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委托的農村少女顯然是是十分著急,看見有人受理了自己的委托,便對著索托斯和朵麗絲彎了腰:“兩位尊敬的魔法師大人,能不能請你們現在就出發,我會在路上把這一切告訴你們的。”
索托斯點了點頭:“可以,那麽我們就走吧,你是萊西比行省過來的?”
少女點了點頭:“是的,魔法師大人,我是萊西比行省的拉蘇德蘭村過來,做原石河鎮的馬車來的。”
坐上閃光車行的馬車,少女十分不安的對著索托斯道謝,索托斯擺了擺手:“本來我就不是為了那幾個委托金接的任務,現在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索托斯眼前這個農村出來的少女顯得有些緊張,清了清嗓子:“魔法師大人你們好,我叫貞德,我的父親叫做拉蘇德蘭,在二十年前,我的父親是丹澤爾帝國邊境鎮的局面,我的祖父當時是邊境鎮的護衛官,然後在哪裡有兩個大魔法師打了起來,整個邊境鎮都被摧毀了,我的祖父也死在了那裡,後來我的父親拉蘇德蘭帶領著願意跟隨他的鎮民們向著南方的王國逃難了,但是雅斯洛王國和洛森王國都不接受難民,最後我的父親帶領著難民來到了但瑞王國的萊西比行省,在一片荒地裡建立村子,村子也起名叫拉蘇德蘭。”
這個時候索托斯開始打量著眼前的貞德,貞德穿著一身褐色的衣服,衣服上多處打著補丁,貞德的臉也是乾枯蠟黃的,雙手也因為長時間下地勞作而關節腫大,簡單來說這是一個典型的底層村婦,但是就這樣的村婦居然可以對著魔法師大人說出了條理清晰的話語,這是殊為難得的。
“然後我的父親遇到了我的母親,在那之後就有了我,我的母親在生出我的那天死去了,但是我的父親依然愛著我,把我養大,我的父親作為村子最聰明的人,被大家承認為村長,原本這一切都是很好的,直到上個月,有一個怪物來到了我們的村子裡,他說我們的村子被亡靈法師蘭斯看中了,所有的人都有向他宣誓效忠,並付出生命,我們把這個事情上報了原石河鎮,但是鎮長拋棄了我們,還把收稅官撤了回去,我的父親不願意屈服就同村子裡其他幾個願意同他去的男人去準備刺殺那個亡靈法師。”
索托斯點了點頭:“也就是說,你的委托是讓我找回你的父親和那些男人是嗎?”
貞德點了點頭:“是的,魔法師大人,我希望我的父親能夠回來。”
此時,馬車也停了下來,索托斯一行三人來到了原石河鎮,索托斯準備先去拜訪一下這裡的鎮長,準備問問那個死靈法師到底是怎麽回事。
吩咐朵麗絲先找一個旅館休息後,索托斯一個人帶著三個人偶來到了鎮子裡最宏偉的地方,鎮長的辦公地點和整個鎮子的政府部門所在的一棟三層樓。
說出自己的來意後,索托斯很快就見到了鎮長,一個標準貪官的模樣,鎮長挺著一個大肚子,一邊擦著汗一邊來到了會客室。
“啊!真是不好意思,讓魔法師大人你多等待了,不知道魔法師大人來到我們原石河鎮有什麽事情?。”鎮長連忙伸出右手過來。
和鎮長握了握手,索托斯也沒有給鎮長好臉色:“我會過來,是關於亡靈法師的事情,好像叫做蘭斯是吧,和我說說是怎麽回事。”
鎮長擦了擦汗:“哎呀!這個事情很麻煩啊,魔法師大人你也知道,整個艾伯瑞爾大陸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和協會將亡靈法師定為罪犯,
除非這些亡靈法師直接使用活人作為他們的釋放材料,這才會被當做罪犯,這個蘭斯大人也是在但瑞王國的魔法師協會上注冊的魔法師,他沒有犯罪我們也不能申請協會進行抓捕啊。” 索托斯皺了一下眉頭:“所以,你的意思是把拉蘇德蘭村扔給那個亡靈法師,然後等待他犯罪你在申請魔法師協會進行抓捕嗎?”
鎮長立刻彎了腰:“魔法師大人,這可不能這麽說,我可沒有把拉蘇德蘭村扔給那個亡靈法師,至於收稅官,那是他個人的原因離開了拉蘇德蘭村的,和我是沒有關系的。”
索托斯煩躁的擺了擺手:“好了,我知道了,亡靈法師現在沒有犯罪,所以你也沒有辦法,那麽我自己去看看了。”說完話,索托斯一個人離開了三層樓。
回到旅館,索托斯便帶著朵麗絲和貞德前往拉蘇德蘭村,為了快一點趕到,索托斯花了十個銀幣買了一個二手的馬車。
當索托斯趕到拉蘇德蘭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聽著不遠處傳來的鍾聲,索托斯和朵麗絲來到了貞德的家裡。
“所以說,七天后就是那個亡靈法師所說的日期是嗎?你的父親去哪裡?哦,在村子西側有一個澡澤地,當初那個怪物就是從那裡來到的村子。”坐在貞德的家裡,索托斯詢問著更多關於那個亡靈法師的情報。
看著貞德,索托斯有些無奈的舉起雙手:“其實這種情況下,我們也不一定能找到你的父親,不過七天后那個亡靈法師的使者就會來到這裡,那麽我們就直接等待那個使者,我準備直接乾掉那個亡靈法師,你說呢,朵麗絲。”
朵麗絲輕輕的點了點頭:“我什麽都聽索托斯你的。”
索托斯對著貞德招了招手:“那個,貞德你先等待吧,現在這個情況,想必你也知道你的父親會是什麽下場吧,多等待一些時間吧,我會為你復仇的。”
就當太陽落下了大地,一個表面上充滿奇怪紋路的青藍色月亮浮現在天空之上。
村子的圍棋外面,四個散發出腐爛屍臭味道的行屍來到了村子。
“大叔,父親,你們怎麽都變成了這樣。”看著村子大門的小子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四個行屍。
四個行屍裡的一個漫步走了出來:“偉大的蘭斯大人要求你們把村子裡所有女性都交出來,這是對於你們敢反抗偉大的蘭斯大人的懲罰!”
看著眼前已經不在是人類的父親,看門的青年傷心的敲響了村子裡唯一的鍾,咚咚鍾聲傳到了索托斯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