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聽到蒼龍的話語,本想吐槽兩句,但仔細一想,還是算了,畢竟能復活,能提升實力,遭受點罪,也沒什麽,便恭敬說道:“雖然疼了點,但還能忍受吧。”
葉慕說的當然是死亡帶來的痛苦,蒼龍說道:“你小子真能忍,還要繼續嗎?”
“當然要繼續。”
“要降低金鱗狼的實力嗎?”
“這個挺好。”
“那你繼續吧。”
蒼龍一揮手,金鱗狼的身影在不遠處一陣扭曲後,便幻化出來了,依舊是那麽的殘暴。
葉慕雖然很快被金鱗狼咬死,但經過長時間的對戰和廝殺,定然能找到金鱗狼的破綻,去擊殺金鱗狼不成問題的。
待蒼龍消失後,金鱗狼嘶吼一聲後,直奔葉慕而去,這一次,葉慕堅持了十息時間,第一次還不到三息,就被金鱗狼打敗了。
第二次失敗後,葉慕強忍疼痛再次復活,繼續對戰金鱗狼,金鱗狼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見到葉慕,凶殘程度絲毫不改。
第三次廝殺,葉慕竟然堅持了一刻鍾的時間,但依舊沒有打敗金鱗狼,而金鱗狼卻越來越凶殘,施展的手段是越來越多,根本不是葉慕多能對抗的,最終葉慕還是死亡。
第四次,第五次,甚至第六次......
葉慕竟然變、態得的堅持了一千次,甚至中間的時候,葉慕都想放棄,到了第一千次的時候,葉慕竟然用碎喉爪,直接抓在金鱗狼的脖子處,用力一擰,哢嚓一聲,金鱗狼的脖子瞬間擰斷,甚至鮮血都噴射而出。
葉慕畢竟這是堅持了一千次,即便每次復活,體能和元力都恢復如初,但身體不累,心累呀!
擊殺一次金鱗狼實在是太不容易了,而此時,蒼龍的身影出現。
“前輩,不能再繼續了嗎?”葉慕本想再挑戰金鱗狼,問道。
“你可以復活,丹碑金鱗狼卻不能,等下次會有其他的給你挑戰的。”蒼龍微微一笑,說道。
“多謝前輩,那就等下次了,我就先離開了。”葉慕恭敬朝蒼龍抱拳,而後離開了,便回到鶴嘯城,返回自己的菜園子去了。
可當他去的時候,卻看到菜園子的菜地旁邊,李叔以前用的木車,卻倒在那裡,一車的菜全部滾落下來,葉慕看到這裡,覺得很好奇,便上前去,看到木車上的咕嚕上,夾著一張紙。
葉慕上前取下紙來,打開一看,上面寫道:“想要老李頭活命,就來找我。”
留下這紙條的人,不用去猜,就知道是北堂墨了。
“北堂墨,你竟然要挾李叔,你找死!”葉慕恨北堂墨,但卻沒想到他竟然用李叔要挾他,李叔可是北堂府中,與葉慕最親近的人了。
葉慕此刻直接去找北堂墨了,雖然不知道北堂墨在何處,但只要想找,肯定會很快找到的。
葉慕別的地方不去,直接去了北堂家的演武堂。
北堂家的演武堂,佔地一千多平方米,高大的閣樓中,一個巨大的平台,上面便是練武或者比試的場地。
而此時,在這平台上,北堂墨負手而立,他的兩名手下則是挾持這李叔,站在平台一旁,而雲清也靜靜的站在一旁。
此時,葉慕推門而入,見到了李叔,立刻喊道:“李叔。”
“葉慕,你怎麽來了?”李叔見到葉慕,驚訝道。
“李叔,他們有沒有難為你?”葉慕知道這是在北堂家,如若不然,他立刻上前將北堂墨一拳打死了。
“你快走吧,我沒事,我這一身賤骨頭,他們拿我沒辦法的。”李叔勸道。
“老東西,胡說八道什麽?”啪的一聲,一個手下打在了李叔臉上,李叔臉上瞬間火辣辣的疼,且頭腦嗡鳴,眼冒金星,畢竟年齡大了,乾活操勞,這一巴掌,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李叔頭一歪,便昏死過去。
“哼,這麽不經打,就這一巴掌就打暈了。”另一名手下嘲笑道。
“李叔,你們,你們欺人太甚!”葉慕見李叔的昏死過去,不禁擔心起來,但又痛恨這兩個手下,卻不能貿然出手,畢竟李叔是完全被他們掌控的。
“葉慕,你快說,你是怎麽偷取我北堂家五百元石的?”北堂墨見到葉慕,冷冷問道。
“北堂墨,你休要血口噴人,我何時偷取你們五百元石?”葉慕看向北堂墨,質問道。
“哼,你還嘴硬,那日你在萬技閣,要買上品武技,所用的五百元石,就是我北堂家的。再說了,你暫且生活在府上,你也沒什麽營生,你靠什麽,來獲取那麽多的元石?”
“北堂墨,我說這五百元石不是我偷的,是我自己的,至於怎麽得到的,那是我自己的事了。”
“呵呵,分明就是你做賊心虛,這個時候還選擇嘴硬。”
“有本事,你可以查一下,府上何時丟過五百元石。”
“你既然說要查,那我就親自查查,看府上是否有核對不上的元石,對不上,就說明是你偷竊的,而且五百元石數額巨大,除了本少主身上會有這麽多元石外,只有管帳的張管事那裡元石多了。你,把張管事叫來,一問便知。”北堂墨篤定葉慕是偷盜者,便吩咐其中一個手下,說道。
“是,小的這就去。”其中一個手下,看了葉慕一眼,露出邪笑,便去了張管事那裡。
至於張管事,葉慕還是有所了解的,此人既然是北堂府管理元石的人,定然很細心,且很正直,每一顆元石的流通,他都記錄在帳,從來就沒有出過錯。
葉慕這五百元石,當然是那十萬元石中的一部分了,不會是張管事那裡的元石,如果張管事不說謊的話,北堂墨肯定也會栽贓他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很快,那名手下便獨自一人回來了,來到平台邊緣,朝北堂墨恭敬一拜,說道:“少主,張管事正在核對,很快就會過來,回稟您的。”
“好,我們就暫且等著吧。”北堂墨淡淡開口。
半個時辰後,張管事一路小跑,來到了演武場,來到平台邊緣,朝著北堂墨恭敬一拜,說道:“少主,小的剛才查過帳目了,元石沒有少的,一切正常。”
“什麽?一個都沒少,不是吧。”北堂墨面色一變,立刻上前,從張管事手中接過帳簿,查看了一番,的確是沒什麽異常。
北堂墨看完後,直接將帳簿扔給了張管事,罵道:“滾,趕緊給我滾!”
張管事大感事情不妙,立刻撿起帳簿,小心翼翼的離開了演武場。
站在一旁的雲清,知道葉慕是清白的後,卻暗自腹誹起來,先前真的是冤枉葉慕了。
“這下我清白了吧,快把李叔放了吧。”葉慕證明自己清白後,說道。
“放屁,你以為在張管事那裡,證明了你的清白,在我這裡就沒事了嗎,你那五百元石肯定是從我那裡偷取的,我前些日子丟了五百元石,就是你偷的。”北堂墨雙手抱肩,露出冷冽的目光,說道。
“北堂墨,你有什麽證據嗎,就說我偷了你的元石?”葉慕就知道北堂墨不會善罷甘休,定然會栽贓他的。
“我的元石丟了,哪裡有什麽證據?”
“你到底怎樣,才能將李叔放了?”
“你上來與我比試,若你贏了,宗自然會放了李叔,若你輸了,就磕頭認罪,接受懲罰,李叔也會給你放了。”北堂墨露出邪笑,他暗自決定,不把葉慕打得屁滾尿流,絕不善罷甘休的。
“好,我答應你。”葉慕知曉,無論如何,這一場比試時跑不掉了,他便登上平台,無論輸贏,都能救下李叔,可是,他有信心,他絕對不會輸的。
而北堂墨更是有信心打敗葉慕,他知道葉慕是鍛體一重,雖然前幾天,他購買了上品武技,但這麽快就掌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所以他趁著這個機會要打敗葉慕,甚至去凌辱葉慕。
之前, 北堂墨也是無意中查到,葉慕住在菜園子,去菜園子找他時,卻不見葉慕的身影,便隻好將與葉慕交好的李叔給抓走了。
“小子,看好了。”
北堂墨隨著一聲冷笑,便一拳搗出,直奔葉慕的面門而去,即便不使用武技,以他鍛體三重的能力,這一拳,也能將葉慕打得鼻青臉腫的。
但北堂墨的動作,在葉慕的眼中來看,卻變得極為緩慢,葉慕稍稍挪移腳步,身子跟著移動開來,躲開了北堂墨的攻擊,看起來很是輕松。
北堂墨一拳打空,內心略微一驚,轉過身來,看向葉慕,他覺得葉慕只是運氣好而已,才躲開了他這一拳的。
北堂墨再次出拳,直衝葉慕而去,而這次葉慕不單單看到了北堂墨動作緩慢,而且也看到了他的破綻,他身子一頓,一拳打出,一下子打在了北堂墨的肚子上。
北堂墨吃痛,哇的一聲退後數步,捂著肚子,驚訝的看著葉慕。
“少主,你沒事吧。”
“小子,你找死,你敢打我們少主!”
北堂墨的兩個手下,見葉慕打了北堂墨一拳,立刻關心和叫囂起來,恨不得上前,親手剁了葉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