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保安顯然沒意識到陳迷針對的是他身邊的大黑狗,此時趕緊向陳迷解釋道:“我是這裡的保安,剛剛他們說我也可以來領盒飯吃。”
陳迷看了看那名保安:“我不是說你不可以靠近,而是說你身邊的那條狗不能靠近。”
“黑子?”保安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擺起手道:“你放心,黑子從來不咬人的,你別看黑子長得這幅樣子,膽子小著呢。”
保安說罷又準備繼續向前走過來。
而這時陳迷則再次提高音量嚴肅道:“你給我站住!我再警告最後一次,不要帶著你的狗靠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保安愣住了,停下腳步小聲嘀咕道:“這麽凶幹什麽,明星有什麽了不起,我又不是壞人。”
陳迷皺了皺眉頭,他沒有義務向這名保安解釋那麽多,但是他必須保證不能讓任何有可能對柳熏衣造成威脅的動物靠近。
可沒想到柳熏衣這時卻開口對那名保安說道:“沒關系,大叔,你過來拿盒飯吧。”
“還是大明星好說話。”聽到柳熏衣發話,那名保安眉開眼笑,馬上又邁開步向前走來。
不過陳迷這時伸出手擋住了他:“我說了你可以來拿盒飯,但是你的狗不能靠近。”
保安看著擋住自己的陳迷,有些不悅道:“你幹什麽?你不就和我一樣是個保安嗎?人家大明星都放話了,你還攔我?”
“我是負責保護柳熏衣安全的人,一切有關她安全的事宜都是我說了算!即便柳熏衣本人也做不了主!你如果還想吃你那該死的盒飯,就把你的狗趕走,自己過來拿!”陳迷也盯著那名保安道,一點都不客氣。
那名保安沒想到陳迷居然如此強硬,不禁將目光投向了柳熏衣。
柳熏衣同樣沒料到陳迷的態度這麽堅決,有些為難的開口道:“那個……陳警官……”
“少囉嗦!”
可柳熏衣話未說完就被陳迷打斷了:“你如果不想對自己的安全負責就不要找我們過來,而既然現在我們來了,你就要聽我們的!”
陳迷此話一出,全場嘩然,誰都沒想到陳迷居然對柳熏衣說話也是這麽不客氣。
王修瞪大了眼睛看著陳迷,真的很難想象陳迷是個剛從警校畢業的新人,工作起來居然如此霸氣,而且做事沒有絲毫猶豫。
楊業則是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看著陳迷,覺得這個新人倒是非常有趣,而且他的判斷也沒有任何問題,現在的情況下確實不能讓任何大型動物靠近柳熏衣。
至於蘇青,作為隊長,對於陳迷這種有點自作主張的行為應該會感到生氣才對,可她的嘴角卻不自覺揚起一絲笑容,心想原來陳迷不是針對自己時才會脾氣很壞,對其他的女人也是一樣啊。
“我……我懂了,陳警官,對不起,我不該干擾你們的工作,畢竟你們才是專業人士。”在全場工作人員震驚的目光中,柳熏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非但沒有惱怒發火,反倒是向陳迷道起歉來。
陳迷聽到柳熏衣的話,心裡也是微微一驚,覺得柳熏衣的性格未免也太好了吧!只不過由於異性排斥綜合症的緣故,他也沒法對柳熏衣說出什麽溫柔的話來,而且一想到柳熏衣是自己的桃花四號對象,陳迷就更沒辦法掉以輕心了,因為他知道危險是一定會來臨的。
果然,就在陳迷這麽想著的時候,他的眼角忽然瞥到一道黑影飛速竄了出來,衝向柳熏衣!
這道黑影不是別的什麽東西,正是跟著那名保安的那條大黑狗!
這條大黑狗之前一直表現得很溫順,可是就在剛剛那一刻它忽然發動了,沒有任何一絲預兆,沒有發出吠聲也沒有其他異常表現,這條大黑狗就這麽沉默著衝了出去,向著柳熏衣飛撲而來!
“啊!”看到撲向自己的大黑狗,柳熏衣也是嚇得花容失色,發出了一聲尖叫。
不過,這條突然啟動的大黑狗沒能撲到柳熏衣身上。因為就在大黑狗竄出的同時,陳迷的身影也動了。
自始至終陳迷的目光都沒有從大黑狗的身上移開過,在大黑狗剛剛飛撲起來的時候,陳迷便便重重一拳砸在了它的身上!
咚!那條大黑狗被陳迷一拳砸倒在地,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考慮到留著這條大黑狗有可能發現其他線索,陳迷刻意保留了力量, 不過這一拳下去這條大黑狗也絕對是已經重傷。
可即便如此,明明已經重傷了的大黑狗卻在剛剛倒地之後又立刻彈了起來,一雙眼睛露出腥紅的目光,粘稠的口水順著它張大的嘴巴往下滴,並且瘋狂向著四周的人吠著。
“黑子,你怎麽了?黑子?”那名保安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這條狗他養了好幾年,從來沒見過它像這樣子發瘋。
保安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大黑狗,試圖要安撫大黑狗的情緒。
可就在這時,那條大黑狗又撲向了它的主人,撲向了那名保安!
砰!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次在大黑狗撲出的同時,一道槍聲響了起來,一顆子彈準確沒入了大黑狗的眉心,大黑狗應聲倒地,鮮血從彈孔中不斷流出。
大黑狗倒在地上,明明已經快要死了卻還張著嘴巴向眼前不遠處的保安做出了撕咬的動作,身體隨之在地面上摩擦滾動,看著有些詭異。
那名保安也有些被這一幕嚇到了,一邊後退一邊驚恐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黑子從來不咬人的,它膽子很小的,怎麽會這樣……”
在距離那名保安不遠的地方,蘇青收起了槍,淡淡開口道:“這就是我們不讓你帶狗靠近的原因,現在明白了吧?”
那名保安看了蘇青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陳迷,忽然想到了前天電視上放過的有關超能力的新聞,心中一驚,什麽也不敢再說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明明已經死了的那條大黑狗竟忽然又顫顫巍巍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