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翻開文檔。
在市中心有一家書屋,他們的老板,白天睡覺,晚上開張。
每一名進入書店的人,會突然覺得毛骨悚然,寒氣騰騰騰的逼上心窩。
書店的女服務員很可愛,還會“嚶嚶嚶”,可是力氣卻大的嚇人,簡直不是人。
書店的“老板娘”很漂亮,還會做的一手好菜,不過有人發覺,老板娘好像是扶他。
書店還有一尊“死士”,他麽的這死士半天不動一下,動一下要嚇死人。
書店還有一個小二,這算是唯一正常的,不過之所以能發現這家書店的不同尋常,還是靠了“小二”的幫忙。
這小二七老八十的人了居然還有精力去照顧失足婦女。
最後就是書店的老板了。
一個懦弱,猥瑣,怨天尤人的贅婿,最近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變的英勇,陽光,帥氣。
關鍵是,有人發現這老板居然還掌握有一手非常厲害的醫術。
“剛才王忠說的危險,應該是‘嚶嚶嚶’女服務員的怪力麽,對別人也許有點麻煩,但是對我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楊帆翻看下一頁。
奇緣寵物店。
裡面有一隻絕種的純血波斯貓。
裡面有一隻帶著鬥笠,會功夫的中華貓。
裡面有一隻時隱時現的幸運貓。
……
(注:尤其要注意那隻純血波斯貓,已經有好幾名警察被爪花臉了。)
幾隻寵物而已,大不了我放白龍馬。
楊帆也沒在意,繼續翻看.
“話說,老大,給我的任務是不是太多了?”瑪德,真當我賣身給國家就可以死命的往裡面利用啊?
我的節假日呢?
“最後一個,這是最後一個了。”其他的非凡能力者大多還在軍訓,正在給他們灌輸國家多多麽好的想法,目前能出手的都出手了,就鹹魚楊帆一個打了幾千個電話打不通,好不容易見到,怎麽能放過?
有那麽一家工廠。
老板只有一個人,卻能做出價值幾千萬的貨物。
關鍵是,做出來的物品,其精細程度超出時代好幾百年。
曾經有便衣警察悄悄的潛伏進工廠暗中觀察,發現製作的工人,居然是一群群巨大的綠皮怪物。……
別看楊帆是在翻看,其實楊帆的內心早就樂開了花。
“原先還在糾結任務會不會阻礙我的賺取全能點數的計劃,看到這,放心了。”合上文檔,楊帆馬上說出自己的計劃:
“我需要一個門面,最好在這家奇緣寵物店的對面,深夜書屋的旁邊。”楊帆想了一下說道。
“沒問題。”
王忠打了個電話,接著道:
“你明天就可以過去。”
效率,杠杠的。
“我還需要十個警察,女警花最好。”
遲疑了好一會兒,王忠咬牙道:“滿足你。”
“我還需要……”
“差不多得了。”王忠不得不提醒一下。
“不是你說全力滿足我的合理要求麽?”楊帆反問了一句。
得,算我沒說。王忠示意楊帆繼續。
“我還需要你們幫我找幾個人。”楊帆神色難得認真了一把。
“誰?”
“袁州,柳樹,柳小魚。”楊帆說道。
柳樹是發小,雖然吃飯都要收他的錢有點讓楊帆不樂意,不過怎麽說這麽多年的好兄弟,消失不見總會擔心。
柳樹和柳小魚,雖然嘴毒了點,不過楊帆倒是真心把柳樹當熊孩子,把柳小魚當妹妹來對待。
兩人無故消失,在院子裡還發現有打鬥的痕跡,說實話,楊帆其實挺擔心的。
“袁州的話不需要擔心,他已經跟你一樣,被國家詔安,現在正代表國家去外國征戰美食界。”王忠說道。
“啥?”楊帆傻眼了。
就袁州那廚藝代表國家去征戰美食界?
如果袁州還有系統在身還好,可是他的系統已經被楊帆給吞了啊。
“可憐的袁州,自求多福吧。”楊帆在心裡默默的給袁州祈禱。
“至於柳樹和柳小魚,這兄妹兩對他人的警惕性很強,在我們剛剛登門的時候就跑了,雖然被及時發現,並且還爆發不小的衝突,不過這對兄妹兩的實力著實不弱,最後還是讓他們跑了。”
“找到人了沒有?”楊帆急忙忙的問道。
“暫時還未找到。”王忠搖了搖頭。
“如果找到的話,請及時給我電話。”猛然響起來,要是又去了月球,估計沒有信號,改口道:“給我留言就好。”
見到談妥,楊帆讓王忠把自己送回去。
“不再聊會兒?”
“跟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聊的,你們要是給我換個警花過來我倒是樂意。”
“是不是給你換個警花你就會接電話了?”
“那是當然。”
“不怕你老婆吃醋?”
“老王啊,憶看你就是氣管炎的類型。”
……
下車,回到小區。
大門口圍了一群人。
許多爺爺奶奶帶著自家的熊孩子跟發現新大陸似的。
“爺爺,快抱我上去,我要騎大馬。”一個熊孩子流著鼻涕,衝著另一名老爺爺喊道。
老爺爺一臉的尷尬。
剛才他就想抱自己孫子上馬,不過這匹白馬居然衝著他“希律律”,咧開嘴叫喊,活脫脫是在嘲笑吧?
肯定是在嘲笑吧?
嘲笑就嘲笑吧。
嘲笑過後,這匹白馬居然站起來,走了幾步,就是不給你騎。
“小白,快過來。”楊帆喊道。
白龍馬屁顛顛的跑過來,他覺得,也許楊帆又要讓他砸車了呢。
翻身上馬,大喊一聲“駕”,衝進小區,跑了幾百米,下馬。
“自己去玩吧,還有,不要隨地大小便,不然物業會來找你。”楊帆拍拍白龍馬的馬頭道。
白龍馬不爽的晃悠了一下腦袋,自己到一邊草地上安靜的趴著。
在楊帆離開沒多久,白龍馬的身邊又圍了一群人。
變成動物園動物的白龍馬很不爽,他站起來,又轉移了一個地方。
可是就跟牛皮糖似得,一群熊孩子跟著不走。
“流年不利啊,以前最多被別人騎,現在都要被當成猴子被其他人觀賞?”白龍馬悲哀的想道。
“爺爺,爺爺,小白馬是不是哭了?”一個熊孩子指著白龍馬心疼的問道。
“不,那不是哭,那是感動的淚水,他肯定是覺得被我們這麽多人觀賞覺得很榮耀。”一名老爺兒信誓旦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