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是掩蓋身上氣味的藥粉,前輩若是不嫌棄可以灑在身上,那兩個武王很快就要追上來了。”
楚燁給那黑影人遞去了一隻玉瓶,另外一隻手卻抓住了已經昏迷的墨刀,給他服下了幾顆補血療傷加快傷口愈合的丹藥,可心中卻是有些擔心,武王和武王之間的飛行速度也有所不同,加上黑影人還要帶著自己和墨刀兩個人,肯定也會影響速度,那兩位武王雖然被耽誤了一下,但肯定很快就會追上來,若是再次被追到,沒有了陣法,恐怕……
“你這小子倒是乖覺。”黑影人接過玉瓶隨意的往身上撒了些,“不過,那兩個想要追上我還早的很呢!”
“唰!”
一對金色的翅膀在黑影人身後展開,黑影人原本就極快的速度更是快了一倍有余。
“金冽鷹的翅膀製成的五級飛行靈器?”
在看到那對翅膀的時候,楚燁就知道那兩個藍袍武王定然追不上了,也便松了口氣。
然而,還沒到流雲城,黑影人眼見那兩個藍袍武王肯定追不上來,也不敢追了,背後金色的翅膀突然一陣,整個人便落了下來,還沒等楚燁說什麽,就感覺到一只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捏住了自己的脖子。
“咳咳,前輩……”
剛剛還是一起扛敵的同伴,可轉瞬竟然就被人家拿住了小命。
黑影人臉上也帶著面罩,只露出了一雙精光璀璨的眼睛。
“小子,你是怎麽認出那個陣法的,你對那些人了解多少!”
楚燁小心的掙扎著,卻沒有馬上回答黑影人的問題,而是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對面的黑影人,希望能得到一點信息。
楚燁的視線最終停在了黑影人黑色靴子的靴筒上,眼中閃過了一抹沉思。
“咳咳,前輩,您若是想要知道那些人的消息,盡管問小子就好,不需要這般嚇我。”
“嚇你?”
黑影人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這小子剛剛還一副害怕的樣子,可怎麽一瞬間就變得這麽冷靜了?
“沒錯,前輩並不想殺我,既然如此,不如乾脆先放了我,咳咳,這樣說話不是也更方便麽!”
黑影人的確是沒想要殺了楚燁,鉗住楚燁的脖子也不過是想讓楚燁如實回答,卻沒想到這小子這般機靈。
松開了鉗住楚燁脖子的手,黑影人哼了一聲,“你是怎麽看出我沒想殺你的?”
楚燁的目光在黑影人的靴筒上劃過,自然不能說他已經認出了黑影人真正的身份,而是大口的呼吸了兩下,緩解了剛剛的窒息感。
“前輩若是想要殺我,剛剛應該至直接就將我的同伴丟掉了,更不會顧及他的傷口將他緩緩放在地上,可見前輩對我們並沒有惡意。”
墨刀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若是將他丟掉,黑影人帶著他們離開的速度也會更快,更不會一邊顧及著墨刀的傷勢將他小心的放在地上,一邊卻鉗住自己的脖子逼問他消息。
黑影人掃了眼被他放在地上陷入昏迷中的墨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年輕人這麽輕易的就通過細節判斷出了他的意圖。
“好吧,小子,你的確很聰明,不過,既然你這麽聰明,就該知道接下來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將你對剛剛那個陣法,還有那夥人的了解都明明白白的說出來,否則,我也絕不會因為你這點小聰明而對你手下留情的。”
楚燁能感受到黑影人言語中的認真,而且,既然他會在今天晚上出現在那裡,自然是已經追蹤了許久。
何況,最重要的是,這個人的身份楚燁已經猜了出來,自然就更加不會有什麽隱瞞。
“其實,今天這個陣法我曾經見到過一次,那還是在石興城,當時……”
楚燁將當日石興城中,柳玉成和他師傅用冥域紅炎陣殺了柳家全族和秦王派去的高手並將陣法中的人煉製成血珠的事情說了一遍,又說道了他跟著卓家的卓弘一路來到這裡的事情,至於之後發生的一切黑影人自然也都了解的清楚,就不需要說了。
“前輩,小子知道的其實也只有這麽多,至於這些人為什麽需要血液,怎麽會將人煉製成血珠卻並不十分清楚,只是從古籍中看到過一言半語,似乎是種十分邪惡的法門。”
在看到冥域紅炎陣的時候,楚燁就立刻回想起了柳玉成和他的師傅,同樣的陣法連續出現,恐怕卓家應該是和柳玉成背後的勢力有所關聯,甚至根本就同屬於一個勢力。
而黑影人顯然和柳玉成背後的勢力不是一夥兒,而且能量甚大,讓他知道的消息更多一些,便是對柳玉成背後的勢力的打擊,楚燁自然願意告知。
聽了楚燁的一帆介紹, 黑影人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半晌才突然又追問道,“你為什麽會追蹤卓弘至此?你和卓家有矛盾?”
雖然楚燁說的話和他了解的信息兩相印證應該沒有什麽疏漏,可牽扯上了卓家,他總有些擔心是眼前這個年輕人想要借刀殺人。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他的眼睛,總覺得這年輕人年紀不大,但卻似乎能將他的背景都看的一清二楚一般,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實在不太舒服。
“小子修為微末,哪裡夠的上和卓家有仇,若真有仇恨,恐怕早就被卓家滅口了,又怎麽可能站在前輩面前答話。”
楚燁摸了摸下巴猜到了黑影人的心思,便接著說道,“實際上是卓弘的表現有些奇怪,被小子看在了眼中,而且,無意中聽到他說今天晚上要來接什麽貨,小子才會出現在這裡,卻沒想到會撞到這麽多事情。”
“那卓弘哪裡奇怪?”
“之前壽丹大典的時候,曾經有一個中了天壽血毒的人,小子曾經在那人身上看到了有卓家族徽的玉佩,也在壽丹大典上看到了卓弘的身影,只是之後煉丹師工會卻似乎並沒有得到關於卓家的線索,小子有所懷疑又恰逢其會,這才跟了上來。”
“壽丹大典,天壽血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