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韓國棟上前一步,朝白屍問道。
“我是誰,重要嗎?”白屍用沙啞的聲音,冷冷開口。
“你是......三弟?”韓國棟猜測說道。
“哼,國棟,沒想到你認出我來了。”白屍盯著韓國棟,露出怨毒的神色。
“三弟,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韓國棟激動的正要上前。
“韓公子,你我已是敵人,你當初殺我的時候,怎麽就不認我這個三弟了呢?”白屍單手一伸,阻止韓國棟上前來,說道。
“怎麽,三弟,你認為是我殺的你?”韓國棟停在那裡,雙手顫抖的說道。
“除了你還有誰,父王最看重你和我了,除了我能與你競爭太子之位,還會有誰,你不要告訴我是二哥,二哥與我關系很好,從小到大,什麽都給我,我根本不相信二哥會陷害我的。”白屍一字一句的說道。
“事到如今,我說什麽都沒有用的,你說是我殺的你,你可有證據,還有,你既然活著,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呢?”
“我活著,是二哥將我救下,雖然是個活死人,但你我之間的仇,我一定要報的,雖然我現在沒有證據,若我有了證據之後,再將你滅殺,今日我前來,只是先警告你一番,你既然廢去了太子,就不要妄想與二哥爭了,二哥才是最適合太子之位的人。”白屍一字一句的解釋道。
“三弟,你活著,哥哥心裡很高興,希望你能認清真相。”韓國棟勸道。
“哼,至於真相是什麽,我自然知曉,你好自為之吧。”白屍說完,便轉身化作一道白色遁光離去了,很快,他回到了密室之中,鑽入棺材,閉目沒了生機。
而那頭戴高冠的男子卻緩緩睜開雙目,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長歎一聲後再次閉上了雙目。
......
韓國棟那裡,他面色難看了一會兒後,便恢復如常了,朝葉慕說道:“多謝葉公子相救了,對了,我還有一件事,要葉公子幫忙呢。”
“哦,什麽事?”葉慕既然為韓國棟效力,自然不會推脫什麽。
“你去回磨山取一粒丹藥,此丹藥可醫好我父皇的病症,這是回磨山地圖,以及你需要找的人。”韓國棟說著,便將一個玉簡,遞給了葉慕。
葉慕接過玉簡,貼在額頭上查看一番,發現這回磨山距離此地有一百裡地,不算很遠。
葉慕當即便化作一道長虹,破空而去了,絲毫不敢耽擱的樣子。
很快,葉慕來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枯山,山上連草木都是稀少,但山勢卻是險峻得多,懸崖峭壁,怪石嶙峋,即便有一些山路,可卻非常難以行走,但葉慕卻直接驅雲,達到了目的地,靈雲觀。
葉慕略一沉吟,便大步向前,扣了扣門上的碩大銅環。
“上香解夢的居士,請恕本觀暫不接客,觀主他老人家正在閉關,沒什麽事,就不要叨擾了。”大門未開,卻從裡面傳來了一個童子的聲音,顯得極為不耐煩。
葉慕聞言,便清了一下嗓子,恭敬開口:“在下是觀主的遠房親戚,有事特來拜見的。”
“觀主有親戚,我與觀主這麽熟悉,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呢?”童子的聲音顯得很是意外。
同時,一陣小跑聲傳來,大門便被緩緩打開,走出一名十五六歲的清秀童子,詫異的看向葉慕。
“我這裡有一件信物,可拿給你們觀主,他瞧見了,便知曉我是誰了。”葉慕說著,便取出一個玉佩,遞給了童子。
“請居士稍等,我去去就來。”清秀童子接過玉佩,說完後轉身,一路小跑了進去。
葉慕雙目一凝,也沒有再說什麽,便靜靜的等候起來。
“居士很是幸運,觀主剛好出關,請居士隨我來大廳,面見觀主吧。”清秀童子恭敬一禮,說道。
“多謝帶路。”
而後清秀童子,便帶著葉慕往道觀裡面走去,走過了幾條彎彎曲曲的幽徑,又穿過了幾個院落。
快要抵達大廳之時,清秀童子便停下了腳步,葉慕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略帶詫異。
“居士,是不是忘記了什麽東西?”清秀童子好似想到了什麽,便轉首問道。
“對了,先前的信物,你還沒還給我呢。”葉慕也差點忘了這一茬。
清秀童子微微一笑,便將玉佩取出,雙手捧著遞到了葉慕面前。
葉慕點了點頭,單手一伸,看似要去接住玉佩,卻手勁一擰的改變方向,以肉眼難以看到的速度,直接抓在了清秀道童的脖子上。
葉慕用力一擰,哢嚓一聲,還未等清秀道童反應過來,便瞪大了雙眼,氣絕身亡了。
與此同時,院落的兩側牆壁上,忽的浮現出無數細孔,接著破空聲大作,密密麻麻的弩箭從中一飛而出,化作無數寒芒,直奔葉慕而來。
葉慕眉頭一挑,袖子一抖,辰陽劍氣一飛而出,幾個閃動間,便化作多道白芒,直接與弩箭卷在了一起,轟鳴聲激蕩,辰陽劍氣直接將這些弩箭一一擊潰。
做完這一切,葉慕立刻催動體內法力,背後三隻蠻牛虛影赫然幻化而出,直接融入其雙拳之中,而後向兩側牆壁一打而出。
砰砰,牆壁瞬間被其雙拳打得碎裂開來。
同時牆壁後面傳來一陣慘叫聲,顯然是被葉慕所傷,但還有幾人顯然幸免,只是受傷,正要飛身而起。
“現在想走,沒門!”但葉慕眼疾手快,直接流雲指,一股軟綿綿的氣流,直接分化成無數細絲,衝向那些逃跑的人。
逃跑的人帶著驚懼去抵擋無數細思氣流,可是他們無論施展任何術法,使用任何法器,都無法抵擋這些軟綿綿的氣流,直接沒入他們身上,下一刻,便倒地氣絕身亡了。
與此同時,葉慕陡然一蹬青石板地,其身子驟然飛起,青石板地竟然一分而開,冒出一對寒光閃閃的鋼爪,差一點就抓住葉慕的雙腳了。
葉慕上升的時候,順手打出一道辰陽劍氣,落入下方,砰的一聲,劍氣擊打在了鋼爪之上,鋼爪瞬間崩潰。
而青石板地赫然間碎裂,一個黃色身影直接飛出,向另外一個方向逃離而去了。
葉慕抬手間,就有一輪血月從其背後驟然升空,血月彌漫著血腥森然之氣,黃色人影看到後,不禁打了一個哆嗦,更是加快速度,要逃離而去的。
但黃色人影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可是血月中伸出的大手,速度更快,直接抓在了黃色人影的身上,用力一捏,砰的一聲,黃色人影瞬間化作一片血霧。
葉慕對此視若無睹,面色平靜,看向廂房,淡淡開口:“藏在裡面不出來,難不成會認為我會放你一馬,還是你以為我沒有注意到你?”
“道友手段強悍,想來就是韓公子派來的人吧,此番看來,老夫不是你的對手,老夫很想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保住老夫的性命?”廂房中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
“既然知道我是韓公子派來的,還要埋伏在此,可見韓公子要我所找之人,已經不在這裡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葉慕語氣冰冷的說道。
“看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不過老夫有一個疑問,希望道友能解答一二,老夫自問所做埋伏天衣無縫,道友是如何發現不妥的。”老者徐徐問道。
“哼,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這些嗎,你這分明是在拖延時間,既然你不想出來,那我就不客氣了了。”
葉慕冷哼一聲後,單手一伸掐訣起來,數道辰陽劍氣化作一道道藍色風刃,直奔廂房中的老者而去。
砰砰的數聲後,這些風刃抵擋廂房中後,好似被什麽東西格擋掉了。
葉慕面色微微一變。
辰陽劍氣依然是修煉到了第四層, 已經不再是白芒,而是可以化作風刃的,威力不言而喻,卻不料被人格擋掉了,對方顯然實力不俗,有可能是聚氣境中期修為。
葉慕內心淡然,抬手間取出獅焰珠,獅焰珠上面的三隻金色獅子一飛而出,朝著珠子就是狂噴火焰,珠子上瞬間火焰彌漫,以顆顆拳頭般大小的火球,向廂房彈射而去。
轟的一聲,廂房瞬間炸裂,毀於一旦,而一個身影從廂房中一飛而出,一個盤旋後,便朝山頂處一逃而去。
而葉慕早有準備,單手掐訣間,血月之上的大手一伸而出,直接朝那身影一抓而去。
那人見此,單手一揚,一道血色長虹一卷而出,直奔大手而去。
轟的一聲,震天巨響!
氣勢洶洶的長虹,與大手觸碰之下,竟然沒有被破開,反而銀光大盛,被硬生生的一彈而開。
人影頓時一驚,就連身體都停頓了一下,但咬牙之下,不忘掐訣,瞬間化作數道血影向四面八方飛走了。
葉慕見到此幕,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絲譏諷神色。
他立刻散開強大靈識,瞬間便看到了其中一個血影,是此人的真身,其余的都是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