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曲歌舞表演完畢,萬惡老怪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起身,道:“各位老祖,掌教,我有個不成器的徒弟闖下了什麽萬人屠的名號,百善長老門下也出了一個天才,不如就讓二人切磋一下,為大家助興。”萬惡老怪仗著獻給冷焰老祖一件重禮,便提出了這麽一個請求。
“哦?”冷焰老祖瞥向百善老人,對於萬惡老怪和百善老人的仇怨,冷焰老祖是知曉的,百善老人雖然有大根腳,但萬惡老怪今天確實獻上一件好寶貝,冷焰老祖並沒有開口表明他的意見,看百善老人怎麽說。
萬惡老怪手一擺,其身後走出一人,身穿一套黑衣勁裝,渾身上下泛著一股煞氣,豹頭環眼,狀極凶惡。
萬惡老怪頗為得瑟,道:“百善,怎麽了,不敢把你的好徒兒派上來嗎?”
百善老人從容一笑道:“有何不敢?”
冷焰老祖笑了笑,道:“也好,正好讓我們這些老家夥看看太一門的青年才俊們到底怎麽樣?”說到這裡,冷焰老祖掃視全場,正色道:“千葉大陸非常重視三年之後的萬宗大戰,為此在一個月之後的血色試煉中將開啟古戰場,古戰場中天材地寶層出不窮,太一門的聲名就看你們的了。”
幽冥老祖也接著話頭繼續說道:“萬宗大戰中的佼佼者會代表千葉大陸去往佛界,參加萬界法會,共論大道。想象一下,萬界法會,會長多少見識?”
冷焰老祖和幽冥老祖的話引爆了現場。
千葉大陸六百年舉行一屆萬宗大戰,在大戰之前會開啟一些戰場遺址,讓修士們到裡面試煉。這一次為了隨後的萬界法會,開啟古戰場,古戰場中塵封著無數古寶......
與興奮的弟子們不同,敏感的長老們莫名地感覺到了一股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恐怕天要變了。太一雙煞和太一五英的誕生,讓這些長老隱隱察覺到了大世來臨,太一門的歷史上恐怕都沒有這麽多絕世天才湧現。每一次大世,都是天才碰撞,血流成河,沒有哪個門派能夠置身事外,要麽崛起,要麽隕落......
“下面由萬惡長老的高徒對百善長老的高徒,為各位老祖、掌教助興。”枯木長老蠻有興致地掃向萬人屠和張帆,太一門終將是這些年輕人的。
萬人屠一躍,穩穩落到場中,向著張帆勾了勾手,挑釁味十足,道:“小子,我來教你做人。”
張帆道:“萬人屠,我有些擔心”
“擔心?現在擔心恐怕已經晚了吧?哈哈哈。”萬惡老怪猖狂地大笑。
“我擔心會一不小心傷了他。”張帆絲毫不理萬惡老怪,將話說完整。
“什麽?”萬惡老怪一陣火大,明明就是怕了,還說什麽怕傷了別人,竟然如此不要臉,上次考古殿殿主收徒宴會上張帆就是這個德性,這一次又來,萬惡老怪都要忍不住親自出手了。
萬人屠何時被人如此小視過,怒道:“哼,你若是不小心傷了我,活該我倒霉。”
張帆還是擺手。
萬惡老怪氣得渾身哆嗦。
張帆又道:“萬惡長老,你帶的那些徒弟都一起上來吧,一個萬人屠不夠我打。”
“什麽?”不知張帆底細的吃瓜群眾都要瘋了,萬人屠名號很響,直追太一五英,張帆不但要與萬人屠作戰,而且還要一人對敵他們七人?
萬人屠徹底怒了,向著高台上的三位老祖和掌教一拜,道:“眾老祖,掌教,張帆辱我,我若不還以顏色,氣不順,心不平,大道難成。”
眾人知道,萬人屠之前或許會下重手重傷張帆,這一次恐怕要下死手了。
冷焰老祖瞥了張帆一眼,笑道:“好膽識,太一門近來果真出了不少英才。好,你們盡管出手,生死不論。”
萬人屠惡狠狠地瞪著張帆,渾身上下的煞氣越來越濃鬱。
“咦?我不是說了,我要打你們全部,你們怎麽還不上來?”張帆一邊向場上走,一邊掃向萬惡老怪身後的其余六名徒弟。
“上上上。”萬惡老怪身後的徒弟們一個個氣得摩拳擦掌,飛向場中。
張帆閑定從容地走進場中,被萬惡老怪的七名弟子包圍。
萬人屠殺人無數,他在張帆的眼中看不出絲毫驚懼,這是對自己絕對的自信。萬人屠想到這裡,眼神示意讓周凌薇上前試探張帆,周凌薇不久前曾與張帆交過手,應該最清楚他的底細。
周凌薇一愣,握緊了粉拳,但猶豫不前,張帆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周凌薇心頭一跳,雙腳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剛剛他們一群人上前,她不怕,讓她單獨一人迎戰張帆,打死她都不敢,她感覺張帆的實力絕對有了質的提升, 先前她就不是張帆的對手,此刻恐怕會被一拳轟死。
“廢物。”萬人屠在心中罵了一句,眼神示意另一名師弟柳浪上前試探張帆。
柳浪眼睛裡閃過一絲陰狠,絲毫不懼,大喝一聲,雙掌向張帆推去。
一股烏黑色的滔滔法力波浪從他雙掌發出,雪崩一般向張帆卷去,此乃練氣境高級階段才能發出的神通。
“無知者無畏。滄海生惡浪,這樣的雕蟲小技用來對付我?我呸。”張帆輕蔑地說了一句,張口一吐,吐出一道氣浪。
張帆吐出的這道氣浪撕裂了柳浪的神通,與此同時,張帆在空中留下一連串的影子,人已經到達柳浪身前。
張帆來得太快,柳浪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他沒想到張帆的身法竟然如此之快。
張帆一個沙包般的拳頭擊出,這拳頭在柳浪的眼中越變越大。
柳浪想躲,這個念頭剛產生,張帆的拳頭已經轟在他的腦袋上。
“轟”柳浪的腦袋像西瓜一樣被打爆,紅的白的四濺開來。
張帆掏出一張白淨的手絹開始擦手上的血跡,他的手在抖,眾人都以為他是興奮得在抖,實際上根本不是這麽一回事。這是張帆第一次殺人,很不適應,雖然知道他們咎由自取,罪有應得,但殺掉柳浪的時候,他的心中仍然難以平靜。
終究還是要殺人如麻,張帆收斂雜亂的思緒,這個時候他已經將手擦乾淨,他將帶血的手絹隨手扔在地上,繼而掃向萬惡老怪剩下的徒弟們,低沉的說道:“救贖已經到來,罪惡的人哪,讓我幫你們解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