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在給三名學生上完課,又收獲三百二十點名望值後,楊易心滿意足的宣布下課,向著帖子上的地址走去。
豫春園,天玄知名地標,乃是王國皇家的莊園,傳聞豫春園內雕欄玉砌,極盡奢華,楊易以前只是一個普通小老師,這種地方對他來說就是個奢望。
雲厲淳把宴會定在這個地方,倒是讓他有機會去見識見識,到底是怎麽個奢華法。
一路前行,不一會便到底來到目的地,一個宏偉的建築出現在他眼前。
大門敞開,門口站著兩個迎客小廝,楊易剛要進去,就聽見一個聲音傳來。
“楊易,你怎麽在這,這地方是你能來的?”
楊易轉頭看去,看到馮子明和一個中年男子站在他身後,嘴角掛著譏笑,正一臉不屑的看著他。
“這裡是你家?我看看不行?而且我能不能來和你沒關系吧”,楊易皺眉,暗道晦氣。
“我好心提醒你,還不領情,那你就慢慢看吧”,馮子明呵呵冷笑。
此前他指使江通去找楊易麻煩,結果江通回來告訴他楊易的修為已經是三關圓滿,他本來是準備找機會親自會會楊易,但因為萬師會的事,就擱下暫時沒有理會。
因為他聽到風聲,這次的萬師會與以往有些不同,如果表現的好,將會有大機緣,至於和楊易的矛盾,這麽一比就沒那麽重要了,在他看來,他要想收拾楊易,不過是隨手的事。
不過既然現在遇到了,也就忍不住出言嘲諷了幾句。
“馮老師,這人是誰,怎麽如此說話”,楊易還沒說話,馮子明身邊的那人卻突然開口了。
“陸兄,此人是我學院的一位見習老師,與我有些嫌隙”,馮子明對著身邊的中年男子解釋,不過把話中卻把見習兩個字咬的很重。
他還不知道楊易現在已經轉正了。
“原來是一個見習老師,我還以為是什麽人呢,一個小小的見習老師竟然敢這樣和馮老師說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中年男子鄙夷的看著楊易。
這人名叫陸賀,乃是馮子明的一個好友,言語間自然向著馮子明。
“呵呵,這種人我見的多,還不放在心上,走吧,徇王妃相邀,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馮子明淡淡道。
“也就是馮老師脾氣好,不和這種人一般見識,要是我,非得給點教訓不可,讓他知道什麽是尊卑”,瞥了一眼楊易,陸賀一臉不屑,和馮子明向著門口走去。
將名帖遞給小廝查看,等待著小廝驗證真假,這豫春園規矩極嚴,沒有名帖根本無法進去。
在二人等候的時候,就見楊易也跟了上來。
看了一眼楊易,陸賀滿臉鄙夷:“你過來做什麽,還想跟著我們混進去?”然後對著兩名小廝說道:“這人我們不認識”。
馮子明沒有說話,也是冷眼看著楊易,他自然不會提醒楊易,這豫春園,乃是徇王府的莊園,而徇王爺是天玄王國當今陛下的親弟弟,地位尊崇無比,楊易如果敢在這鬧事,沒人能保的了他!
看了兩人一眼,楊易也不生氣,狗咬你一口,你還咬回去不成。
從懷中掏出帖子,一臉淡然的遞給小廝。
不一會,小廝便檢查好,將名帖還給三人,恭敬道:“三位客人裡面請”。
不理會陸賀那快要變成醬豬肝一樣的臉色,楊易平靜的走了進去。
馮子明也是陰沉著臉,不明白楊易為什麽會有名帖,
這是一場書法交流會,楊易憑什麽會得到邀請。 “陸兄,我們進去吧”,沉著臉,馮子明說道。
......
進入莊園之後,楊易被一名小廝帶領著,走至一處寬闊的場地。
放目看去,場地內已經有不少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不知交談著什麽。
“谷陽大師來了!”
“谷陽大師,不知是否有新作品了,您的字可真是百看不厭啊”。
“你這不是說的廢話嗎,谷陽大師的字能差麽,我前些日子剛得到一副孫輕語大師的字帖,不知道是真是假,還希望谷陽大師幫忙長長眼”。
“孫輕語大師的字帖可少見啊,等會可得給小弟我好好見識見識”。
場地內的眾人本來在各自交談著,突然看到一名老者走了進來,眾人連忙圍了上去,各種問好。
聽到這些話的楊易楞了一下。
谷陽大師?這不是有名的書法大師嗎,雲厲淳這是辦的什麽宴會,怎麽把這人請過來了。
然後再仔細看向周圍的人,發現大多數人手裡都拿著字帖模樣的東西,心中頓時浮起一個想法。
難道這裡面不止一場宴會,小廝帶錯路了?
“各位靜一靜,聽我說一句”,看著周圍亂糟糟的情景,谷陽大師身邊的一位中年男子人開口道:“各位的字帖谷陽大師都會指點的,不要急,一個個來,各位把字帖交給下人就行,等會谷陽大師叫到誰,誰過來就行”。
雖然聚會每年都是這個流程,但也有新來的不清楚情況,所以男子每次都會再介紹一番。
中年男子說過之後,便有下人捧著托盤,到每個人身邊收集著字帖,準備拿給谷陽大師點評。
看到這一幕,楊易頓時就懵逼了,這宴會是什麽套路,怎麽和他想的不一樣,宴會不是應該吃吃喝喝的嗎,看毛的字帖啊。
他現在十分確信他應該是走錯場子了。
在他懵逼的時候,下人已經來到他的身前,拱手將托盤放在楊易面前,示意他將作品放上去。
楊易有些尷尬。
“那個,你們這是不是還有別的聚會也在舉辦,我說我走錯地方了你信不信?”
“您說笑了,我們豫春園只有這一個宴會,哪來別的宴會”,下人恭敬道。
沒有別的宴會?
楊易一愣,心中感到有一絲不對勁。
而楊易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眾人頓時看了過來。
“這人是誰啊,怎麽不帶作品就過來了”。
“這人是新的書法書法師?以前怎麽沒見過”。
“不清楚,我也沒見過”。
眾人紛紛攘攘的議論著,都是一臉疑惑的模樣。
中年男子也是發現了這邊的動靜,起身走了過來。
“怎麽回事!”男子看向下人。
“回陸管事的話,這位大師並沒有帶作品過來”。
陸管事眉頭一皺,一臉不悅的看著楊易,道:“谷陽大師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過來,你還不帶作品過來,作為一名書法師,你就這麽不尊重谷陽大師?”
聽見這話,楊易有點懵,苦笑道:“我不是書法師啊”。
“什麽!”
“不是書法師?不是書法師那他怎麽進來的”。
楊易這話讓周圍人議論紛紛,見這副情景,他剛想解釋,突然一人大聲說道。
“我知道了,這人是騙子,冒充書法師混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