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完金家情況後,葉慕直接將這名修士斬殺,而後對羅長勝三人說道:“羅師兄,荊師兄,閆師兄,我們三位快快離開,去通報宗門吧,金英齊還有救。”
羅長勝三人點了點頭,隨後四人快速離開。
過了數個時辰,四人終於離開金家地界,羅長勝二話不說的取出一個玉簡,將了解到的情況,通過玉簡記錄了一下,而後將玉簡狠狠一捏。
......
飛雲宗,盤膝坐在洞府中的皇甫洪,立刻睜開了雙眸,單手一翻,一個法盤,瞬間幻化而出。
皇甫洪看完法盤上的內容後,豁然站起身來,直接走出洞府,去了蒼洺那裡,匯報了情況。
蒼洺了解情況後,便通知所有掌座,在明心殿集合,很快,一道道遁光,直接飛入明心殿。
“剛剛洪兒收到消息,金家有變故,洪兒、陽天、秀蓮,你們帶上三百名弟子,一同與羅長勝他們接頭,再作行動。”蒼洺目光一掃眾掌座,交代說道。
皇甫洪、陽天、林秀蓮立刻去安排,很快,三百名弟子聚齊。
三百弟子看這陣勢,知道是發生了大事,一個個都整裝待發,神色肅然。
皇甫洪帶頭,陽天,林秀蓮隨後,三人帶著三百名弟子,化作數百道長虹,劃破長空,飛向遠方,途中,陽天開啟了數個傳送陣,這些傳送陣都是飛雲宗在數千年的歲月裡,暗自布置,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今日便用上了。
傳送陣不多,但確實大大的加快了他們的行進步伐,不到半天,便與葉慕他們集合了。
葉慕遠遠的見到宗門如此陣勢,心頭暗驚,看來對於金家事變,宗門要出狠手了。
“弟子羅長勝拜見師尊,陽長老,林長老!”羅長勝見到三名掌座,立刻拜道。
葉慕,荊唐,閆雀三人也都立刻上前,恭恭敬敬的拜道。
陽天很滿意的對葉慕點了點頭,林秀蓮也看了葉慕一眼,淺笑點頭,葉慕也都點頭回應。
“你們起來吧,情況我已了解,我們這就出發吧。”皇甫洪扶須說道,而後便對那三百弟子,說道:“此去金家,不是對付金家的人,而是要對付烏家的人,大家去了之後,先控制場面,不要錯殺了人。當然,若有人對你們出手,可以先斬後奏,至於其他行動細節,我們邊走邊說。”
“謹遵皇甫長老命令!”眾人齊齊答道。
到了第二日晌午,飛雲宗眾人都來到金家府邸,羅長勝立刻向其中一個房間走去,施法後,看到了傳送祭壇。
“這個傳送陣,可以傳送到地宮。”
祭壇承載人數有限,皇甫洪先帶領幾十名弟子,傳送進入地宮,其他人分批,緊跟其後。
地宮。
此事躺在祭壇上的烏家老祖,渾身幽光大盛,而後緩緩睜開雙目,目中帶著血紅,一動未動,而另一個祭壇上,金英奇的生機暗淡了許多。
烏家修士各個興奮,看向躺在祭壇上的烏家老祖。
“老祖終於快要成為魘月靈體了,我烏家要崛起!”
“老祖成為魘月靈體後,金家的人,可以一並宰殺了。”
“動金家的人,格殺勿論!”羅長勝的聲音直接發出,傳蕩在整個地宮。
“你們少主已經死了!”葉慕也冷冷開口。
正在得意的烏家修士一驚。
地宮中,很容易就分出哪些是烏家修士,哪些是金家之人,那些正在祭血的人,都是金家之人,而一個個充滿殺機的雙眼,看向飛雲宗修士的人,就是烏家修士。
“你們是飛雲宗的人?”
“哼,少主的能耐,怎麽可能會死,少在那裡吹牛皮。”
烏家修士一個個手中掐訣,或者手持法器兵刃,向飛雲宗修士一步步走去。
可就在這時,許多身影,不斷通過傳送陣,出現在地宮之中,足有三百之多。
烏家修士看到這一幕,心生不妙,立刻明白了什麽,即便是烏公子回來,也於事無補。
皇甫洪一掃這些露出殺機的烏家修士,最後目光落在遠處祭壇上的金英齊,雙目一眯,朝身後眾人說道:“金家受我飛雲宗庇護,烏家族人傷害金家,這烏家,一個不留!”
皇甫洪話音一落,飛雲宗弟子一個個飛出,爆發出驚人的怒氣和法力,這是一場中小型戰鬥,也是對飛雲宗弟子的磨練,而林秀蓮直接飛到祭壇處,斬斷血色藤條,救下金英齊。
烏家老祖雖睜著雙目,但動彈不得,也未蘇醒,而後林秀蓮直接施法,將烏家老祖毫不猶豫的斬殺,離開時不忘取下烏家老祖儲物戒指。
飛雲宗修士與烏家修士廝殺開來,部分飛雲宗弟子,將正在祭血的金家族人,一個個救下。
這一場戰鬥,是烏家修士的噩夢,他們是贏不了的,只是給飛雲宗弟子來練手罷了。
很快,地宮血流成河,正在祭血的金家族人,也都被飛雲宗修士救下。
至於金家的其他核心人物,包括金家老祖,則都被關在地宮隱藏的地牢中,也都被飛雲宗弟子發現,並且被救出。
金英齊也在林秀蓮的救濟下,漸漸蘇醒過來,雙目血色漸漸開始恢復,身為魘月靈體,即便是血目變淡,但也會漸漸恢復如初。
地宮中的事解決完之後,皇甫洪吩咐陽天與林秀蓮,幫忙打理一下金家,而皇甫洪與金家老祖在金府的一處密室中,商量著什麽。
“老夫真是小看烏家了,當初一個小小的家族,竟然差點滅了我們金家,要不是貴宗出手,恐怕......”金家老祖眼中充滿感激,但感激中閃過一絲不安,說道。
“剛才在地宮中,也盤問了幾名烏家修士,他們只知道奉命行事,不知是怎麽回事,估計這烏家是受人指使,才敢對付金家的吧。”蒼洺雙目一眯,淡淡說道。
“老夫也是這麽想的,金家被貴宗庇佑多年,實力也不斷壯大,肯定得罪不少其他實力。區區一個烏家,怎麽可能偷襲到金家?此事必有蹊蹺之處。”金家老祖眼珠子轉了轉,說道。
“金老祖,此事就此作罷,掌教早已給我講明,隻斬殺烏家修士,來殺雞儆猴,至於烏家修士如何控制金家,這些我們都不再過多追究,希望金老祖好自為之,如果有下次,掌教大人會親自出馬的。”蒼洺說著,眼中露出寒芒,說是警告其他附屬勢力,何嘗不是在警告金家老祖。
“貴宗以雷霆手段,滅了烏家,飛雲宗勢力范圍內,沒人敢做什麽出格的事了,我金家絕對不敢,如有反叛,天誅地滅。”金家老祖聞言,額頭上汗珠子滾落,立刻畢恭畢敬的說道。
蒼洺與金家老祖又聊了一會兒,便與飛雲宗離開了金家,臨走時帶走了金英齊,並且派石坤,以及其兩名弟子荊唐、閆雀共同駐守金家,如此做就是為了以防有什麽變故。
金家老祖此刻內心感覺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金家變故正是他自己一手策劃,就是讓外界以為金家滅門,他野心勃勃,為的就是要從飛雲宗脫離出去,不想受飛雲宗製約。
金家每年都要上供大量的修煉資源,被飛雲宗製約的日子,他受夠了,他完全可以將金英齊送到大元國以外,加入更加厲害的宗門,待實力大增時,就不用看飛雲宗的臉色了,但實施起來很不容易。
至於金英齊與烏家老祖過度氣血,金家老祖弄得也很逼真,那些烏家修士都是被蒙在鼓裡。
金家老祖已經猜測出來,蒼洺知曉了他策劃的事,只是沒有揭穿他,放了他一條生路,他發誓再也不敢起什麽反叛的念頭了,再加上此刻石坤他們在這裡,他更不敢做什麽出格的事。
在回飛雲宗的路上,林秀蓮檢查烏家老祖儲物戒指時,看到了一個布袋,打開一看,裡面裝滿了散發著寒氣的藥草,長相如胡須。
“寒須草!”葉慕與林秀蓮挨得很近,一眼便看到了。
“嗯,怎麽,葉師侄,你需要此物?”林秀蓮美眸一掃葉慕,嫣然笑道。
“林長老能否將此物送給弟子?”葉慕恭敬的說道。
“當然可以,日後,葉師侄可不要忘了報答本座呦!”林秀蓮含情脈脈,若有所思的說道,同時將布袋合上後,遞給了葉慕。
“又來!”葉慕內心咯噔一下,看來自己以後實力大增,是要多去林秀蓮洞府幾次了,而此刻林秀蓮的穿著,也都稍顯火辣。
“對了,此次金家事變,長勝,你表現的不錯。”皇甫洪對羅長勝等人露出讚賞的神色。
“多謝掌教誇獎,此次行動,大都是葉師弟的功勞,追殺而來的烏家修士,大部分都是葉師弟所殺。”羅長勝恭敬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