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事就好。”宇文光隨口一應,又轉頭回去看電視了,並沒有阻止宇文軒養小狗。
“不過那隻小狗好髒啊,又瘦成那樣,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李思紋脫去白雪皚皚的外套,連忙到壁爐前暖和一下身子。
“沒事先給它洗個澡吧,狗狗命大,你沒聽說過嗎?”宇文光說道。
“老板,廚房裡還有些剩菜,我去熱熱給它吃。”欣姨起身去往廚房。
電視裡似乎沒有他感興趣的東西,宇文光起身走向洗浴室,仔細地看了看那隻小狗。
此時它的長毛已經濕透了,粘貼在肉體上跟沒有似的。皮包骨外出,身體像一條細細的竹竿,看起來弱不禁風的。
“兒子,你的眼光怎麽這麽差呀,看它的樣子,估計命不大了。”
的確,它與其它小狗相比起來是相差太多了,打它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吃的食物可能不足三碗米飯。
宇文軒潑水去掉它身上的泡沫,再將它抱起,盯著它的眼睛。
小狗的目光也沒有閃躲,隱約之間,聯系的線條已經接上了。
它太像自己了。
“不,爸爸。我相信它能活下去,並且活的更好!”宇文軒面向父親,耿直的目光使宇文光也感覺到了一種信念。
“好吧,等我認可它的時候再去登記吧,但現在不行,它還沒有任何的表現。一星期之內,當我發現它是壞家夥時,我就會將它掃地出門。”
有能力,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生活得更好。
“沒問題。我現在已經認可它了,它就是我的下屬,皮皮。”
宇文軒將皮皮舉高高,口裡一個勁地歡呼。
“我有名字啦!我有主人了,不過我好餓啊。”皮皮身體一顫,身上的熱量正在快速喪失。
“是的,宇文警官!”宇文光對著宇文軒雙腳合攏肅然起敬,父子間對視而笑。
“小哥,我熱好菜了,趕緊喂它吃吧!”欣姨在廚房大喊道。
“來了。”宇文軒拿出毛巾迅速幫皮皮擦乾身體,皮皮也是十分配合,因為它已經沒有力氣調皮了。
菜色並不算很好,但是有肉啊。在被餓死的邊緣,皮皮沒有其他選擇。
“好吃,太好吃了,我還是第一次吃到肉。”皮皮狼吞虎咽,壞的吃相使它發出了奇怪的哼哼聲,還沒幾下就見碗底了。
“天哪,太可憐了吧,瞧這吃相,恐怕餓上好幾天了。”李思紋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吃相,都為其大吃一驚。
“夫人,我們鎮上每年都有好多像它那樣快要餓死的狗,由於這睡覺都打寒顫的鬼天氣,能存活下來的流浪狗並不多,它應該算是很幸運的了。”欣姨插嘴道,她也算是中老年婦女了,常常喜歡理會這些事情。
“但看它那弱不禁風的身板,不會是什麽病狗吧?”李思紋對欣姨問道。
“這可不好說,要是傳染了什麽病給我們可就不好了,小哥不如我們把它扔了吧。”欣姨思索一會,將目光從皮皮身上轉移到宇文軒那。
“不,它不會的。”宇文軒大吼道,抱上皮皮衝回了他的房間。
“算了算了,過幾天我帶它去檢查一下,實在不行就把它扔掉。現在太晚了,回去休息吧!”宇文光從沉默中醒來,也走回了他的臥室。
其他人的房間都熄燈了,隻有宇文軒的寢室還亮著白光。
“好了,以後這就是你的狗窩了。”
宇文軒用紙箱和廢棄的衣服給給皮皮搭了個簡便的狗窩,但上下打量過後還是不滿意。
“有了,我給它添點色。”宇文軒說著拿出畫筆,在那黃皮箱上塗抹著染料。
“好了,這才像警察住的地方。”宇文軒滿意收筆。
亂七八糟的五彩色線橫穿整個紙箱,繚亂交錯的顏料完全看不穿這天才的著作,唯一能認出的,是紙身上面的警察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