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如此煉製,看似揮霍,但又不同,畢竟每一次他都非常認真,甚至每一次他都覺得,可以煉製出來,但結果不盡人意,他不斷總結,不斷回想,到底是什麽地方出錯了,什麽地方需要改進,不斷去回想藥理,看是否可以換一種方法,換一種藥材去完善。
“這種丹藥本就難以煉出,光是幾種藥材根本不夠,只能同時用幾十種藥材了,相互彌補,相互滲透,才可達到目的,改丹,改的就是結構和數量。”
葉慕經過數百次的失敗,心中有了新的明悟,若要控制別人的心神,首先是要控制自己,若自己都無法控制,何來控制他人。
葉慕再次挑選幾十種,有致人迷幻,有攝魂奪魄類的藥材,甚至有清新醒腦類的,逐一分類且有層次的放入,而不急著生火,先是在腦海當中思索一遍,兩遍,三遍......千遍,雖然思索不能代替施展,但能幫他避開不少彎路。
思索完之後,他覺得不妥,再次將藥材重新分層次放置,便再次開始思索,直至思考了數千遍,便停了下來,開始生火,開始煉製。
可結果,令葉慕意想不到,這些精華釋放出來後,瞬間凝聚成了圓球,靈氣散去後,成為了一粒黑乎乎的丹藥,看起來奇醜無比。
葉慕拿著這丹藥,左看右看,說道:“這什麽破丹,與我想象的差遠了,也不具備任何功效呀,如果丹藥不具備功效,是不能成型的,這丹藥有些古怪,可能有其他的功能吧。”
葉慕眉頭緊皺,想將其扔掉,可最後還是先收了起來,接下來,依舊如此,煉製了數百粒的醜丹,全部都一股腦的放在儲物戒之中,不去理會。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葉慕便嘗試著用百種材料,可最終又是煉製出醜丹,數月下來,醜丹倒是積累的不少,接下來,葉慕又嘗試用千種藥材,可煉製出來的依舊是醜丹。
“不對呀,我好想走入了一個誤區,不是藥材越多,就能煉製出自己想要的丹藥。”
葉慕想著,重新啟用原先的幾種藥材,開始煉製,而是小心翼翼的,將精華往一起凝聚,就這幾種藥材,一煉就是一個月,他整個人如同凝固在原地,實則他的掐訣動作緩慢,根本看不出來他在施法。
終於,其丹爐一陣輕顫,葉慕停下手中動作,緩緩打開丹爐,取出了一粒青色丹藥,捏在了手中,仔細觀察後,面露大喜。
“此丹,名為控心丹!”光是煉製這一粒控心丹,就耗費了他極大的心力和精力,短時間之內,不可能去煉製第二粒了。
葉慕用一個精致錦盒,將其裝好收入儲物戒指,做完這些,葉慕便去了皇甫洪那裡,說明了他已經將書籍讀完的事。
“這麽快,本座以為,你會用數年的時間,可沒想到你竟然用幾個月的時間,就讀完了,不過,還得經過掌教考核,你才能過關。掌教也只是簡單考核你一下,在這之前,我給說一件事吧,就是我宗與丹靈宗兩派的交換弟子,在你受罰這段時間,已經宣布結束。不過你不用擔心,這只是針對其他弟子而言,對於你而說,丹靈宗和飛雲宗你都可以隨意進出。”皇甫洪解釋道。
葉慕聞言,恭敬的謝了謝皇甫洪,而後皇甫洪帶著葉慕,去了掌教蒼洺那裡,蒼洺只是說出了幾個簡單的藥材,以及這藥材的藥理,還有丹方方面的常識,用來考核葉慕。
葉慕都對答如流,這種考核,對他來說簡直是小兒科,但他依舊裝作認真思索後,才回答出來,蒼洺很是滿意,但表情依舊威嚴,便宣布葉慕受罰結束。
葉慕離開後,便去跟陽天打了聲招呼,又去了林秀蓮那裡一趟,但沒有直接進入其洞府,而是站在洞外。
“林長老,弟子準備回丹靈宗了。”葉慕朝洞府恭敬一拜,說道。
話音一落,洞府門口一陣漣漪蕩漾,林秀蓮便踱步而出,看了看葉慕,說道:“哦,你去吧,至於林家那邊,我自有辦法交代的。”
“不管怎麽說,林莽是我殺的,麻煩林長老了。”
“沒什麽可麻煩的,既然掌教已經懲罰過你了,林家自然不敢主動為難你。”
而後葉慕與林秀蓮二人交談了一會兒,葉慕便轉身離去,林秀蓮見葉慕消失在其視線中,玉容若有所思,而後轉身進入洞府。
......
葉慕回到丹靈宗,將金色令牌還給了肖陽,便直接去了藥閣那裡,來到二樓,駐足觀看石碑,四座石碑的第一,都是由一個白蓮花的圖案霸佔。
葉慕雙目一凝,直接進入後面密室,對識藥進行考核,時間漸漸流逝,當他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識藥碑,第一名則是小劍,白蓮花已經淪為第二,葉慕看後,嘴角微微一挑,而後再次進入後面密室。
“咦,那小劍是誰,竟然一下子從第九成為第一。”
“我想起來了,那小劍是當初擠下林莽的人,沒想到這麽長時間過後,他竟然成為了第一,也是蠻厲害的了。”
“白蓮花可是曲黎院許君大師兄,丹道造詣在弟子中堪稱無人能及,這小劍成為第一只是暫時的,許君師兄很快會將其擠下。”
“是呀,依我看呀,這小劍也只能在識藥碑上成為第一,在藥理碑上卻無名,咦,這......小劍藥理碑也成為了第一?”
四碑面前的眾人,看到識藥碑第一的小劍時,還在議論懷疑,可很快,小劍在藥理碑上也成為了第一,更是讓眾人看傻了眼。
“這麽短的時間,小劍在識藥碑第一,又在藥理碑衝到第一,可見此人是下了一番苦功夫呀。”
“這小劍到底是誰呀,竟然連續兩碑超越許君師兄?”
“快看,丹方碑也是第一。”
“我的天呐,你們看,改丹碑也是第一了,這改丹碑上本來只有許君大師兄一個人,的現在改丹碑上終於有兩個人了,能達到改丹境界,此人不凡!”
正在議論得熱火朝天的眾人,立刻將目光齊齊落在改丹碑之上,而此時的葉慕,從密室中走出,來到人群之中,看向石碑,內心得意,而後離開了藥閣。
當葉慕離開藥閣之前,卻發現藥閣換了負責人,他感覺奇怪,便向其他弟子打聽了一下,原來這藥閣負責人,曾經多次透露石碑圖案之人的身份,影響四碑公平競爭,這才被人檢舉揭發,受到宗門懲戒。
葉慕內心暗爽之後,便離開了藥閣。
幾天后,一個面色白淨,一身紅妝的男子,來到藥閣二樓,此男子生得妖異,若不仔細去看,還以為是一個女子,這男子正是曲黎院許君。
許君此人雖然長相很像女子,但他若聽到有人議論他是女人,或者說他不男不女的話語,下場都會很淒慘。
許君的到來,眾人立刻給其讓出一條道來,依舊是來挑戰四碑,他的敵人是他自己,他要將四碑成績拔得很高,才能永遠不被人超越。
他從石碑面前經過,散發著強大的妖異氣息,而且非常自信,連石碑都不看,直接向後面密室走去,不過,就在他經過石碑時,其散出的靈識,早已落在四碑之上,他心中咯噔一下:“此人是誰,竟然四碑第一!”
“不過,很可惜,等我出來,第一還是我的。”
很快,許君從識藥考核密室走出後,便直接去了藥理考核密室,緊接著,丹方考核密室以及改丹考核密室,他全部考核過後,便走了出來,白淨的臉上依舊顯出強大自信。
眾人也都驚訝的看向許君,許君卻不以為然,因為數年來,每次都享受這種被眾人追捧的感覺, 但此次,他卻覺得有些眾人的驚訝,與往日不同。
許君正準備離開二樓,當他經過石碑時,依舊不去看,而是用靈識查看四碑,第一依舊是小劍,內心再次一震,面色微微一變,停下了腳步,刻意的低語起來:“我好像有東西,落在密室中了。”
許君鎮定的轉身,緩緩向後面密室走去,他是曲黎院天驕,他有自己的尊嚴,霸佔四碑第一多年,他不允許有人站在他的頭上,一刻都不行,這是他第一次,在四碑上遇到了勁敵。
許君再次將四間密室,經歷了一遍,輕歎一聲後,再次露出自信,背著雙手,準備離開。
可當他經過石碑時,見眾人的驚訝與疑惑的神色,依舊奇怪,他內心更是掀起大浪,暗道:“不是吧,我還沒超越那小子?”
許君有自己的尊嚴,他才不會主動去看石碑,依舊是用靈識去看,而後停下腳步,壓下震動心緒,依舊刻意說道:“我的靈寵忘了帶出來。”
許君說完,便再次返回密室,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壓下尷尬神色,暗道:“這小劍是誰,他的識藥、藥理、丹方、改丹都不只是超越了我,而且還是達到了一定的高度,如若不然,我兩次都未超越他,不行,我得多考核幾次,我就不信不能超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