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伸手將丹爐打開,取出了一粒帶著一道犀利細紋的雜色圓球,並伴隨著騰騰熱氣,同時不忘將丹爐底部的殘渣倒掉。
葉慕仔細一打量,笑著喃喃:“九竅回靈丹,一品一紋丹藥,嘿嘿。”
九竅回靈丹為恢復法力的丹藥,在各種丹藥店鋪之中,隨處可見,價格也是最低,光先前煉製九竅回靈丹所浪費的材料的價值,就足以買大把的九竅回靈丹了。
七天時間,匆匆而過,在此期間,葉慕又煉製了兩粒九竅回靈丹。
當葉慕再次取出材料時,卻發現,材料所剩不多,便起身離開洞府,向翠雲峰坊市而去。
就在葉慕走在翠雲峰坊市的街道上時,就有兩道長虹飛來,遁光一收,兩名身著白色弟子服的俊男美女,落在了他的面前。
葉慕知道來人十有八九是找他的,便駐足停留,淡淡的看著二人,說道:“師兄師姐找我有何事?”
“你就是葉慕?”二人沒有回答葉慕的問話,而那白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葉慕後,問道。
“正是。”葉慕被這白衣女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便懶洋洋的答道。
“在下葉凌風,這是在下道侶宋秋雲,此刻前來,是想告誡一下師弟,離那傾芳姑娘遠一些。”那名上宗弟子葉凌風冷冷說道。
“葉某與那傾芳姑娘本就是同鄉,又是好友,平日來往自然會近一些的,不知葉某為什麽要離她遠一些。”葉慕聳了聳肩,淡淡說道。
“實話告訴你吧,她可是被我們少主看上的人,你得罪不起。”宋秋雲嘴角一挑,冷笑開口。
“哦,可否給葉某說說你們少主是誰,看看葉某到底得罪的是何人?”葉慕有些好奇。
“我們少主林莽,在風雲榜排行第十,同是也是我們蓮山一脈掌座的遠房親戚,要不是你從中搗亂,他們二人早就成了道侶了。”宋秋雲露出一副高傲的樣子,解釋起來。
“林少主能不能追求到傾芳姑娘,要靠他自己的本事,你們說葉某從中搗亂,葉某可是冤枉得很。不過葉某也要跟二位明說一下,葉某是不會對傾芳姑娘放手的。”葉慕聞言,不禁苦笑一聲,但也絲毫不懼的說道,尤其是最後一句話,是專門說出來讓這對道侶心中不爽的。
“哼,看樣子你是沒把我們的話,聽進耳朵裡。”葉凌風冷哼一聲,說道。
“不好意思,葉某不喜歡被人威脅,有些話我自然不會聽進耳中。葉某還有事,恕不奉陪。”葉慕一摸自己的鼻子,便繞過二人向前揚長而去。
葉凌風和宋秋雲二人看著葉慕離開的背影,心中惱火,葉凌風準備出手,卻被宋秋雲製止住了,勸道:“凌風,此人區區一介中門弟子,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們還是不要擅自出手了,屆時林莽少主自會親自教訓他的。”
“這次真是便宜他了,好了,我們先離開吧。”
葉凌風按下怒火,便與宋秋雲一同離開了。
葉慕進入翠雲峰坊市之前,服用易容丹,也換了打扮,化作孫老頭的樣子,將整個坊市中的材料鋪子逛了一遍,這才滿意的去了無名峰的洞府之中,繼續沉浸在煉丹之中。
時間一長,葉慕煉製了越來越多的九竅回靈丹,只是都是一紋丹藥,但經過長時間努力之後,偶爾也會煉製出二紋以及三紋的九竅回靈丹。
接下來的幾個月,葉慕又前前後後去了翠雲峰坊市幾趟,每次都是購入大量的黃磉葉、魔瘩藤、茺花籽,以至於後來他再去,這三種材料價錢大漲,但葉慕卻不在乎,畢竟靈石充足,直接橫掃便是。
再到後來,這些店鋪補貨都來不及,葉慕來到坊市中,隻買到少量的黃磉葉,魔瘩藤,茺花籽。
無奈,葉慕只能大費周章的去天機坊市,直接花費了好幾天的時間,將天機坊市的黃桑葉、魔瘩藤、茺花籽,甚至是以後所需要的材料,也都進行了瘋狂的掃貨,這才滿載而歸。
就這樣,葉慕經過瘋狂的煉丹,終於煉製出了一粒一品四紋的九竅回靈丹,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煉製後,一品四紋的九竅回靈丹的成丹率達到了百分之百。
葉慕開始向五紋九竅回靈丹衝擊,不妙的是,一直失敗。
這天,葉慕在煉製五紋九竅回靈丹的時候,再次失敗了,隨後他感覺到弟子令牌一顫,便將弟子令牌取了出來,定睛一看,弟子令牌上出現了一行字:“葉慕,來葵山峰議事廳一趟,葵青。”
葉慕稍稍一怔,收起弟子令牌,又將丹爐火熄滅,將丹爐和材料一並收了起來,起身離開了洞府。
不大一會兒,葉慕便出現在了議事廳中。
此刻,葵青端坐在主座上,林秀蓮則端坐在一旁的副座上,二人一邊交談一邊飲著香茶,見葉慕進來時,便將茶水緩緩放在了桌子上。
林秀蓮旁邊,一名身著白衣弟子服的妙齡少女,其身材苗條,面色白淨,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看到葉慕時,玉容稍顯不悅。
而在葵青旁邊,傾芳也筆直的站在那裡,見到葉慕的到來,露出一副希冀的神色。
葉慕收回目光,上前分別向葵青以及林秀蓮,恭敬拜道:“弟子葉慕拜見師尊,拜見師伯。”
“好了,你也不要多禮了,今日叫你來,是林掌座有事要問你。”葵青伸手一擺,說道。
“師伯有話盡管問便是。”葉慕再次向林秀蓮恭敬的說道。
“葉師侄,是這樣的,我聽說傾芳姑娘與你早已定有婚約,可有此事?”林秀蓮微微一笑,說道。
“回稟師伯,確有此事。”葉慕根據傾芳的神色來判斷,就知道傾芳需要幫助,如此說道。
此言一出,傾芳露出感激之色。
而林秀蓮旁邊的那個女弟子,神色略微一緩。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門下弟子林莽去向傾芳姑娘求婚,卻遭到了拒絕,本座今日前來,是來求師侄一件事的。”林秀蓮神色微微一怔,說道。
“師伯此話言重了,若是師侄能做到的,不違背良心的事,自然會答應,師伯盡管說便是。”葉慕跟進再次一拜,恭敬說道。
“是這樣的,我那弟子林莽對傾芳姑娘愛慕不已,若是師侄可以放棄傾芳姑娘,讓林莽與傾芳二人成為道侶,本座自然不會虧待傾芳的。還有,本座願意將坐下得意弟子顧慧媛許配給你,並且本座也會給你五十萬靈石和上百萬貢獻點,作為報酬,不知師侄意下如何?”林秀蓮介紹起了旁邊的那名妙齡少女, 緩緩笑道。
而那名為顧慧媛的少女,臉色卻稍顯不情願,但不敢多說什麽。
“回師伯,弟子與傾芳師姐從小就認識,青梅竹馬,心意相通,弟子怎麽可以做見異思遷,喜新厭舊之事,恕弟子難以從命。”葉慕微微一愣,不卑不亢的說道。
此言一出,葵青倒是眼前一亮,微微點了點頭,而林秀蓮的臉色看起來倒不是很好看,卻再次說道:“本座知道此事這麽辦著實不妥,還望葉師侄再考慮三天,再答覆我不遲。”
“師伯,此事弟子不再考慮了,請師伯恕罪。”葉慕毫不猶豫的再次拒絕道。
“那好,既然葉師侄不答應,此事就此作罷,為了區區一個林莽,不能讓葉師侄、傾師侄、慧媛你們三人為難,本座在這裡給你們道個歉,還有葵師弟,打攪你們了。好了,慧娟,我們回去吧。”林秀蓮微微一笑,向幾人解釋道,隨後欲要起身向門外走去。
“多謝師伯,師伯慢走。”葉慕恭敬回道。
“多謝師伯理解。”傾芳恭敬的做了一個揖。
“師姐慢走。”葵青向林秀蓮恭敬一拜。
顧慧媛也稍稍松了一口氣,偷偷看了葉慕一眼,便加快腳步,跟著林秀蓮離開了。
待林秀蓮二人徹底走後,目光一掃葉慕和傾芳二人,說道:“沒想到你還挺仗義的嘛,倒是令老夫刮目相看。不過,你林師伯可不是好糊弄的,她早就向叱掌座打聽過了,你二人雖然同鄉,但你們入門時,來往並不密切,何來青梅竹馬之說,還有你們定有婚約之事,也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