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棋盤他知道,乃是天工師出品,而這天工師,和地球上機關師比較類似,每一件天工師設計的物品,都會冠上天工之名,寓意巧奪天工。
但這天工之名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用的,天工師每一件作品,都代表著自身的臉面,沒達到標準的物品,天公師也不會在上面標注自己的名號,免得汙了自身的名聲。
不過天下熙熙皆為利來,有需求就會有人做,雖然真正的天工師愛惜名聲,不會拿不合格的作品充數,但某些不法商人依舊會用一些不合格的或者學徒的作品,打上天工師的名號進行販賣,以此謀取利益。
楊易不清楚面前的棋盤是不是正在的天工師作品,反正是與不是都與他無關,他拿起棋碗中的棋子,按照此前推測的結果,在棋局中腹,鄭重的放下棋子。
而在楊易動手後,大廳內的客人都紛紛注目過來,來飄香樓吃飯的客人大多都清楚酒樓的這個棋局,有喜歡湊熱鬧的人直接走過來,想看看熱鬧,畢竟這個棋局擺在著,已經半年多沒有人破解,而他們大多數人,也或多或少都嘗試過,只不過都以失敗告終。
如今看楊易過來挑戰,自然免不了生出想要瞧上一番的心思,雖然對楊易不報多少希望,但每一個嘗試的人,多少肯定有幾分把握,即使最後失敗,這嘗試的路數總歸是有幾分借鑒價值的。
在楊易放下第一課棋子後,棋盤內部傳來機擴聲,然後棋盤之上的某個落子處,突然露出一個黑洞,從中凸出一顆棋子。
看這神奇的一幕,楊易暗暗驚奇,這天工棋盤他還是第一次見,沒想到是這樣運轉的,感覺就像前世的機器一樣,雖然外表不一樣,但核心理念應該差不多,有著一套固定的程序在驅動。
心中稍一分神,但很快便回轉過來,看著棋盤的落子,楊易心中篤定,這棋盤的落子正是他推演的一種情況,拿起棋子,不急不慢的落下第二顆棋子。
“嗯?怎麽會下在這,這大龍本就快死了,還在中腹浪費時間幹什麽”。
“這人有病吧,會不會下棋啊,下在哪不好下在這,你是嫌自家大龍死的不夠快吧”。
“胡亂下的吧,走了走了,一看就不會下棋”。
......
看到楊易落下的第二顆棋子,有些性子急的看客已經嚷嚷著要走人了,稍微懂點棋的人,看到楊易這步棋,都忍不住搖頭,這完全是自殺。
如果把棋局比作戰場,他的這種行為,妥妥的,絕壁是臥底。
不理會周遭看客的言語聲,楊易心態很是平和,靠著剛剛融合的一級棋師的心得,他現在看這棋局已經沒有之前那種霧裡看花的感覺了,在心中推演數次之後,他發現,這棋局要想救活,重點便在這中腹!
他和這棋局的設計者,心中就如兩個劍客比劍,而戰場就是這棋盤。
現在,他已經出招,就看對方怎麽回應了。
在楊易落子之後,這棋盤也很快做出反應,機擴聲再次響起,楊易凝神看向棋盤,他要看看,這棋盤究竟會怎麽回應!
“吱嗒!”
終於,對方落子了,棋子落在了小角。
看到對方的落子,楊易心中一松。
果然!和他此前推演的一樣,這龍對方不敢隨便屠。他的想法很簡單,這大龍既然快死了,那就送給對方,這是他想到的唯一辦法,不破不立!
誰說大龍不能死?棄子的藝術,玩的就是心跳!
當然,
這大龍也不是隨便就能棄掉的,對方現在不敢隨便屠他的大龍,奧妙就在他的第一顆棋子之上,不懂的人可能會覺得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招棋,但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出這顆棋子的奧妙。 這棋子不偏不倚的落在棋局中腹偏下的一角,與右下方的小角隱隱有串聯之勢,就如一顆釘子一般,牢牢的釘在這裡,讓黑棋難受無比,就如吃魚被魚刺卡住喉嚨一般的難受。
但很可惜,周圍的人並沒有發現其中的奧妙,讓楊易很是難受,這麽牛逼的一招棋沒人發現,捧場的人都沒有,很是寂寞啊。
而圍觀的眾人看到黑棋的落子,眼珠子都快驚掉了。
“哎,不對不對,這怎麽回事,怎麽落在這了,大龍怎麽不順勢給屠了,多好的機會啊”。
“就是,這什麽情況啊這是,棋盤是不是壞了,買的假貨吧,天工師出品就這樣?故意放水的吧”。
此前嚷嚷著要走人的看客也不走了, 滿臉驚疑的看著棋盤,
這劇本不對啊,剛說對方作死送大龍,轉眼就被打臉,這棋盤有毒吧。
聽到周圍的話,楊易臉色一黑,怎麽說話呢這是,沒眼力看不出其中的奧妙就算了,瞎嚷嚷啥呢,哥憑實力下的棋,怎麽就成別人放水的了?
黑著臉,拿起棋子重重落下棋子,他突然有些落寞,生出一股英雄當面無人識的感慨,他現在知道為什麽獨孤求敗會隱退終老,封劍求死,實在是寂寞啊。
他按照心中的推演,不緊不慢的和這棋盤對弈著,在這中腹慢慢的經營著,慢慢鞏固。
而這黑棋像是沒看到一般,只是象征性的阻撓一下,便不再糾纏,就像做那事的狗男女一樣。
男:我來咯。
女:壞蛋,不要碰我。
男:真的不要麽?來,抬腿!
女:討厭~~~
反抗的實在是有些無力。
周圍的看客看的是一臉懵逼,如果他們知道什麽是足球,心中一定會浮現一個想法,賭球!這尼瑪絕壁在踢假球!
然後又不約而同的想到,尼瑪,這棋盤不會是真壞了吧。
都送到嘴裡的大龍你不屠,你特麽當什麽好心人,玩放生呢這是!
一旁的服務生心裡也在嘀咕,懷疑這棋盤是不是真的壞了,當初是不是被騙了,買的假貨,質量怎麽這麽差,個把月不啟動就壞了?
此時的楊易自然不知道眾人內心的想法,依舊按照推演的路數下著,到現在雙方下了這麽多手,對方的落子都在他的預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