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高台旁眾人猶豫著不敢跳上去的情況截然相反,楚燁所在的這個高台旁,卻已經有人蠢蠢欲動了。
誰讓目前的十二擂主中只有楚燁的修為最低呢,便是突破到了武師七重又如何,還不是弱雞一隻。
和楚燁比起來,倒是同組的其他人,更值得他們戒備。
其中由尤以三位武師九重的超級高手為首。
最終,還是秋俊才領先一步的跳上了高台,成為第一個向楚燁挑戰的人。
雖然先上台即便贏了也要繼續迎接接下來的人的挑戰,並不是什麽明智的舉動,可秋俊才卻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便是連續戰鬥十場對他來說也沒有問題,何況這次的天驕大會有三大宗門的人擇徒的事情如今都已經傳開,他自然也想要增加自己在眾人面前表現的時間,或許就會被隱在人群或是遠處的三大宗門的人看中,成為宗門弟子,那才是真正魚躍龍門。
當然,秋俊才還有一點私心,正是因為楚燁,才讓他痛失初賽十二強的位置,與靈氣灌體的機緣擦肩而過,今日,他一定要親自將楚燁打下擂台,若是不第一個挑戰恐怕楚燁就要被其他人給打下擂台了,豈不是沒有了報仇的機會!
倒是楚燁,看到急衝衝的跳上來的秋俊才,還有些納悶。
這哥們兒怎麽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樣?難不成小爺之前和他見過,有過什麽恩怨?可是毫無印象啊!
楚燁正在快速的翻找記憶想要找到自己和這怒衝衝的跳上來的哥們兒之間的交集,秋俊才手中就已經出現了一柄長槍,並安奈不住的提槍刺向楚燁。
“嗖!”
楚燁的身形仿若鬼魅,眨眼間就出現在了秋俊才的身後。
“我說老兄,什麽仇什麽怨上來就出手啊,你媽媽都沒有教過你,友誼賽前要先報上姓名麽!”
好快的速度!
秋俊才迅速的回身戒備,卻看到楚燁並沒有半點要趁機攻擊他的意思,反而帶著點……鄙視的看向他,嘴裡更是說著些他聽得見卻有些聽不懂的話。
不過,報上姓名?!
“哼,你這種投機取巧的人,不值得本公子報上姓名,想要知道本公子是誰,就下去自己問吧!”
呦呵?
楚燁摸了摸下巴,感情小爺這是被人鄙視了?
無仇無怨的把小爺說成是投機取巧的人不說,連報上姓名都不肯。
楚燁心中‘噌’的一下冒起了一股無名怒火。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辱人者人恆辱之,敢看不起小爺,小爺就讓你被所有人都看不起。
“唰!”
楚燁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柄寒光閃爍的長劍,毫不客氣的刺向了秋俊才。
秋俊才見到楚燁出劍的時候也刺出了手中的長槍,長槍上力道雄厚,帶著強大的威壓,卻是一力降十會的打法。
雖然他口中對楚燁鄙視不已,可剛剛第一次交手他卻發現楚燁的速度比他想象的還要快,若是和他比較速度或是身法的輕靈,他肯定是要落於下風的,那就乾脆用足夠強大的實力碾壓楚燁,不給他使用身法的機會。
可誰知,秋俊才的這一槍楚燁的確沒有閃避,可卻也沒有和他硬拚,長劍在楚燁的手中仿佛一條靈動的蛇一般纏繞著長槍,幾下不但將長槍上的力道卸掉還轉化成了長劍上的力道點在了秋俊才的手腕之上。
雖然秋俊才的手腕上帶著靈器護腕,可還是被劍尖上傳來的力道震的陣陣發麻。
關鍵是,秋俊才明顯看出楚燁這一劍是留了情的,劍尖只是點在了他的手腕上,卻並沒有刺入手掌或是繼續沿著手臂向上刺入他的胸膛。
甚至,刺中了秋俊才的手腕之後,還給了他急速後退的時間並沒有追上來。
秋俊才能看出楚燁的劍下留情,觀看他們這場比鬥的眾人自然也能看得出。
兩人交手的短短一刹那,就能看得出,楚燁雖然修為上落後了兩重,可實際的戰力卻是絲毫不遜色,那一手劍法更是出神入化,至少兩人都沒有用出強力的武技的時候,楚燁的劍法顯然要比秋俊才的槍法要高出不止一籌兩籌。
“呵呵,武技上領悟能力超強?”
高台之下,諸葛正豪看向曹岩哼笑了一聲,看到他瞬間漲紅的臉隻覺得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啊。
楚燁真是有夠給力的,看來他也是低估了楚燁,沒準兒這孩子就贏了也說不定啊。
“普通劍法強一點算什麽,等到秋俊才用出了地階武技之後,楚燁的這點普通劍法就不夠看了!”
高台之上,秋俊才和想法也和曹岩一樣,神府中的靈氣迅速運轉,暗自蓄力。
若是一直中基礎的武技相鬥,他顯然是要落於下風的,那就索性出大招吧,用超強的實力和武技將楚燁碾壓,就不相信楚燁也會有高級的武技,即便他真的有,也絕對不可能達到他領悟的程度。
“地階低級武技,雷光破皇槍!”
秋俊才心中暗喝一聲,手中的長槍突然閃爍著紫色的雷光,以雷霆之勢刺向楚燁。
呦呵?
楚燁一愣,沒想到秋俊才竟然是個雷屬性武者,而且看他這招的架勢,顯然威力很強啊!
不過……
硬碰硬,我喜歡!
“八方滅修劍,三殺·雷動!”
楚燁手中的長劍上也突然燃燒起了熊熊火焰,在火焰之下還隱藏這絲絲紫色的雷電。
“轟!”
高台上,楚燁的長劍和秋俊才手中的長槍對在了一起,頓時,雷火之光籠罩住了兩人。
任誰都沒有想到,楚燁和秋俊才之間的對陣竟然這麽快,其他擂台上的挑戰者還沒上去呢,這邊才不過交手三招,就要定勝負了。
而且,還是是用,硬碰硬,以實力取勝的方式定出勝負。
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一種詭異的感覺。
楚燁不是應該用身法或是一些怪異的方式戰鬥麽?他怎麽敢和人硬碰硬?對自己的實力心裡沒點數麽?
雷火之光漸漸消散,高台上也漸漸露出了兩個身影。
只不過……
“這怎麽可能!”
兩個身影,一個周身連片衣角都沒有傷到,而另外一個則直接變成了一塊焦炭的模樣,衣服被燒成一縷縷的掛在身上,比乞丐的衣服還要狼狽上那麽幾分,身上的毛發更是被直接燒光,露出了一個黑乎乎卻也光溜溜的頭頂,全身上下黑漆漆的只有一雙眼白是白色,卻也一閃而逝,翻了個白眼後就整個人暈了過去,關鍵是他站的位置還十分靠近高台邊緣,這一暈,就乾脆直接從高台上跌落下去。
只不過,和眾人想象不同的是,那個全身完好,神態愜意的是楚燁。
而那個渾身狼狽,雙眼一番掉落下來異常狼狽的人,卻是秋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