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正飛在半空中躲避攻擊的左縈思身影突然一頓,半邊鯤鵬之翼突然詭異的折斷,然後左縈思就彷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墜~落向地面。
而原本左縈思所在的位置,一頭雄鷹模樣的源獸緩緩收回了自己的利爪。
雖然落到地面上的左縈思迅速調整了自己的狀態,可還是免不得身上多出了不少傷口,沒有了鯤鵬之翼帶來的速度優勢,面對這麽多的源獸,很快就落在了下風。
就連左縈思都抵擋不住源獸的攻擊了,鄧炳月就更不用提了,現在還沒有死在源獸手中,絕對是因為左縈思還顧念著一點同門情意,對他多少有些照拂。
但如今左縈思自身難保,鄧炳月也眼看就要死在這裡了。
“左師姐,你快想想辦法啊!不然咱們就要死在這些源獸口中了,那也太不值得了!”
鄧炳月緊緊跟在左縈思身邊,焦急的催促到。
左縈思揮劍劈中了旁邊一頭源獸的額頭,登時原本還張牙舞爪的源獸就變成了一塊源晶當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左縈思又是兩劍揮出,逼退了兩頭靠近的源獸,也和鄧炳月拉開一段距離。
見此,鄧炳月眼中閃過一抹懊惱,緊接著又快速向鄧炳月提議,“要不不行你將鈴鐺還給我,也可以向其他同門求助!”
“不可能!如今情況如此危險,便是來再多的人也只會深陷在這無底洞中,我梵天劍派中只有兩人在此已經是十分幸運的了,絕不能再將其他人也卷入其中。”
左縈思一口否決了鄧炳月的想法,卻也知道,這樣做相當於斷絕了自己的生機。
若是她的鯤鵬之翼還沒有受損,或許還能靠著超絕的速度離開這裡,但如今……
左縈思猛的舉起手中的長劍,一股颶風猛然從劍尖上冒出來,同時左縈思身周也猛然冒出了淡青色的風之領域。
颶風之中,左縈思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抹決絕。
“左縈思,你瘋了!你相死也別帶上我!”
鄧炳月這次是真的急了,左縈思這招他聽說過,乃是風屬性的超級秘法,同時也是玩命的秘法浩月嘯風秘法,只要用出來,方圓十裡之內寸草不生,全部被籠罩在颶風領域之中,一切隨風消散,就連用出秘法的人也不例外。
然而,領域中的左縈思卻對鄧炳月的話無動於衷,只是劍尖上凝聚的颶風范圍變小了點,但變得更小的颶風之中蘊含的能量卻更讓人心境。
“靠!早知道你找死,老子就應該早一步出手,用你來給老子鋪路,好讓老子先逃!”
鄧炳月語無倫次,就連自己的那點隱秘的心思都說了出來,只不過實際上卻並不是鄧炳月沒有對左縈思動手讓她做他的擋箭牌,替死鬼,而是因為左縈思太知道鄧炳月的為人,一直都在提防他從沒有讓他得手罷了。
“呦~”
七隻特殊的源獸早就察覺到了左縈思的不對勁兒,一個勁兒的驅趕源獸去攻擊左縈思,甚至就連鄧炳月都先放在一旁了。
只不過左縈思周圍的颶風越來越猛烈,周圍的源獸根本就無法靠近她,七隻源獸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了點想要打退堂鼓的意思,和這個小姑娘同歸於盡可不是他們的目的。
“呦呦呦~”
七隻源獸再次呼喝了一聲,讓其余已經紅了眼睛的源獸繼續攻擊鄧炳月和左縈思後,就紛紛扭頭,想要先離開這片危險的地方。
然而……
“呦~”
不對勁兒,他們怎麽走不了了?!
刹那之間,地面上突然升起了道道白光,將這七隻源獸和其余源獸分割開來,甚至就連這七隻源獸都分別分散到一個單獨的空間之中,讓他們相互之間不能接觸。
陣法!
這些源獸雖然不會布置陣法,但這些日子小滄瀾界中的變化他們卻都看在眼中,立刻就辨認出了這就是那些武者用來捕殺源獸的陣法。
而且,布置出這個陣法的人似乎還知道他們的特點,竟然直接將他們相互分割開,讓他們無法吞噬其他的源獸!
七隻源獸這一次深切察覺到了危險,立刻呼喚其他紅眼源獸放棄左縈思和鄧炳月轉而攻擊陣法,同時自己也用出最強的攻擊,想要將這陣法破開。
可將這些源獸困住的陣法可是楚燁精心布置的超級大陣,更是名副其實的五級陣法,怎麽可能被這些源獸輕易破掉。
在那七隻特殊源獸焦急的攻擊陣法的時候,一道黑色的人影已經猛的竄入陣法之中,將所有源獸困住無法脫困的陣法在這黑影面前卻仿若後花園一般,輕松穿過。
一指,點在了因為這突然變故並被陣法控制住的左縈思後頸上。
“你是來救我的?太好了!你怎麽現在才來,你也是梵天劍派的人麽?哪個峰的人!”
眼見那些源獸都被控制住了,甚至就連左縈思都被打暈了過去, 鄧炳月臉上的驚慌神色一掃而空,先是露出興奮的神色,緊接著,卻又變成了囂張不可一世。
“呵呵。”
對於鄧炳月這強大的變臉能力,楚燁也也不得不說一個服字。
“嗯?你是誰?還不快把帽子摘下來!”
鄧炳月聽出了楚燁笑聲中的不屑,面上也帶上了一絲慍怒,梵天劍派什麽時候多出了這麽個不知好歹的人,竟然面對他鄧炳月的時候連臉都不露出來。
不過這家夥竟然還是個陣法師,而且看本領還不錯,正好他身邊原本跟著的兩個陣法師都被源獸給殺死了,身邊就缺了這麽個陣法師,原本想要用在左縈思身上的秘法倒是可以考慮用在這家夥身上了。
控制住了這家夥,就相當於身邊跟著個厲害的陣法師,到時候捕殺源獸也不成問題。
想到這裡,鄧炳月隱藏在袖袍下的手中不知什麽時候突然多出了一條紅線。
而就在鄧炳月就要對楚燁動手的時候,楚燁卻將已經暈倒的左縈思放在一旁,同時伸手摘下了頭頂的帽子,露出了一張清秀的面龐。
“鄧炳月,好久不見。”
“你……”
“嗤!”
在看到楚燁面龐的瞬間,鄧炳月一雙眼睛也猛然睜大,就連手上的動作都忘記了。
這人的面龐好熟悉,在看到他的瞬間一股死亡的恐懼就席卷心間。
而與此同時,一柄熟悉的黑色長劍帶著淒厲的風聲在眼前猛然放大,然後鄧炳月隻覺得額間一陣劇痛,緊接著時間就變成了紅色,然後漸漸失去了所有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