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給我結束戰鬥。”紫袍老者壓低了聲音,對銀甲男子吩咐道。
“在下明白,在下這就挑選一名實力強悍的手下,保證很快打敗這小子。”銀甲男子聽取紫袍老者話語時,其目光不忘死死盯著肖平生,手中隨時做著啟動地絕陣的準備。
“好,你去吧。”銀甲男子便緩緩退去,在守衛中挑選了一名身材矮小的中年守衛,讓其出戰。
矮小守衛來到葉慕面前,直接開口道:“出手吧。”
葉慕沒有回答,身後蠻牛虛影直接幻化而出,融入拳影,直奔矮小守衛而去。
卻不料,拳影即將落在矮小守衛身上時,矮小男子卻單手抬起,眨眼間的功夫,便在身旁劃了一個紫色圓圈,整個人嗖的一下鑽入其中,紫色圓圈和他一同消失。
葉慕打空後,微微一驚,他知曉這矮小男子只是施展的傳送之法,便散出數縷靈識,在周圍防范起來。
忽的,葉慕便感覺到背後一戰寒意襲來,便催動體內法力,驟然轉身,看到了突然出現的紫色圓圈,矮小男子一竄而出,同時其手中握著一把長槍,刺向葉慕喉嚨。
葉慕直接將身體向後退去,速度極其之快,矮小男子的長槍直追葉慕,絲毫不給他喘氣的機會。
葉慕無奈,只能將身體往後一倒,抬腳直接踢向長槍,長槍被他踢歪,矮小男子也隨之改變方向。
矮小男子一擊未中,便將身形緩緩落在地上,轉身盯著葉慕,將手中長槍,朝著葉慕直接一拋,長槍化作一道犀利光芒,直接向葉慕激射而去。
葉慕抬手就要搗向長槍的同時,矮小守衛朝著葉慕抬首畫了一個圈,只見葉慕面前驟然間出現了一個紫色圓圈,長槍直接沒入圓圈內,圓圈與長槍一起消失掉了。
葉慕沒有將拳頭搗出,暗道對方的術法很是詭異,便再次提高了警惕。
忽的,葉慕感受到了天靈上空有一陣氣流波動,便直接抬手將獅焰珠祭出,三隻金色獅子一飛而出,朝著珠子瘋狂吐火,珠子燃燒後,立刻激射出一道粗大火柱,激射向上方。
葉慕祭出獅焰珠的速度很快,紫色圓圈剛剛成型,長槍還未飛出,火柱直接將紫色圓圈燃燒毀掉,長槍便消失在了圓圈之中。
“該死。”
矮小守衛看到此幕,內心暗罵一聲,這圓圈是他的乾坤傳送圈,是靠著法力開啟短距離的虛空傳送,若是紫色圓圈消失,則被傳送之物,直接返回原來的進入位置。
長槍從葉慕面前掉落而下,失去了攻擊力,矮小守衛則是單手一招,直接將長槍握在了手中,而後再次一躍,握著長槍刺向葉慕,長槍上散發著陣陣紅光。
葉慕再次將獅焰珠對準長槍,直接一道粗大火柱噴出,噴射在了長槍上面,很快,長槍便被火柱燃燒殆盡。
矮小守衛感覺燙手,直接松開了化為灰燼的長槍,露出肉疼之色,正要施展下一招術法時,便看到了幾道飛來的犀利白芒。
“不好!”
矮小守衛驚叫一聲,升起一股心驚肉跳的感覺,想要躲閃時,卻為時已晚,這幾道白芒,正是葉慕的辰陽劍氣。
葉慕就是要重傷這名矮小守衛,來震懾其他人,因為這般車輪戰下來,就算勝出,也會消耗自己不少法力和耐力的。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一道人影閃過,將辰陽劍氣一一擋下,轟轟轟......一陣清脆的撞擊之聲響起。
葉慕看清了來人,
正是那名何執事,整個人擋在矮小守衛面前,其手中握著長刀,橫在那裡,正是這把長刀抵擋住了葉慕的辰陽劍氣。 “多謝何執事!”矮小守衛驚魂未定,趕緊朝何執事恭敬謝道。
“還不趕緊走開!”何執事淡淡說道。
矮小守衛頓了一下,趕緊灰溜溜的走開了。
矮小守衛是十名醒神境守衛中實力最強的一位,他若贏不了葉慕,其他的守衛就更不用說了,所以何執事便直接出手了,因為何執事實力比他強。
心中正在擔憂的紫袍老者,見到何執事出手,內心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暗道:“這次應該能結束戰鬥了吧!”
“閣下不用挑戰其他人了,他們都不是你的對手,如果閣下能戰勝我,今日就算你贏了。”何執事緩緩直起身來,肅然說道。
“此話當真?”葉慕雙手抱肩,問道。
何執事聞言,目光看向紫袍老者。
紫袍老者則語氣堅定的開口:“若葉師侄能戰勝何執事,就算你們贏。”
何執事聞言,轉首便朝葉慕說道:“閣下這下相信了吧。”
“我相信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葉慕話音一落,抬手就是幾道辰陽劍氣,散發著森然氣息,直奔何執事而去。
何執事面色平靜,只是身子一斜,躲開了辰陽劍氣,劍氣直接打在了不遠處的石地之上,幾個很深的斜洞赫然出現。
何執事深吸一口氣,手中單刀不斷削出,陣陣藍光乍現,一道道藍色刀氣,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直奔葉慕而去。
葉慕則是不慌不忙的退後一步,雙目死死盯著飛來的藍色刀氣,其身體猛然向前衝去,雙腿如迷蹤幻影般向前邁去,同時其背後蠻牛虛影幻化而出,蠻牛低吼一聲,直接融入葉慕身體。
葉慕竟然直接施展起了空手奪白刃的招式,果不其然,他的雙手將襲來的藍色刀氣一一拍碎,發出一陣轟鳴,而他的雙手卻沒受到絲毫傷害。
“這小子,肉身這麽強悍,難不成他在萬象宗修煉過?不對,萬象宗是丹靈宗的敵對勢力呀!”
何執事內心升起駭然,而後將另一隻手食指放入口中,直接咬破,將食指上的血液滴在刀上,此時,刀身血紅色光芒大放,甚是刺眼,而後雙手握著刀,用力一揮。
刀身瞬間飛出一個血紅色月牙形刀氣,直奔葉慕的腰部飛去。
葉慕單手一翻,再次將獅焰珠取出,眨眼間將獅焰珠啟動,粗大火柱直接噴出,一時間與月牙形刀氣轟擊在了一起。
轟的一聲巨響,金紅色光芒四濺起來,二人還未分出勝負。
可是,葉慕的身形卻已然臨近何執事,竟然是一拳轟來,這令何執事有些猝不及防,驚駭之下,直接將刀往前一橫,砰的一聲抵擋住了葉慕的攻擊。
何執事竟然感覺到虎口劇痛,體內氣血翻滾,其身形雖然勉強站穩,但腳下卻不斷往後滑動,生生的滑出了數丈距離。
而葉慕趁何執事往後滑動的時候,身形再次躍起,向何執事飛去,又是一拳搗出,這次何執事卻沒有來得及防禦,拳頭直接凹陷在其胸膛之上,只聽到肋骨哢嚓作響,何執事整個人化作一道弧線,重重的摔落在地!
何執事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只要一動,胸口就劇痛無比,口中悶血哇哇吐出,染紅胸前甲胄一片。
紫袍老者那裡,心中駭然不已,臉色也難看得如青色茄子一樣,愣在了那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馮門主,葉慕勝了,本座可以拿走銀劍花了吧?”肖平生朝紫袍老者微微一笑,拱手說道。
“這......這不算數,定然是葉師侄使詐,不行,這銀劍花還不能給你,對了,還有幾名守衛還未與其比試。”
紫袍老者慌了, 說起話來語無倫次,他實在是想不到何執事會輸,何執事曾經也是這些守衛之一,只因其實力力壓其他守衛,資質甚佳,才被銀甲守衛舉薦給馮門主的,由馮門主親自培養。
可此刻何執事輸得這麽慘,身受重傷,紫袍老者卻沒有理會受傷的何執事,他心中正在快速思索,如何保住銀劍花和長空銀劍。
“剛才馮門主已經說了,只要葉慕贏了何執事,就是我們獲勝了,難不成馮門主也要耍賴?”肖平生手中已經偷偷握著一粒丹藥,解釋說道。
紫袍老者對肖平生的話語充耳不聞,下一刻,他手中取出那個小小的閣樓,準備施法。
肖平生早有防范,趁著這個空檔時機,便將手一伸,一粒散發著淡淡寒氣的丹藥,直奔手持法盤的銀甲守衛而去,銀甲守衛還未反應過來,砰的一聲,丹藥打在了他胸膛之上。
銀甲守衛一驚,正要啟動地絕陣,一陣寒氣從其胸膛直接席卷他全身,一下子便被寒冰包裹,如一尊寒冰雕像,無法動彈絲毫。
隨後肖平生再次扔出一粒金色丹藥,直奔紫袍老者而去,紫袍老者也顧不得啟動閣樓了,而是收起閣樓,直接撐起手掌,來抵擋金色丹藥。
轟的一聲,金色丹藥被紫袍老者一掌擊中,金光四濺,發出了震天巨響,待他眼前明亮時,卻看到肖平生已經飛到了長空銀劍那裡。
雖然銀甲守衛被冰凍住了,但也持續不了多長時間,金色丹藥也只是暫時緩解紫袍老者的出手時機。
肖平生落在小山之上,直接握住了銀劍花的藤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