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名一身錦衣的男子,化作一道黑色遁光,直接落在葉慕面前,朝著葉慕冷冷一笑,說道:“小子,不錯,竟然以一人之力殺了古浪,蒼松老道,究極子,你叫什麽名字?”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葉慕,不知閣下有何見教?”葉慕打量了一番來人,淡淡開口,他已經從來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絲不善。
“在下白從天,是你們勢力附近的黑虎幫,此番你剛剛把這處勢力的兩個頭領殺了,那麽這靈妙仙子,便歸我們黑虎幫了,小子,你留下一些靈石,就可以滾了。”這錦衣男子嘴角輕挑,微微一笑,說道。
葉慕苦笑一聲,感覺對方實在是狂妄至極,根本沒有把葉慕放在眼裡,也根本沒有看透現在的局面,也沒有看透葉慕的實力。
站在葉慕旁邊的靈妙仙子,此刻只是微微一笑,看了看葉慕,她自己也覺得對方實在是腦子秀逗了,竟然主動來送死了。
“哦,黑虎幫。”葉慕淡淡開口。
錦衣男子聞言,心中頓時覺得不爽,因為對方,實在是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錦衣男子立刻出手了,一隻妖禽從其背後,直接飛出,朝葉慕撲去。
那男弟子單手持著一口銀色長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盯著靈妙仙子,但是臉上神色卻一會兒傻笑不已,一會兒咬牙切齒,其手中長劍也一會兒抬起,一會兒的放下,仿佛有兩人在同一個軀體之中一般。
再過一會兒後,靈妙仙子額頭隱約浮現一絲香汗,但鼻中一聲冷哼後,雙目紫芒卻更加大盛起來,仔細一看之下,瞳孔深處竟有兩個米粒大小符文若隱若現。
對面妖月宗男弟子身軀一顫後,再次掛上傻笑之色後,終於再沒有變回另外一種表情,並將手中長劍慢慢抬起,最終架到了自己脖頸之上。
靈妙仙子仍然面無表情,但是口中卻突然發出一聲低喝。
“噗通”一聲。
妖月宗男弟子手臂驟然一用力,竟然就用手中長劍自己將自己頭顱一切而下。
無頭屍體當即一個晃動的摔倒地上,而頭顱骨碌碌幾個滾動的停下來後,面上赫然還是滿臉的傻笑之色。
靈妙仙子長出一口氣,但臉頰兩側卻突然浮現一絲不正常殷紅,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從中倒出一顆淡藍色丹藥吞入口中。
隨之此女雙目紫芒一斂,整個人又化為了一名普普通通的清秀女子,並顧不得其他的就地盤膝坐下,吐納調息起來。
足足一頓飯工夫後,靈妙仙子才神色一緩的重新站起身來。
她目光一掃地上無頭屍體後,搖了搖頭,然後目光一動,落在了峭壁上方的一株金黃色小草上。
先前這名妖月宗男弟子,之所以二話不說的就對其發動攻擊,為的就是這株傳聞中的金戈草。
……
三曰後,葉慕出現在了巨山半腰處的一個山坡,抬首望了望上方一下變得陡峭仿佛垂直般的山勢,不禁眉頭微微一皺。
這幾天,他一直在巨山下半部分尋找各種靈草靈藥,並且收獲頗豐,期間還斬殺了幾頭妖獸,並且數次碰到了其他宗門弟子。
但是互相忌憚之下,倒是誰都沒有動手意思,隻當互相沒有看見的各行其事起來。
顯然這些人都很清楚,到現在還能活著出現在山上之人,恐怕沒有多少是弱者了。
沒有把握之下,自然都也不會貿然挑起事情來。
眼看剩下時間不太多的時候,葉慕才戀戀不舍離開一處靈藥頗多的小山谷,繼續向上而來。
因為巨山上半部分有五座山頭之多,葉慕自然選擇離自己最近的一座山頭而來。
不過等他走到這裡的時候,前方赫然再無任何能步行向前的地方,下面要麽手足並用的攀爬而上,要麽只能施展騰空術直接向上飛去。
葉慕正這般思量的時候,山峰上方忽然傳來一聲長長慘叫聲,接著呼嘯聲一起,一個黑乎乎東西從天而降,正好要砸到其身上的樣子。
他心中一凜,想都不想的身軀一晃,就退到了數丈遠處。
結果“轟”的一聲後,一具身穿太靈門弟子服飾屍體重重摔在山坡碎石上,當場摔的血肉模糊。
葉慕滿臉訝然之色,急忙朝天空望了幾眼,並未再發現愛有什麽異常後,才悄然上前幾步,仔細看了面孔朝下的屍體幾眼,一抬足將的其踢翻了過來。
雖然面孔已被地上石塊給砸的鮮血直流,但一聲還是一眼認出了屍體主人,不禁真大吃了一驚。
這位太靈門毒靈一脈弟子,不久前還曾經對他發出威脅之言,現在竟然就這般斃命而亡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難道在上面被人偷襲了不成?
柳心中有些駭然,但心念飛快轉動同時,已經上下打量此屍體不停了。
雖然屍體表面多出血肉模糊,但顯然都不是其致命的原因。
他目光一閃後,忽然落在其頭顱上。
在屍體天靈蓋處赫然有一個碗口大的血洞,大股鮮血正從中“咕咕”的流淌不停著。
葉慕眉頭一皺,忽然俯身從屍體頭髮中撿起一物,並放在手心處仔細辨認了幾眼。
赫然是一根淡黑色羽毛,摸上去有些堅硬無比,邊緣處更是奇薄無比,竟猶如刀刃一般鋒利。
葉慕辨認完手中黑羽後,臉色微微一變了。
這下麻煩可大了,上面竟然有妖禽存在。
雖然不知道這頭妖禽長什麽樣子,但他幾乎都能想象出錦衣男子被此禽一爪抓碎天靈蓋時的凶狠樣子。
否則以錦衣男子的一身毒功,再不濟也不會落的這般下場。
而妖禽原本就是最難對付的妖獸了,往往就算不敵強敵,但只要展翅一飛後,任誰也只能在後面乾瞪眼了。
要是再碰到一些會遠程攻擊的妖禽,那就更只能自求多福了。
葉慕搖了搖頭,當即熄了繼續向上的心思,將錦衣男子身上東西一搜而出後,當即一顆火球的將屍體化為了飛灰。
他自己則方向一變,向鄰近另一座山峰走了過去。
……
兩個時辰後,葉慕站在一顆大樹上,居高鄰下的看著不遠處一片密林中的熱鬧情形,不禁有些目瞪口呆了。
只見一名背生一對金翅的白臉少年,正揮動一根粗大金色長棍,和一頭懷抱一顆綠色大樹的數丈高巨猿,轟隆隆的對攻個不著。
二者,一個身形輕靈無比,手中金棍一揮動後,就幻化出一層層的連綿棍影,另一個則懷抱十幾丈的巨木,只是豎砸橫掃就來來回回幾個簡單動作,但每一擊都石破天驚般的凶猛無比,竟反將對手逼的節節後退不已。
一人一猿所過之處,無數樹木為之粉碎橫飛,密林中更是片刻間就多出一個個大小不已的土坑,讓人直看的心驚肉跳不已。
顯然這時任誰稍靠近一些,無論被巨木還是金棍碰上,恐怕都會化為一團肉醬的立刻一命嗚呼了。
而葉慕目光微微閃動幾下後,也在密林其他幾處地方,隱約發現另有數人隱藏不出著。
就不知他們是這白臉少年隱藏不出的同伴,還是和自己一般另有其他想法的家夥。
而就在此刻,那名白臉少年似乎打的興起,口中忽然發出狂笑之聲,猛然單說一拍胸前某物,當即一陣“哢嚓”亂響後,身上當即浮現出一件血色甲衣來,同時甲衣突然向內生出十幾根血色竹刺,全都一閃的全都刺入青年胸膛上的一些隱**道上。
下一刻,白臉少年身上氣息突然為之一漲,肌膚上血管一顫之下,全都化為青色蚯蚓般的一凸而出,身軀更是在爆竹般悶聲中驟然狂漲了一個人頭高, 隱約無數血紅色靈紋從體表一湧而出,遍布身軀每一寸地方。
白臉少年一聲大笑後,手中金色棍子也一晃的巨大了近半,雙手再用力握緊後,竟不避不閃的和對面魔蛟手中青色巨木硬碰硬的互砸起來。
刹那間,一聲聲巨響從密林中連綿傳出。
葉慕只聽了幾聲,就感到耳旁仿佛正在電閃雷鳴一般,隱隱有些刺疼了。
他臉色一變,飛快單手一掐決,體內法力再往兩耳一湧之後,才稍微感到好受了一些,但心中不禁大為駭然了。
白臉少年的金色棍子,直接朝葉慕的膝蓋處敲擊而去,若是被擊中,那麽葉慕以後的修行之路,算是已經到頭了,只能以殘疾之身,過完余生了,但葉慕哪裡有那麽好對付,很快,其周身一片金光乍現,一個金色巨盾,便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砰的一聲,棍子便打在了金色巨盾上面,砰的一聲,棍子便被巨盾給震碎了。
白臉少年手臂發麻,心神震撼,而後深吸一口氣後,再次揮動這棍子,而這棍子在揮動的過程當中不斷的變大變粗,直接朝葉慕的腦門那裡敲擊而去,葉慕只是輕笑一聲,便輕而易舉的躲開了這一擊,這棍子一下子便落在了,葉慕身後的石壁上,轟的一聲後,石壁已經被棍子打出了一個大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