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斯躺在了地上,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在地上盡情的哭泣,似乎理性回來了,又或者壓力已經釋放光了,索托斯一臉認命的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索托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樣的世界,我餓不死也渴不死,但是這樣的世界就是一片平地啊,就算想要跳崖也沒有山崖啊。”就當索托斯的話語落下後,黑色的大地動了起來。
就好像發生了一次超級大地震一樣,紅色的岩漿從地下冒了出來,原本平整的大地也變得崎嶇不平,原本索托斯所站在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個高聳的山頂。
索托斯笑了笑,閉上了眼睛向前走去,在這一刻,索托斯感覺自己好像在飛,就像鳥兒一樣,感受著風從自己耳邊劃過,索托斯睜開了眼睛。
這個時候,一個奇異的符文,如同抽象畫一樣的東西出現在索托斯的眼中,索托斯明白,在這個世界,魔法師們根據觀察魔力對外面的世界造成影響後所產生的紋路,根據紋路的不同,魔法師們也找到了魔力的文字,根據不同的魔力不斷組成一個個新的魔法。
眼前的這個符文,索托斯從來沒有見過,但是這一刻索托斯知道了這個符文所代表的含義。
光芒在一瞬間閃耀,所有的苦痛也在一瞬間的時間裡停滯了,感受著這奇妙的一瞬間,索托斯看見了,那是一個巨大的黑色人影,依靠著那個人影的力量,索托斯似乎知道了一些關於時空的奧秘。
光芒褪下,索托斯也從無盡的黑暗中醒來,看著眼前陌生的天花板,索托斯嚇了一跳。
從床上做立起來,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索托斯開始回想起自己在跳崖前的所有記憶,難道自己又穿越了?
這時一個奇異的符文出現在了索托斯的腦海中,出現在了意識之地。
感受著臥室裡淡淡流動的空氣,索托斯發現自己居然可以操控他們,只需要自己的意識,這些空氣就自主的按照索托斯給出路線移動,而且不消耗一絲魔力。
很快索托斯就了解了所有關於空氣的操控,看了看屋子的種種細節,索托斯發現自己現在好像出現在第二提頓帝國時期。
感受一番腦海中的符文,索托斯離開了這個陌生的房屋,看著房屋上掛著的牌匾,索托斯發現自己真的來到了第二提頓帝國,牌匾上的文字是瓦利亞文字,這是第二提頓帝國的通用字。
走到街道上,索托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死後會到這裡來,而且關於那個所謂的完美種族也是毫無頭緒,【難道還要我在殺死我自己一次嗎?這到底是什麽垃圾試煉】
就當索托斯漫無目的的在第二提頓帝國不知道那個大城市裡散步的時候,索托斯看向了一個圖書館,索托斯想了想還是先去圖書館了解一下這個世界吧。
走進圖書館,雖然索托斯沒有這個世界的錢,但是身上還是有人馬金幣的,雖然不是國家的通用貨幣,但是作為金子還是能夠花出去的。
付完錢,索托斯走在書架前,隨便拿出一本描寫皇帝們豐功偉業的書看了起來。
【殺掉勤奮的你,提頓帝國太子索托斯。】
看著書中的這一句話,索托斯沉默了【用這種方式來告訴我該做什麽嗎,呵呵,為了離開這個世界,我連自殺都做了,現在還差這個。】
索托斯放回書籍,向著圖書館的管理員打聽起當前帝國的太子,當得知原本籍籍無名的十三皇子索托斯自從半年前在雪山狩獵回來後就大顯光彩。
很快這個無名的十三皇子就成為了帝國的太子,並且還做出很多惠民的政治措施,現在在民間的名聲非常好。
不用再去多想,索托斯明白了這麽勤奮還叫索托斯,一定是穿越過來的自己。
伴隨著風,索托斯繞過了所有的防護來到了帝國太子的身後,內心悄悄的說了一句對不起,由風所攜帶的沙子在高速的流動下變成了最快的劍,輕輕的就把索托斯的腦袋切割下來,同時還有索托斯自己的腦袋。
索托斯再一次從黑照中醒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這個時候在索托斯的腦海中又多了一個符文。
“這一次是色欲嗎。”躺在床上的索托斯很是平靜的自言自語道:“那麽先讓我休息一下吧。”
當月亮出來後,索托斯也離開了這個狹小的屋子,看著周圍的樹木“這一次是在山上嗎。 ”
操控著大氣和大地,索托斯知道了這一次的自己在那裡,看著建造在半山腰上的華美莊園,索托斯操控著大氣和大地讓自己飛了過去。
看著在莊園裡盡情做著繁殖行為的索托斯,索托斯不顧周圍莊園裡眾多的女性,一道風刃殺死了索托斯。
………………
再一次從黑暗中醒來,索托斯面無表情【最後一個了,是什麽呢?】索托斯操控著光線從自己的身體繞過,就這樣索托斯隱身在了光芒之中。
索托斯在這個龐大的城市裡找來找去也還是沒有找到索托斯。
夜幕降臨,索托斯停下了對光線的操控,看著路上往來的行人,索托斯想了想便隨意的走進一家旅館,要了一份樸素的食物,索托斯就坐在角落靜悄悄的吃著。
吱的一聲,旅館老舊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個不是很高的黑發青年帶著一個同齡的女孩走了進來“老板,來四份套餐,還是老樣子。”說完話,黑發青年便笑眯眯的牽著女孩的手走到一張桌子上等待起來。
“安妮,這個就是整個羅特裡爾城最便宜的旅館,綠色鎧甲,每次我和你叔叔他們來這裡都會住在這裡的,怎麽樣,大城市的感覺如何。”黑發青年笑呵呵的看著女孩。
女孩似乎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看著周圍吃吃喝喝旅客,女孩小聲的回應道。
索托斯坐在角落,冷著眼看著正在撒狗糧的小情侶【這一回是什麽,理性?善良?】
坐在角落裡等待了一個多小時,看著走上樓的青年,索托斯也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