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見曾振國這幅樣子,暗暗有了猜測,他余光瞥了懷中金頁一眼,心頭大喜。
曾振國最終帶著張帆入住了浮空島,選了一處獨立的院落,辦理了身份腰牌、鞋襪服飾等物,還賜下一條儲物腰帶和大量修真資源,張帆在整個練氣境中級階段不需要忙碌賺取資源了。
“以前裝東西總用袖袋,太不方便,終於混上一件儲物法寶了。”張帆歡喜地想道。
臨末了,曾振國突然道:“你可知考古殿分為左右兩派?”
“左右兩派?”張帆一聽,竟然還有此等關節,看來不管在哪裡都有派系鬥爭。
曾振國罕見地露出凝重之色,道:“考古殿內鬥非常激烈,分為左右兩派,總的來說左派略佔上風,他們飛揚跋扈,在門內勢力滔天,考古殿的殿主便是左派的領袖,今天他們挑了一個好苗子蕭寒,威勢更盛。相比於左派,右派的人比較和善,正因為如此,咱們幫人修書索要的代價較少,發展比不上左派。兩個副殿主乃右派領袖,老師不才,算是右派的代表人物吧。”
見張帆在思考,曾振國又道:“你也不用急著表態,稍後會有兩派說客拜會你,你屆時再決定。”
張帆卻道:“不用考慮了,我自然是選擇跟老師站在一起。”現在這種形勢下,他還有選擇嗎?隻能跟著曾振國一路走下去了。不過,即便讓張帆選,他也會選擇右派,他的心中明鏡高懸。
曾振國深深地望著張帆,正色道:“孺子可教也,我會傾力栽培你的。”
“定然不會讓老師失望。”張帆自信地說道。
“有信心就好。”曾振國越看張帆越順眼。
接下來,曾振國不知道從哪裡給張帆挑選了十名雜役,七名老雜役,三名新雜役,便告辭離去了。
張帆暫時沒管這些雜役,陷入了深思。
站隊!
張帆選了右派,他本就對飛揚跋扈之人不待見,另外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牆頭草做不得,必須站隊。無數事實證明,不站隊的人會被兩隊都排擠,我現在這麽弱,必須依靠一方才能快速成長起來。”張帆打定了主意,便看向“起航殿”的十名雜役,他為自己的大殿命名為起航殿。
“老爺。”十名雜役齊刷刷地恭敬喊道。
其中一個八九歲瓷娃娃似的小女孩眼睛亮晶晶,閃著幾絲好奇,眼睫毛長長彎彎,十分迷人,鼻子小巧,嘴唇紅嫩。她兩尺黑色的頭髮用一截白色的絲帶隨意地束在腦後,模樣清奇,穿著寬大的雜役服,腳蹬一雙黑色的小布鞋,看起來頗為喜人。
張帆聽得一愣。
一個看起來比較精明的少年解釋道:“老爺無須驚訝,我們這些雜役從現在起就是老爺的人了,悉聽老爺吩咐,老爺就是讓我們去死,我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張帆掃視著這些雜役,見他們熱切敬畏的目光,若有所悟,道:“好吧,你們隻要認真為我辦事,我絕不會虧待你們,你們誰進入練氣境中級階段了?”
隻有那名看起來比較精明的少年點了點頭,其余人都是搖頭。
那名瓷娃娃似的小女孩紅嫩嫩的小嘴微不可察地一撇,似乎很不屑的樣子。
張帆略作思考,道:“你們說說接下來我會面對什麽,我應該怎麽做?”
瓷娃娃似的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嬌小窈窕的身軀越眾而出,秀眉一挑,隨即道:“老爺新晉,相信過會便有左右兩派的人過來拜訪,
讓老爺站隊。” “哦?”張帆之前都不知道站隊之事,這小雜役卻知道,他疑惑地瞥了小姑娘一眼,隨口問道:“那你說我應該站在哪一隊?”
“自然是右派了,左派的人太囂張了,大家明面上尊敬他們,實則對他們恨得牙根癢癢。怒火累積,保不準哪天就會爆發。”小瓷娃娃認真地說道。
較為精明的那個少年補充道:“考古殿的殿主乃左派領袖,左派資源最多,老爺站隊時也要考慮這個方面。即便站一方,也不能過分得罪另一方,默默發展才是王道。”
張帆真的想問一句:“你倆真的是雜役嗎?比我知道的都多。”尤其是小瓷娃娃,年紀這麽小就出來當雜役,而且這小姑娘容貌清奇,如粉雕玉琢,乃是一個美人胚子,也不怕遇到怪蜀黍。
張帆看向其余的八名雜役,問道:“你們呢,你們有什麽看法,說說看。”
“單憑老爺做主,我們不敢妄言。”八人齊聲說道。
張帆不動神色,望向八人,道:“我需要大量情報,太一門的所有情報,不過你們搜集情報要走正途,不能坑蒙拐騙,不能掠奪欺壓,知道嗎?此事若辦好,我會賜下各種靈果神香。”太一門乃是一個龐然大物,勢力錯綜複雜,他需要這其中的情報,便於以後行事。另外這八人似乎不太靈光,張帆不想將他們留在身邊,索性給他們找個事兒,把他們派出去。
八名雜役一聽,這一件事辦好就能獲得靈果神香,都是心花怒放。
“當然了,我也有規矩,規矩一、不許恃強凌弱,因為你們不知道誰才是真的強,誰才是真的弱。惹到不該惹的人,我可擔待不起。”張帆開始訓話。
“規矩二、我的任何事情都不要外傳,尤其是私密之事,一旦外傳,必誅之。”張帆眯起了眼睛,冷冷地掃視著八人。
八人見張帆凶狠的目光,都是低下了頭。
“行了,你們辦事去吧。情報,我要大量的情報。”張帆隨手拋出二百塊靈石,道:“每人賞你們五塊,剩下的作為搜集情報的啟動資金,你們去忙吧。”
八人歡天喜地地離去了。
張帆將八人打發走,留下了較為精明的少年和小瓷娃娃。
張帆望著留下的這一對少年少女,又拋出二百塊靈石:“賞給你倆的,你們倆從今天換個名字,你叫清風,你叫明月,認真為我辦事,明白嗎?”
張帆想要培養得力下屬,自然要大方一點,再者說他現在已經是二品考古師了,賺取靈石那是小菜一碟。
“謝老爺。”二人恭聲道,尤其是那個小瓷娃娃,望著亮晶晶的靈石,眉開眼笑。
“哈哈,做雜役太好玩了。”小瓷娃娃嘀咕道,左臉一個淺淺的小酒窩分外迷人,水靈靈的眼睛靈動至極,似乎會說話。
張帆心神入了儲物腰帶,取出了兩支禪蚊熏香,這是猥瑣南送給他的,他煉化了一支,還剩十一支。張帆將兩支禪蚊熏香遞給二人,道:“禪蚊熏香,聽過吧?製香殿首席製香師的傑作。”
“謝老爺。”清風的喉嚨咕噥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明月撇了撇紅嫩嫩的小嘴,似乎看不上禪蚊熏香,不過像例行公事一樣,也道:“謝老爺。”
哎呦,這個明月是什麽身份?這是哪家人將這麽小的小女娃送出來當雜役,張帆正要再一次試探,殿外傳來聲音:“師弟,師兄們來叨擾了。”
三人向外面看去。
清風道:“老爺,是考古殿的其他貴人老爺過來串門了。咱們現在一窮二白,隻能以普通茶水招待,估摸著他們都不會喝的。”
“這”張帆略一皺眉,曾振國雖然給他留下大量修真資源,但附庸風雅的靈茶什麽的卻沒有,招呼這些牛氣哄哄的考古師確實羞澀,不過張帆又一想便釋然了,道:“沒關系,交友貴在交心。走,隨我出門迎接眾位師兄。”