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
東方景曜語氣冰冷,看著柳玉成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東方副院長,我笑你推斷的推論,你說我天賦高就能在萬劍宗試煉之地殺了修為高出我兩重的東方俊成,且不說這推論是否有道理,就只是說天賦高,恐怕我天賦再高也遠遠比不上那邊的那位夜兄,以武士的修為就能走到登仙塔第八層,恐怕我們所有人都要對這位夜兄的天賦甘拜下風。若真是天賦高就能殺的了秦王世子,恐怕……”
TNND!
楚燁眼睜睜的看著柳玉成將戰火蔓延到自己身上,簡直恨得牙癢癢的。
雖說小爺暗中坑了你一回,可實際上柳玉成你並不知道是誰做的,如今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往他楚燁身上潑髒水,這做的也太囂張了吧!
且不說柳玉成是否做的太囂張,但經過柳玉成這麽一提醒,眾人發現,還別說,柳玉成說的貌似有些道理啊!
這個叫做夜林的陣法師修為才不過武士五重,可卻最終走到了很多很多天之驕子都到不了的第八層,雖說這登仙塔中大多攻擊都是根據修為的不同而不同,但能走到第八層,還是僅次於柳玉成第二個進入第八層,這天賦,這潛力,沒的說!
只不過再設想,若是這樣一個天才和東方俊成在第七層相遇,他能殺死武師九重,比他的修為高出足足一個半大境界的東方俊成麽?
怎麽可能!
所有人都在心中否認了這個猜測,天賦是天賦,但天賦只能代表以後卻不代表他現在就有匹配天賦的戰力。
可偏偏,東方景曜卻看向了楚燁。
柳玉成說的沒錯,這個叫做夜林的陣法師的確也有嫌疑,為了給秦王一個交代,東方景曜不介意再在懷疑的范圍內再加上一個人。
然而,東方景曜卻忘了,楚燁除了陣法師之外,還有一個身份,一個他不敢惹,便是秦王來了,也不敢隨意得罪的身份。
“東方景曜,你是要懷疑我的徒兒麽?”
陣修明邁了一步,走到楚燁前面,隔斷了東方景曜的視線,一雙眼睛不怒自威,讓東方景曜懷疑的火苗立刻就熄滅了大半。
他怎麽就忘了,這個夜林可是陣修明的弟子,還是十分重視的弟子,為了他竟然願意離開陣塔一個月,此刻自己去懷疑他的弟子,豈不是要將這位四級陣法大師給得罪死了!
果然……
“我知道你想要對秦王有個交代,可這個交代卻不代表你能將我的徒兒算進去!還是說,老頭子我這麽多年不出來,你們這些小家夥連我是誰都忘了?”
面對陣修明的問責,東方景曜額頭上也滲出了汗水,雖然不甘心被人這般當中指責卻也完全不敢反駁。
“陣老,是我的不對,令徒天資高絕自然十分出眾,可並更加精善陣法而不是武道,東方俊成之死,想來肯定和令徒無關。”
聽到東方景曜這麽說,陣修明才算滿意的點點頭,也不願再接著趟這趟渾水,那個什麽秦王世子到底是怎麽死的,和他有什麽關系,還不如會陣塔好好鑽研一會兒陣法呢,這出來一個月,太浪費時間了,還好兩個徒兒都安然無恙。
“走,我們會陽州城。”
不過,陣修明要走,楚燁卻不想就這麽糊裡糊塗的離開。
“師傅,還請稍等一下!”
楚燁對著陣修明行了一禮,走出了陣修明的保護圈,看向東方景曜。
“東方院長,小子知道您心急想要找到殺害了秦王世子的人為秦王世子報仇,雖然小子知道自己不是那凶手,而且憑小子的修為,呵呵……不怕各位笑話,在各位天驕之中,小子修為最低,便是有心恐怕也無力。”
楚燁這話不假,他的修為在所有天驕之中最低,除非親眼見證,恐怕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他能殺了東方俊成。
倒是東方俊逸、敖紫玉幾人卻是知道,楚燁雖然看似平凡不顯山不露水,修為也並不高,但真實戰力卻是一點不低,特別是借助陣法,先是出其不意的殺了天輝學院的武師八重的天才修林,又借助陣法強勢將武師九重的詹鴻信轟殺,單論戰力,楚燁是一點都不差的。
但幾人卻沒有半點泄露楚燁真實戰力的想法,不說楚燁和他們一路上相交莫逆,單說東方俊成身上的四級靈器,就不是誰都能破的開的,即便楚燁能布置出二級陣法,恐怕也無法奈何四級靈器金鼎羅骨鍾在身的東方俊成,何況,楚燁早就知道東方俊成有金鼎羅骨鍾在身,就更不會莽撞的和東方俊成動手了。
既然這樣,說與不說還有什麽區別,又何必要傷了他們和楚燁之間的情分?
只不過東方俊逸等人不知道,其實,殺了東方俊成的人,正在他們面前這個被所有人都認為最沒有可能的楚燁。
楚燁環顧一圈,見所有人對自己都沒有半分懷疑,便是給自己潑髒水的柳玉成恐怕都只是為了拉自己下水而不是真的懷疑什麽。
見此,楚燁心中暗樂,臉上卻是一副委屈的神色。
“不過,為了避免東方院長為難,也是為了證明小子的清白,小子願意將儲物戒請現場……請東方院長和屠老一同檢查,看其中是否有秦王世子的東西,相信秦王世子地位尊貴好東西也一定不少, 若是當真有人殺了他也不會不將他身上的好東西全都棄若敝履。”
楚燁話音剛落,東方景曜的眼睛就亮了。
對啊,東方俊成身上的好東西有的便是他都看著眼饞,若是當真有人殺了他,怎麽可能毫不動心,只要檢查了儲物戒指,自然就能找到殺害東方景曜的人是誰,這樣一來,都不需要費心尋找替罪羊了,直接就能找到真凶。
這個叫做夜林的陣法師真是不錯,很不錯!
可是幫他解了大圍了,若有一天這夜林到皇城來,他定要好好款待他,絕不會讓他今天在這裡白白受了委屈。
至於夜林所說的請屠老來檢查,也是個不錯的建議,畢竟,只有屠老帶來的幾位煉器師沒有走到第七層中間的光罩,自然也就都沒有嫌疑,屠老的為人也是十分公正,他來檢查,自然無人質疑。
便是其他幾個有嫌疑的人,在聽到楚燁主動讓別人檢查自己的儲物戒指的時候,在經歷了最初的不爽之後,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畢竟,雖然被人看了戒指,卻也解除了自己的嫌疑,避免了以後被秦王針對,也算是兩相其害取其輕了。
只有柳玉成,在聽到楚燁的話之後,臉色卻突然變得更加慘白,看向楚燁的眼神也染上了一絲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