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麽,現如今東方十國的天驕都已經進到江北郡來了,天驕大會馬上就開始了。”
“你這算什麽新消息,大家早就知道了,十年一次的盛會啊,真不知道這次的天驕大會會有多精彩。”
“我聽說這次的天驕的水平可是普遍都十分高,光是武師九重的高手就有三十幾人,嘖嘖,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都這麽厲害!”
“說到厲害,最近咱們江北郡的武鬥場匯總也出現了個天才,據說他已經連續兩天霸場,如今已經完成了兩勝九十二場,而且這個神人才不過是武師四重的修為,戰勝武師八重的人也不在話下!”
“你這消息還是太不準確了,那武鬥場中的人何止是天才,簡直就是個神人,不但能戰勝武師八重,甚至還勝的不知道有多輕松,哪裡是對陣啊,簡直就是用武鬥場修煉,關鍵時刻一個眼神就能將對手弄暈,更換對手的時候還能淡定的就在武鬥場盤膝而坐的修煉,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對了,你剛剛的消息說的也不對,就在今天上午,我偶像的修為已經提升到武士五重了,肯定能取得最終的勝利,得到參加天驕大會的名額的!”
這些人議論的那個武鬥場的天才,自然就是楚燁無疑,開啟了霸場的楚燁一改之前的狀態,每一場用對手磨礪自己的八方滅修劍後就直接用碎星破靈梭解決戰鬥,至今不但沒有碰到一個能抵擋得住他靈魂攻擊的對象,更是通過連續的對陣讓原本已經連續突破了三重的修為再次完成了一次突破,達到了武師五重的修為。
修為的提升簡直和坐火箭也差不多了,甚至圍觀楚燁一路武鬥至今的人回頭想想,從楚燁以鬼面的身份出現到如今不過短短十余天,他竟然已經提升了四重修為!
這還是人能做到的麽!
即便是通過服用丹藥做到的,也太過驚人了。
只不過,感歎之後,眾人卻又有些為楚燁惋惜,明明資質這麽好,怎麽就這麽急功近利非要服用丹藥提升修為呢!雖然如今修為提升的的確快,但以後卻會因為如今服用的丹藥更加難以突破,太不值得了。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個龍哥能隨時掌控身體。
武鬥場中,楚燁一路高歌猛進,其他人也漸漸摸出了一點門道。
精神力攻擊,鬼面肯定是用了精神力攻擊才會讓人一個眼神就暈過去!
只不過,想明白了鬼面的攻擊方式,這些等待和楚燁對陣的人卻更加無奈,畢竟,精神力攻擊實在太過詭異,根本是防無可防,避無可避,除非也是靈魂之力特別深厚同時精神力的使用也十分擅長的人,或者是擁有靈魂防禦靈器的人,否則根本就無法應對。
但靈魂防禦靈器太貴,靈魂之力想要達到又是深厚又能完美運用的,都太難了!
“到底是哪兒出的怪胎,靈魂之力那麽強幹嘛還要來爭奪天驕大會的名額,去從事三大職業不好麽!”
最終,武鬥場中眾人的怨念隻轉化為了一道道對楚燁來說不疼不癢的咒罵,根本不能讓他動容半點,反而讓他越戰越勇。
“下一個!”
不斷的對陣,不斷的修煉,楚燁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完成了九十八場連勝,只要再勝兩場,就可以得到參加天驕大會的名額,並得到他夢寐以求靈根提升液配方需要的靈藥地藏芝。
我果然是個天才,竟然能想到這種又得好處又能提升修為的辦法,讓這麽多人給我做陪練,嘖嘖,有時候我自己都要嫉妒我自己的天才!
楚燁美滋滋的擦拭了下長劍,剛剛突破到武師五重,楚燁如今戰意滿滿,就想要馬上再找人和他打上一架。
不過,顯然楚燁的如意算盤是不能繼續了,裁判無奈的看了眼楚燁,讓早就已經準備好業務熟練的幾個夥計將昏迷不醒的對陣者抬下去。
“鬼面公子,天已經見黑了,武鬥場今天就要結束了,要不您先回去明天請早?”
“這就要結束了?”
楚燁看了眼天邊,果然夕陽最後一點頭都落下去了,“我說老蔡啊,你們這武鬥場還不夠高級啊,這晚上怎麽就不能武鬥了,你看看,再加上一些照明不就好了,到時候你們武鬥場的營業時間可就能提升一倍了,賺的豈不是也能多一倍!嘖嘖,老蔡你可要和你們老板好好說說。”
被稱作老蔡的裁判嘴角抽搐了下,想要反駁什麽但想想還是沒說,只是點頭哈腰的將鬼面大爺送出了武鬥場。
之前還以為這個鬼面是那種一心向武,嚴肅不苟言笑,為了提升修為連命都不要的,誰想到,才不過短短幾天他就暴露本性了,誠然是個不著調的。
江北郡晚上有宵禁你不知道麽!晚上武鬥場營業哪來的人!
不過算了,和這種人爭論有什麽意義, 平白拉低了他老蔡的檔次,他可是個高級的人!
誒,等等,老蔡是誰?他為什麽要叫自己老蔡!他明明姓王好吧!
哼著小曲兒的楚燁摘下了面具換上了一身普通的黑袍混在人群中走出了武鬥場,正琢磨著去哪兒吃點東西然後開展晚上的活動。
嗯,話說老蔡裁判還真是有些冤枉楚燁了,他每天晚上都要出來活動的麽,哪裡知道原來江北郡竟然還是有宵禁的,怪不得那些幫派一個個晚上人都那麽齊全。
不過,就在楚燁要走入他這幾天發現的一家小菜做的相當地道的小店準備好好吃上一頓的時候,突然又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公子,你可讓我好找。”
嗯?
被人無聲無息的走在身後並拍了一肩膀,楚燁差點丟了半條魂兒,還以為鬼面的身份被人認出來了,卻沒想到,竟然是個熟悉的聲音,而且,還叫他公子?!
扭頭看去,一張熟悉的面孔浮現在眼前。
“你,你……”
楚燁臉上的神色從震驚變成不敢置信,然後又快速的變成了心虛,一雙眼睛開始四處亂掃,仿佛是在尋找要從哪個方向逃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