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一些修士抱著僥幸的心態,以為能躲過這一劫難,可是沒想到的是,這些妖獸本就瘋狂,不撲到人,那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抱著僥幸心態的修士,也都逐漸被妖獸淹沒,按在那裡瘋狂的摩擦。
一些修士,倒是可以進行自殺身亡,而有些則是直接被折磨致死的,下場可想而知了。
但葉慕躲在暗處,始終沒有出來,他根本不敢出來,除非他真的活膩了,很顯然,他還沒有到那個份上。
只有等山脈中的妖獸,盡情的釋放完,精疲力盡的時候,葉慕才敢出來。
“葉慕,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這些修士發出了最後的嘶吼,可是沒有人能聽得到,漸漸的,慘叫聲越來越少,半個時辰後,沒有了慘叫聲。
為了安全起見,葉慕再等了一刻鍾,才從暗地裡走出,站在一處山巔處,放眼望去,便看到了韓國威以及他的幕僚,橫七豎八的躺在山脈中各個地方,而一些妖獸垂著頭,一步一步的離開了現場。
葉慕立刻化作一道遁光,很快的飛出山脈,一刻都不敢停留的。
剛剛離開山脈,葉慕就感受到了遠處的樹林之中,有人埋伏在了那裡。
葉慕便放緩了遁速。
“是葉道友,大家住手!”樹林之中傳來了韓國棟的聲音。
接著樹林之中,浩浩蕩蕩的走出了韓國棟以及他的那些幕僚。
“的確是葉道友,他還活著!”厲新也走了出來,看到葉慕,驚訝說道。
“葉道友。”李沐清玉容上露出擔憂,此刻轉為大喜,說道。
“韓殿下,厲道友,李道友,你們都在呀!”葉慕見到眾人,立刻飛向他們身邊,遁光一斂,抱拳說道。
“既然葉道友還活著,自然是皆大歡喜了,不過我們還是趕快走吧,以免韓國威的人追殺上來。”韓國棟話鋒一轉的說道。
“韓殿下,韓國威以及他的幕僚全部都死了,此刻不用著急了。”葉慕徐徐解釋道。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均是一驚。
“葉道友此話當真?”韓國棟半信半疑的說道。
葉慕正要開口解釋時,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一步踏了出來,朝葉慕笑道:“葉道友說韓國威和他的幕僚全部死了,難不成是葉道友以一人之力將他擊殺的?”
“咳咳,是在下出手,將他們殺了的。”葉慕輕咳兩聲,說道。
“葉道友實在是大言不慚,你一人之力擊殺韓國威這麽多人馬,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高大男子冷冷開口。
周圍的人也都懷疑葉慕的話語,本以為葉慕能活著走出來,已然是萬幸的了,沒想到他卻如此大言不慚,他說的話,根本不可能的事。
但韓國棟卻又一點相信葉慕有很強的實力,卻沒想象到葉慕能以一人之力,擊殺對方這麽多的人。
厲新卻不作聲,抬手扶須,他倒是相信,葉慕的確有實力將敵人全軍殲滅的。
還有一個人,則是李沐清,他自始至終都相信,葉慕是絕對能活著出來的,沒有人可以殺死葉慕,只有葉慕殺死別人。
“道友相不相信,無所謂,既然葉某出來了,那我們就離開這裡吧。”葉慕本想搭理這個男子,便淡淡說道。
“那可不行,葉道友是韓殿下的得意幕僚,怎能如此說走就走呢,以後如何能讓我們這些人信服葉道友呀?”高大男子微微一笑,說道。
“彥奎,你怎麽能如此跟葉道友說話呢,既然你不相信,倒是可以派人去山脈中看看,不就行了嗎?”厲新一步走出,說道。
“厲道友既然如此開口,那我們就派人去看一下吧,有誰願意去山脈中看看,如今的情形如何?”高大男子目光一掃眾人,說道。
高大男子話音一落,一名侏儒男子,緩緩走出,朝韓國棟抱拳,說道:“在下願意去山脈中一探究竟。”
“好,你去吧,你要小心呀,如果遭遇不測,趕快離開。”韓國棟朝這名侏儒男子交代說道。
侏儒男子抱拳後,便轉身化作一道長虹,朝山脈方向破空而去。
對於侏儒男子,在場的所有人都認識,此人修煉一種秘術,速度倒是比平常修士快上數倍不止,且善於隱藏身形,不容易被敵人發現,韓國威平時的刺探,打探對方軍情的事,都是交給此侏儒男子的。
侏儒男子此去,眾人自然是心服口服的,雖然葉慕不認識他,但也能看的出,此人在韓國棟的幕僚中,也是有著極高的身份的。
“彥道友,派海藍道友去探測情形,你可否滿意?”韓國棟朝彥奎微微一笑,問道。
“回殿下,派海藍去查看,在下自然是相信他的,也相信海藍道友能打探到真實情報的,當然了,在下還是希望海藍道友以性命為重,不要因為某人的謊言,而丟了性命,那彥某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彥奎余光一撇葉慕,淡淡說道。
葉慕對於彥奎的話語,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沒有作聲。
可葉慕越是如此,彥奎越是得意,“小子,你就等著被拆穿吧,你能騙過韓殿下,但不能騙過彥某的法眼。”
眾人就在此刻等待著海藍的歸來,葉慕便和韓殿下,以及厲新,還有李沐清等人攀談起來,這令彥奎怎舌,沒想到韓殿下等人,跟葉慕關系這麽融洽,顯然是被葉慕騙的不輕呀,待一會兒若是韓殿下等人知曉了真相,也不知道葉慕會做出什麽反應。
數個時辰過後,侏儒男子海藍便回來了,一副神色駭然的樣子,彥奎看到海藍的神色,內心得意,“小子,海藍已經查出真相了,待會看你怎麽辦?”
“韓殿下,韓殿下!”海藍呼吸急促,來到韓國棟面前,抱拳說道。
“怎麽樣,事情的真相是什麽?”韓國棟也很在意事情的真相,他可不希望葉慕說謊,當然既然彥奎提出了異議,那韓國棟也不會不當回事的。
“殿下,葉道友說的是真的,韓國威和他的幕僚全部死了,而且死得非常淒慘。”海藍說著,連自己都升起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冷汗,頭皮發麻起來。
“真的?”韓國棟駭然問道。
“當然是真的。”海藍一邊擦拭自己額頭上的汗,一邊說道。
彥奎此刻聞言,一時間傻眼了,來到海藍面前,問道:“海藍道友,怎麽可能,韓國威的人都死了呀,難道都是葉慕殺死的?”
“是不是葉慕殺死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的確確看到了韓國威和他的那些幕僚的屍身,但大多數屍身已經不完整了,顯然是遭受了屈辱而死的。”海藍一臉真誠的說道。
彥奎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韓國威和他的幕僚全軍覆沒,那麽當時只有葉慕一人在場,即便多出來的,也只有妖獸了,但不可能妖獸去幫葉慕吧。
正在彥奎想辦法解釋的時候,韓國棟便朝眾人說道:“好了,既然沒什麽事,我們大家就趕緊離開吧,以後還有事要做呢。”
彥奎自然明白,韓國棟是為了他的面子著想,他不再作聲了,低著頭灰溜溜的跟著眾人離開了樹林。
到了韓國棟的府上,所有人散去後,韓國棟叫住了葉慕,說道:“葉道友,進入墟神殿的時間快要到了,不但你得有墟神殿的鑰匙,而且需要宗門的推薦。”
“宗門推薦?”葉慕疑惑。
“只有先加入宗門,宗門的太上長老,才會給本宗的弟子,開啟墟神殿,你才能用鑰匙進入的。”韓國棟一五一十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呀!”葉慕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葉慕說完便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第二日,一大早,葉慕便與韓國棟告別了,向距離都城最近的太靈門趕去,即便是最近的, 也有數萬裡之遠。
葉慕整整趕路,趕了七八天的時間,來到了太靈門附近的一處小鎮之上。
葉慕也不急去太靈門,便在小鎮上安頓下來,歇息一番,再做打算。
他在一家客棧吃飽喝足之後,便睡下了,畢竟七八天的勞苦奔波,他也有些疲憊,第二日醒來後,神清氣爽的,便來到小鎮上轉悠一番。
看到了一處牆壁上,掛著一個巨大的榜單,葉慕散出靈識看去,上面說的是太靈門要招收弟子,但修為不得低於醒神境後期。
葉慕看到這裡,面色大喜,再仔細的往下看去,將上面寫到的如何選拔,都記在了心裡。
三天之後,葉慕便退了客房,來到太靈門的山門之前,但是這裡已經聚集了大量的人群,這些人都是修士,全部都是在聚氣境後期以上,但凝丹境中期的,很難見到。
顯然這些人,已經早就來到這裡,等待很多天了。
中午便是收徒時間,到了中午,不見有人從太靈門出來,即便如此也沒人敢如此叫囂,可是一直到了晚上,也沒有人走出來。
到了第二天,第三天,有些修士已經等不及了,破口大罵起來,而後便離開了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