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
此時雲家家主雲歷淳正坐在書房之中,愁眉不展。
“老爺,小姐又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出來,連飯也不吃,已經兩天了,再這樣下去,會餓壞身體的”,一名管家模樣的老者對著雲厲淳道,話語間滿是擔憂。
“唉,這孩子從小就倔,她娘走的早,我又一直忙於家族事物,沒有太多時間關心她,你再去勸勸她,小時候她和你最是親近,你好好勸勸她,興許管用”。
雲厲淳揮揮手,神色之間的滿是疲憊,歎道。
“是,還有一件事需要稟報老爺,庫房裡的厄陽丹快要不夠用了,還需再煉製一批才行”。
“我知道了,等會白鳴丹師會過來,我再請他再煉製一批,雖然厄陽丹的藥效降有所降低,但每次多服幾粒,對如兒的病情還算有點作用”。
“只是厄陽丹的作用越來越低,按照白鳴丹師之前的預測,最多不過半年,應該就沒有一點用了,老爺,我們還要早做打算啊”,老者憂心忡忡道。
“我何嘗不明白,不過此前白鳴丹師和我說,他正在研究一種新的丹藥,可能會對如兒的病情會有幫助,如果研究成功了,也許如兒就不會再這樣遭受折磨了”,雲厲淳歎道。
但話雖這樣說,但雲厲淳的臉上卻看不到太多喜色,實在是這些年已經太多次了,每次都是滿心期待,可是最後研究出來的丹藥,卻都沒什麽效果,有些甚至完全就是廢品!
老者心裡也是明白,雲厲淳的話,其實只是在安慰自己罷了,更多的是給自己一個不放棄的理由,畢竟如果他這個做父親的放棄了,那小姐也就沒救了。
“啟稟家主,白鳴丹師來訪”。
在兩人皆是一臉憂愁的時候,門書房外傳來下人的聲音。
白鳴丹師?
雲厲淳一愣,白鳴丹師不是說要去百川國拜訪好友的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百川國,與天玄王國一樣,乃是一個一級王國,在天玄王國的西北方向,不過雖然是臨近王國,但二者之間的距離也並不算近。
心中雖然發愣,不過雲厲淳馬上反應過來,趕忙道:“快請白鳴丹師過來”。
“是!”
下人應了一聲。
不一會,雲厲淳便聽到了白鳴丹師的聲音傳來。
“哈哈哈,雲族長,大喜事啊,等會你可要好好請我喝一頓”。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走進來兩人,一者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另一人卻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當先的中年男子滿臉笑容,說話的正是此人。
“白鳴丹師,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我能有什麽喜......”雲厲淳看著來人,起身拱手笑道,話剛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
“難道......丹藥煉成了?真的有效?”
雲厲淳睜大眼睛,滿臉激動的看著白鳴丹師。
“哈哈,已經有了解決破陰散的辦法了,不然我怎麽敢讓你請客”,白鳴丹師打趣道。
“請客,當然要請客,一頓怎麽行,保管你喝個夠”,雲厲淳也是笑道。
這些日子,因為厄陽丹藥效降低,這件事一直像快大石頭壓在他心頭,現在白鳴丹師幫他去了這個煩惱,心情頓時放松了下來。
“對了,這位是?”看著白鳴丹師身後的年輕人,雲厲淳出聲問道。
“你看我,高興的連正主都忘了介紹了”,一拍腦袋,
白鳴丹師搖頭失笑。 “這位是曲陽丹師,是我在百川國結識的好友,曲陽丹師乃是三品宗門炎陽宗的弟子,聽說如兒中了破陰散的毒,特來過來幫忙,而且曲陽丹師有辦法徹底根除破陰散的毒”。
“徹底根除?”
雲厲淳驚喜道。
他還以為是白鳴丹師研究的丹藥有了成果,可以代替厄陽丹,壓製女兒的病情不再惡化,現在卻聽到對方說可以根除,心中頓時大喜過望。
“嗯!”白鳴丹師點頭。
得到白鳴丹師的肯定,雲厲淳激動萬分,向著面前的年輕人抱拳行了一禮。
“多謝曲丹師出手相助,雲某感激不盡!”
“不客氣,我過來是因為白鳴丹師告訴我這裡有人中了破陰散的毒,正好家師提過這種毒藥,心中好奇才會過來”,曲陽淡笑道。
“而且我也不是免費幫你,我知道你為你女兒的病這些年花了不少錢,我這次過來也是要和你做個交易,我正好需要一筆錢買藥材,我幫你女兒治病,你給我十萬金幣,怎麽樣,這個交易你同不同意”。
曲陽一臉平靜,開口便是十萬金幣。
十萬金幣?
雲厲淳一愣,要不是對方是白鳴丹師帶過來,而他又對白鳴丹師信任無比,都懷疑對方是不是騙子,開口就是十萬,說的像是十金幣一樣簡單,目光看向白鳴丹師,眼神帶著詢問。
白鳴丹師也是愕然, 然後苦笑道,語氣帶著一絲埋怨。
“曲丹師,你來之前可沒說要十萬金幣啊”。
白鳴丹師心裡也是有著一絲不舒服,來之前對方可絲毫沒提一百萬的事,隻說對破陰散有興趣,也有辦法解毒,所以他滿心歡喜邀請對方,結果現在張嘴就要十萬金幣,搞得他裡外不是人。
“怎麽,不願意麽,還是你覺得你女兒的命不值一百萬?”曲陽臉上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神色,接著道:“我告訴你,這破陰散的毒可不是那麽容易解的,如果再拖下去,不要一年,你女兒怕是就要香消玉殞了”。
聽見這話,雲厲淳內心一震,趕忙看向白鳴丹師問道。
“這是真的?再拖下去如兒就會有性命之憂嗎”。
“我也不清楚,不過曲丹師對這破陰散無比了解,說的應該不假”,白鳴丹師苦笑,他確實不清楚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不過對方乃是三品宗門的弟子,說的應該不是假話。
“好,我答應,只要能救我女兒,十萬金幣我立馬雙手奉上”。
雲厲淳一咬牙,應了下來,十萬金幣雖然有點多,但與女兒的命比起來,還是沒法比。
而且,他也不敢賭!
聽見雲厲淳答應了下來,曲陽嘴角翹起一絲微笑。
......
在雲家府內發生的事楊易並不知情,在向路人幾番打聽後,他終於一路摸到雲府。
看著雲府緊閉的大門,楊易嘴角露出微笑。
天青朱果,我來了!
他並不知道,雲府之內,有人正在搶他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