也是女生的胸啊........
“秋,憶,手。”從波利的喉嚨中炸出幾個字來。
盡管有一種說不清的吸引力好像在保持這雙手現在的位置,但是秋憶相當清楚再不放手自己就真的要變成冰雕了。
“噝...”盡管手是移開了,但是不知是什麽原因,手似乎一時不聽使喚,並沒有從夕禦身體上直接移開,而是從胸部摩挲移到了胸部兩側的嫩肉,又移到了後背的肩胛骨交匯處,雙手這才依依不舍的從夕禦身體上離去。
完........蛋........了..........
這已經不是意外事故能蒙混過去的了,這已經是徹頭徹尾的性騷擾了啊!
“秋....憶....”夕禦慢慢從阿瑞的身上爬起來。
“咕咚,對不起姐姐對不起姐姐對不起姐姐.......”秋憶算是清楚了自己幹了什麽,沉重的咽了口口水, 盡管這個時候秋憶明白再怎麽道歉也已經沒用了。
“你——”
“——是專程來嘲笑我的嗎?”
夕禦的劉海形成的陰影遮蓋了她的上半臉。
能說點什麽說點什麽吧,也許能留個全屍。
“我以性命擔保,絕無此意。”秋憶的思維已經紊亂了。
“是嗎?救阿瑞也就算了,”夕禦拔出了法杖,一步一步向秋憶靠近,“你不僅碰到了,居然還揉了兩下,最後拿開也是順著皮膚一路滑下去的,不是嘲笑,那就是性騷擾吧?”
溫度驟降。
“怎麽可能啊別開玩笑!”抱著必死的心態,秋憶大聲吼了出來,“我這是在表達對你的尊敬啊!”
“啥?”夕禦上半臉的陰影瞬間消散,留下一雙懵逼的眼睛。
“你想想看啊,異世界裡胸大的女人滿街都是,胸小的女孩才是珍惜動物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而且還已經合法了,相貌還是蘿莉,手感也超級棒,這是珍稀動物中的珍惜動物啊。”秋憶不忘補一句。
等等這一句又是什麽鬼啊,這麽說連全屍都沒有了好吧!
然而全身已經麻掉了,已經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了。
“什麽尊不尊敬的.....”夕禦握緊了法杖,“果然啊,你這個.......”
“——色狼變態隊長啊!果然有必要讓你的下肢冷靜一下了!”
夕禦眼角的淚水被直接凍成冰凌,伴隨著一陣白霧升騰而起,夕禦彎腰舉起法杖:
“凜冽風,最大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